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出口成髒(1 / 1)
夢娜撇了許木一眼,對於這個新人的‘自覺性’還是比較滿意的。
要知道,說句自戀的話,她的顏值和身材,哪怕旁邊這個老前輩,偶爾盯著她看的時候都會微微失神。
想到這裡,她收斂思緒,先是對著美女荷官說了一句:“發牌吧。”
接著她轉頭看向旁邊的老前輩,笑著問道:“陳老,聽說上山宏次最近可是邀請了賭神來替他參賽,您老還有心情來我這小賭場玩,看起來好像一點也不擔心啊?”
聽到夢娜的話,許木算是確定了眼前這個老者的身份,賭魔——陳金城!
“賭神?不過是一個連臉都不敢露的傢伙。藏頭露尾,故弄玄虛,名不副實罷了。”
陳金城的語氣帶著點嘲諷,對於賭徒而言,最忌諱的就是未言勝先言敗,不管對方厲不厲害,起碼氣勢上不能輸!!
“J最大,J說話。”
美女荷官掃視了一下桌面後提醒道。
陳金城看了看自己桌面上的名牌J,不由的微微一笑,開口道:“一張J都能說話,還真是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啊!那就扔個五萬吧。”
說完,便拿起五萬塊扔進了賭池中間,神情盡顯隨意。
“老傢伙,你滿嘴順口溜,是想考研啊?居然這麼大的口氣,連賭神都不放在眼裡,不怕閃了老腰嗎?”
陳聰明雖然也姓陳,但兩人顯然不是一家,要不然也不會這麼直接開口懟了一句。
隨後,也跟著拿出五萬塊扔了進去,然後又加了十萬塊,並同樣不屑的撇了他一眼說道:“五萬塊而已,我跟了,再大你十萬塊!”
陳金城臉色淡淡的笑容不變,好似沒怎麼把他的話放在心上。首位的夢娜看了看自己的牌型後,反了過來選擇棄牌,並解釋道:
“你面前這位前輩可不是一般人,他是來自新加坡的賭王,被稱為賭魔的陳金城老前輩。”
聽到夢娜的解釋,陳金城的笑容都深邃了一些,顯然對此很是滿意。
但是笑意沒持續多久,便被陳聰明打斷了,只見他嗤笑道:
“切,什麼賭魔,聽都沒聽過。我也是新加坡,還是九界撲克牌大賽的皇子呢!”
自己引以為豪的外號,被個沒見過世面的毛頭小子這般嘲諷,饒是陳金城的脾氣也有些繃不住了。
微微沉著臉教訓道:“年輕人出門在外的,說話做事還是注意點的好。10萬而已,我再大你50萬。”
“切,總有些老傢伙喜歡倚老賣老的。50萬,我開你了!”
陳聰明依舊不屑,但氣勢有些慫了。看了眼牌後,直接選擇了開對方。
短短時間內,桌面上便有了上百萬的賭資,看的許木眼紅不已。這些天因為基哥的【錢錢錢】任務,返現到手了二十萬產生的激動心情,一下子淡了不少。
不過他也沒什麼自卑的想法,現在是自愧不如,但是之後,有著這雙眼睛的加持配上對於劇情的熟悉,他有自信將來能比這些人爬的都高,站的都遠。
一個念頭的轉變,讓許木身上的氣質再次發生了一些變化,更加的自信從容了一些。
隱身在一旁的嘉嘉,雖然因為世界限制沒辦法知道許木的關於金眼睛關於劇情的想法,但是透過【心聲相通】還是能夠感受到他忽然升起的豪情壯志。
不由得,盯著他的美眸裡,有些微微閃動。
賭桌上,陳金城亮出了三張J後,陳聰明罵罵咧咧道:“媽的,這麼多張J,你家是開雞店的嗎?”
然後意識到自己這樣說話好像不禮貌,又解釋了一句:“別誤會哈,我說的是可以吃的雞,不是那種做的雞哈。”
“……”
這話不說還好,一解釋,陳金城的臉色更難看了。
好在這時,一時看著夢娜發呆的鐘楚雄回過了神,看著陳金城一次性贏了這麼多錢,心裡越發激動了!
等他有錢了,到時候還有什麼女人娶不到的?區區夢娜,灑灑水啦!
他連忙拉著許木坐了下來,選擇了許木下家,靠近陳聰明的位置,然後露出標誌性的賤兮兮笑容說道:
“唉呀,真是太精彩了,太有大決鬥的氛圍了。久仰二位大名,小弟先自我介紹一下哈,我叫鍾楚雄,人稱殺手雄。”
“殺手雄?什麼破名字,比那老傢伙的賭魔還要難聽。”
輸了六十來萬的陳聰明,嘴巴更加的出口成髒了。不過不得說,單從嘴巴欠揍上來說,他和鍾楚雄還是蠻像的。
這不,鍾楚雄也發聲了:“我外號難聽?你那個什麼九界撲克皇子也沒比這老傢伙的賭魔好聽到哪去。”
“……”
一旁一直躺槍的陳金城倍感鬱悶,眼鏡下微眯的眼睛裡閃過兇光。
不過也是,特麼的這兩個撲街仔,左一個老傢伙,又一個賭魔難聽的。
換成許木聽了,都想罵人。
“不知道這位小友怎麼稱呼呢?”
夢娜開口打斷了兩人的嘴炮,幾人的注意力放到了許木身上。
“我……”
許木張口剛想自我介紹,旁邊的鐘楚雄拍著他的肩膀率先開口了:“他叫許木,我兄弟,人送外號賭場小福星!”
“……”
他洋洋自得的聲音卻讓賭桌稍稍安靜了下來,幾人看著許木的眼神有些怪異。
果然,把許木換到陳金城的位置上,他也想扁鍾楚雄一頓。
你丫的要介紹名字就老老實實介紹,多加一句是什麼鬼啊?
也不看看這是咩地方,一個賭魔、一個九界撲克牌皇子、一個殺手雄,然後配一個賭場小福星??
都說了,出監在外,要叫他賭鬼的!!
什麼?
許木沒和鍾楚雄說過?
那沒事了。
“老傢伙,我忽然覺得你賭魔的外號還是挺好聽的。”
陳聰明看著陳金城說道,但是後者顯然並不想理他。
“賭場小福星?不錯,挺好聽的。”
夢娜看著許木,嘴角露出微笑,眼中卻是若有所思。隨後,對著荷官說道:“發牌吧。”
話音落下,她抬起放在桌子上的右手,攏了攏垂在大白兔上的髮絲。
整理完後,便自然而然的放在了桌子底下。
不一會兒,站在她身後的一名保鏢便起身走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