第182章 一加一大於二(1 / 1)
慕白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看到一個似曾相識的男人緩步走了出來。
下意識的皺了皺眉,慕白說道:“你是?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你?”
明澤推了一下鼻樑上的眼鏡,笑的自信從容,“慕中校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在安全區,我可是跟你合作過的。”
這麼一提醒,慕白突然就想起來了。
之前慕白和江星辰是情侶,他為了維持人設,一直沒有強迫江星辰發生過關係。
但是有些需求還是無法避免的。
安全區裡,用身體交換物資的人比比皆是,慕白平時基本上就在這些女人的身上發洩一些多餘的精力。
有一次他喝醉酒,聽說安全區裡來了一個性子剛烈長得又漂亮的女人,她男朋友想要用她換取食物,結果女人寧死不從,鬧出了不小的亂子。
末世裡,錢跟廢紙差不多,十萬百萬都換取不到一個麵包,但是女人不同。
生理上的慾望只要能夠解決溫飽,就一直存在,女人比錢可好用的多。
酒精作用下,慕白生出了強烈的征服欲,直接去找到了這個男人。
就是面前的明澤。
當時兩人合夥把那個女人給壓了。
之後很長一段時間,慕白經常去找那個女人,直到她徹底失去了曾經的野性,讓慕白失去了征服的快感。
“原來是你,你帶著你女朋友一起來這裡了?周諾讓你住在這了?”
明澤眼神忽明忽暗之間,轉移了話題。
“這個你不要管,你就說,你是不是想報復周諾,想把這地方據為己有,我現在已經住在這裡,或許我可以和你裡應外合。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慕白狠狠皺了皺眉,沉聲問道:“什麼條件。”
“事成之後,這裡的物資,我要一半。”
慕白冷哼一聲,開口道:“你這純屬是白日做夢,這件事得看誰出力多,按勞分配,你一張口就要一半,是不是有點過了?”
明澤搖了搖頭,冷聲說道:“如果沒有我你絕對進不來,這個別墅區,可不單單是有人巡邏,還有一株植物,這東西,可以分辨自己人還是外來人。
基本上你們先悄悄潛入,都會被紮成馬蜂窩,或者被樹裡的一些東西寄生。”
說到這個的時候,明澤的表情明顯有些難看。
畢竟他當時進來的時候,如果沒有鞏小莉的話,差點就被那株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摸到他背後的玩意給偷襲搞死了。
慕白聽了明澤的話之後,狠狠的皺了皺眉。
這株植物他知道,之前安全區就打算帶回去做研究的,為了確保萬無一失,還是薛就業這個上將親自帶兵過去的。
結果撲了個空,這株植物居然真的被周諾給馴服了,還就這麼暴殄天物的用來看門!
想到此,慕白心裡覺得越發不公。
憑什麼好事全讓周諾給佔了!
明明他才是應該是末世救世主,這一切都應該是他才應該擁有的才對!
明澤可沒心情知道他的心裡在想什麼,不耐的說道:“我可以給你一天的考慮時間,反正我現在在這裡有吃有喝,給不給自己找麻煩都無所謂。”
說完擺了擺手轉身就走。
慕白氣的攥緊雙手,怒道:“該死,憑什麼現在他一個廢物都能騎到我的頭上,既然那株植物能分辨敵我,為什麼沒弄死他!難不成,這個廢物的身上也有秘密?”
慕白是個心思陰暗的人,也正因為這一點,遇到事情之前,他往往謹慎過了頭。
暗自沉思的時候,一陣低吼聲從不遠處傳來。
看著那個搖搖晃晃聞著味過來找他的喪屍,眼神中閃過一抹陰狠,摸出手裡的彎刀,上去就直接削掉了喪屍的脖子。
“他媽的,連你也想找老子的麻煩,草!”
不爽的在喪屍的屍體上踹了一腳,腳步踉蹌的快速離開。
明澤在慕白的面前裝的人模狗樣的,回去的時候卻一路提心吊膽,一方面擔心被那株植物發現給他直接串了糖葫蘆,一方面有擔心那些巡邏的安保人員發現他。
“該死的,怎麼突然巡邏的人多了這麼多!必須儘快想辦法說服慕白,弄死了周諾,這裡物資分到一半,後半輩子那不就吃喝不愁了嘛!”
滿腦子幻想的回到別墅內,黑燈瞎火之下,鞏小莉的聲音從客廳沙發的方向傳來。
下了明澤一跳。
“你去哪了?”
明澤暗罵一句,強笑著開口道:“我出去轉轉,咱們在這裡帶著,總得排除一些隱患,要是被周諾發現了,必不可免的會有一些摩擦不是?”
鞏小莉也沒有深究,嚴格意義上來說,這幾天下來,她的心裡一直七上八下的,一方面擔心偷偷給他們食物的白青禾被周諾發現。
一方面又擔心周諾知道之後後果不堪設想。
更重要的,她之前為了明澤,選擇離開周諾,結果又悄悄潛回來,活在周諾的陰影下就算了,還得依靠白青禾偷周諾的物資才能苟活。
這一切,讓她多少有些接受不了。
明澤不明白這其中的彎彎繞繞,急忙安撫。
事實上他能在這別墅區裡蟄伏這麼久,完全靠鞏小莉。
他之前也懷疑過,為什麼那株植物不攻擊鞏小莉,結果被搪塞過去了。
兩個人各自有各自的秘密,各懷鬼胎,一門心思的想著怎麼藏好自己的狐狸尾巴,哪裡顧得上去想對方有什麼問題。
“小莉,我已經想明白了,我們要想一勞永逸,就必須想辦法弄死周諾,只要他死了,咱們就能心安理得的住在這裡。
那些狗腿子們,也得轉頭來乖乖的聽咱們的話,畢竟現在只要我們手裡有物資,不愁沒有看門狗用。
或許,咱們還可以自己成立一個安全區,到時候,我當老大,你就是我的夫人,咱們也可以享受一下,站在頂端被人膜拜被人恭維的滋味。”
鞏小莉看著明澤越說越起勁,她的心裡掀起了驚濤颶浪。
眼前的這個男人,還是她那個溫潤親和的丈夫嗎?
怎麼如此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