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隱情,草經(1 / 1)
廖熠趕著馬車向著村內走去。
只有一戶人家還亮著燈。
門口還有人影在走動。
那正是這馬老漢的婆姨。
廖熠嘆氣。
女兒被禍害,現在連馬老漢也屍骨無存。
一個幸福的家庭,轉瞬間支離破碎。
不過,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他趕著馬車停在了門口。
那婦人本是一臉焦急,可看見趕車的是廖熠之後。
瞬間眼神變得驚恐了起來。
廖熠冷哼一聲,翻身下車。
把杜凱和馬妖從板車上拖了下來,隨後拽進了院子。
那婦人一聲不吭的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但是渾身在顫抖,心中滿是畏懼。
特別是看見那馬妖的屍體後,那婦人更是直接嚇得癱軟在地。
連連磕頭,“大人,我那老漢\u0008和閨女,現在在何處。”
“若是他沒有冒犯大人的地方。”
“大人多多擔待。”
廖熠將大門關上,迷藥效果很好,杜凱被摔在地上也感覺不到疼痛。
廖熠也沒有著急進屋。
他坐在馬妖的屍體上,喘了口氣。
開口道:“把我刀取來。”
那老婦哆哆嗦嗦的起身,踉蹌的向著屋子走去,片刻後,將廖熠的刀雙手奉上。
這刀還在,廖熠鬆了口氣。
將刀抽出,明亮的刀身再次將老婦嚇得癱軟在地。
“他們兩個全都死了。”
聽完廖熠的話,那老婦頓時痛哭流涕,\u0008甚至起身向廖熠撲來,想要索命。
廖熠一腳將其踹飛老遠。
“他們的死與我無關。”
“都是這馬妖惹的禍。”
“說說吧。”
“到底怎麼回事。”
之前在山洞之中,聽聞此事事情,似乎還另有\u0008隱情。
至於為杜凱找解藥,還是等他問完之後再說。
那老婦捶胸頓足,痛哭流涕,嘴中嗚咽的將這事情講了出來。
事情的經過,其實大差不差。
馬玲玲和一個姓張的長工暗生情愫。
但是他的父親不會讓自己的女兒嫁給一個長工。
可耐不住二人情深。
恰逢。
前些日子下大雨。
馬老漢與那長工一同出去辦事。
天黑路滑。
那長工在山間趕路一不留神摔下山。
那馬老漢也在旁邊,本想下山去,立刻出手搭救。
但想到自家女兒與這苦命杆子天天想在一起,心裡就一陣窩火。
索性。
馬有德蹲在原地,等到下方痛苦的求救聲慢慢減弱,直到沒有了聲音。
他才拍拍屁股,走了下去。
那人也已經死透了。
他們夫妻二人將這訊息瞞了下來。
就是可憐了他閨女。
之後他閨女悄然得知了這個訊息,便徹底變得瘋瘋癲癲。
整日與那長工生前的馬膩在一起,那樣就會覺得那張長工還沒有死。
之後的情況廖熠知道,這馬吞食了寶藥,又修行得道.
最後便生成了這樣的慘禍。
只能說不作死就不會死。
這老婦說完後依舊癱在原地,廖熠沒有管她,先將杜凱從地上背了起來,放到屋裡的床上。
“可有解藥?”
廖熠問道。
那老婦搖頭,臉色慘白:“沒有。”
“大人,他們的屍首在哪,我去收拾一下。”
廖熠隨口回道:“不必了,都已經化為碎肉了。”
“你要是想去祭奠。”
“就去東面山坡上的洞穴去看看。”
得到了想要的訊息,那老婦強撐著身體,向外面走去,一走不回頭。
廖熠嘆氣,那婦人身上已有死志。
勸不得。
他將大門關上。
又留了條縫。
若能夠再回來,那倒也好。
這迷藥的效果還算強烈。
估計得好好的睡一晚,才能夠消磨掉藥性。
廖熠沒有理會杜凱,將其放在床上,便走了出去。
回到自己屋。
他盤膝而坐。
今晚收穫良多。
十年的武道經驗,外加五年功法經驗,和三年的壽命精華。
果然,出任務收穫的就是多。
只需要給他一些時間。
他就可以將這些吸收完畢,實力會再次提高。
不過。
他先把自己的目光放在了腦海之中得到的那本功法身上。
【二境功法《草經》】
【草經,百草經,修行時需嚐遍萬千草,品味草中的寒溫平熱\u0008等藥性,習得圓滿後,可辨別百草,免受藥性損害】
廖熠有些驚奇。
這門功法倒是有些有趣。
準確的來說又不像是功法,倒像是能夠讓人辨別草藥的工具書。
當然這本書最厲害的作用,大致就是可以辨別出藥性。
就例如今日所中之迷藥。
他若是習得這功法,那麼在這杯酒靠近鼻子前,就已經知道被下了藥。
也就用不到用壽命去化解。
確實是一件出門在外,防止被黑手下毒的好功法。
想到這是從馬妖身上爆出來的,或許是因為這傢伙生前是吃草的。
當然這只是猜測而已。
功法的價值還算可以,若哪天中的毒,花掉自己全部的壽命都沒有消除,那可就不好說了。
他現在的壽命連五年都不到。
\u0008時間還尚早,廖熠沒有什麼睡意。
珍惜好每一分修煉的時間。
他立刻進入了修煉狀態,開始灌輸腦中的武道經驗。
很快。
天大亮。
廖熠從修煉的狀態中醒了過來,算算時間,現在也快晌午了。
他整整消耗了五年的武道經驗。
距離二境巔峰已然已經不遠。
昨日的戰鬥雖然不激烈,但收穫良多。
那馬妖身體的寶藥更是比得上三境大妖身上的寶藥。
若非吞食了半塊。
是絕對不會有這樣的修煉效果。
“或許。”
“下一次修煉,將那剩餘的半塊寶藥和剩餘的武道經驗消耗掉,”
“應該可以直接突破巔峰。”
“距離三境也不遠了。”
廖熠信心十足,同時,杜凱的房門也被推開。
他瞥了一眼。
杜凱扶著腦袋搖搖晃晃的走了出來。
“廖熠!”
剛一出門就大聲的喊叫他的名字。
關於昨日發生的說辭,他在心中早就打好了腹稿。
有應對的手段。
他立刻回應道:“我在這。”
隨後翻身下床,推門而出。
杜凱搖搖晃晃的緊握住了廖熠的手臂。
“快,拿好刀。”
“找那人問話!”
“敢給我們下迷藥!”
“吃了雄心豹子膽的。”
廖熠也想找人問話,可是瞥了一眼虛掩的大門,大門沒有開啟。
這也代表著,那老婦回不來了。
他默默嘆息,但很快神色恢復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