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霧氣(1 / 1)
晚上七點,廟街,夜市。
吃完晚飯後的眾人,決定出來逛逛,便來了這裡。
街頭巷尾的,擺滿了各種各樣的小攤。
“衣服包包便宜賣啊,皮帶便宜賣啊……”
“走過路過的過來看一看啊,這可是難得一見的外國漫踢猴子……”
“餛飩~賣餛飩哦,又香又大的餛飩哦……”
喧囂聲、叫賣聲、聊天聲,可謂是聲聲入耳;
賣衣服的、耍猴戲的、演雜技的,看的是眼花繚亂;
餛飩麵條、燒烤小串、雞鴨魚肉,那叫是香氣撲鼻。
捲毛積作為這裡的從小長大的,和妹頭走在最前面,一邊帶路一邊介紹。
第二梯隊,則是蘭克斯、凡士林和死氣喉三人。
走在最後面的則是茶壺和許木。
只不過前者是被嫌棄捲毛積父親留下來的衣服丟人,後者則是擔心自己一不小心被他們給耍了。
尤其是晚上吃飯的時候,妹頭居然坐在了他身邊,還笑著給他夾了菜!!
天知道,那一筷子的蔬菜,他是用什麼樣的心情吃下去的啊!!
“喂!我說你們幾個,倒是等等我啊!”
茶壺不滿的對著前面的兩梯隊人叫道,等他們扭頭後,便隱晦的對著許木的方向努了努嘴巴。
幾人面面相覷,這才想起來來這裡的目的。
於是走了過來,把兩人拉到了前面,然後把許木推到了妹頭的旁邊。
已經偷聽到他們對話的妹頭,對於這個不太一樣的‘姐妹’倒是沒有什麼男女之別,反而還感覺愧疚、可憐。
於是便裝作毫不知情的樣子,配合眾人演戲。
想著如果能夠把許木糾正回來,那是最好的。
如果不行的話,那當姐妹也不錯的。
畢竟自小爸媽就離開了,她和哥哥相依為命,早早的就步入了社會謀生,她也沒幾個朋友。
總之,不管怎樣,她一定一定一定不會看不起許木的!!
這般想著,妹頭歪著腦袋對著許木甜甜一笑。
那明亮眼睛比天上的星星還要耀眼,那淺淺的酒窩比璀璨的夜空還要好看。
一時之間,許木居然看的愣住了,完全陷進了酒窩裡,哪裡還記得陷阱一事。
五福星相視一眼,點點頭,覺得加把勁,許木還是有救的。
於是,幾人來到一個賣藝的攤子前,四周圍滿了看客,擠到前面。
便看到一個身穿身穿藍衣的老人,有些結結巴巴的聲音:
“今,今天,我,我們師兄弟,不,不不是賣,賣,賣……”
“賣藥,我們是在創招牌。”
身穿黃馬褂的同夥嘆氣一聲開口幫腔道。
許木看到他的第一眼,感覺很是有趣。
他的本名就叫曹達華,扮演過五福星系列的曹警司。
不過,在這裡應該只是個江湖賣藝賣藥的。
面前一個緩緩朝著妹頭那邊移動的男子引起許木的注意,細細一看正是劇情裡的那個好色男子。
本來以為站在他後面的是自己,便沒有了這段劇情,哪裡想到這傢伙賊心不死。
於是他沒有客氣,抬腿狠狠一腳踹到了他的屁股上,男子頓時朝前撲去,摔了一個狗吃屎。
妹頭先前就注意到了這個男的,見此微微眨了眨美眸。
男子起身後看向許木,被他狠狠一瞪,只能灰頭土臉的逃開。
接著,趙師傅雙手叉腰擠到幾人面前,看著裡面施展武功的黃馬褂不屑的嘲諷著。
蘭克斯見狀,抬手狠狠的給了他一個暴扣,然後轉身就跑。
“別跑,兔崽子!”
眼看兇手做賊心虛,趙師傅連忙邁開腳步去追。
【不應該是捲毛積嗎?】
感覺劇情不太對的許木還沒來得及多想,便被捲毛積推著離開:
“快走快走,要不然趙師傅一會兒回來就不好了!”
以至於許木沒有發現,在他們剛剛離開後,那個黃馬褂老者也捂著肚子離開了。
於是,七人組,變成了六人。
幾人路過一個賣對講機的攤子,凡士林說道:“死氣喉,你不是很懂這個嗎?陪我看看哪個靠譜點?”
“你這就說對了,我可是專家!。”
死氣喉展現了專家的氣質,拿著對講機一番溝通。
“行了你倆慢慢玩吧,我們去買點吃的。”
妹頭好奇的想聽,結果便被捲毛積推著離開了。
於是,六人組變成了四人組。
看到不遠處有一個售賣花生米的小攤,捲毛積看著茶壺說道:
“茶壺,你去那邊買點花生米過來吃。”
“哦,可是我沒錢。”
“真窮,算了,我陪你去吧。”
話音落下,捲毛積帶著茶壺離開。
於是四人組,變成了雙人組。
過了幾分鐘,許木還是沒有看到捲毛積二人回來,抬眼望去,卻沒有了身影。
再回頭看向對講機那邊,凡士林兩人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滿是疑惑的說道:“什麼情況?他們人怎麼都沒了?”
“可能被什麼事情耽誤了吧。”
妹頭知曉原委,但又不好直說,於是轉移話題道:“我們去旁邊逛逛吧。”
“好吧。”
許木雖然心裡有所疑惑,但還是點了點頭。
…………
兩人走在河堤旁邊,聊天出乎妹頭意料的融洽,許木的性格比她想象的要好,會時不時的說些笑話逗她開心。
他待人很真誠,腦袋裡很多奇思幻想,比如也許某一天會有一種智慧手機,可以讓人遠隔千里視訊通話,可以足不出戶便能知曉天下大事。
“真好,如果有一天真的能看到就好了。”
妹頭揹著雙手感嘆著,腳下的美腿踢著路邊的小石子。
“會的,我相信你總有一天會看到的。”
許木點著頭,言語非常確信。妹頭聞言回眸一笑,百媚生。
看的他有點愣愣的,回過神來後,心虛的摸著鼻子。
妹頭見狀笑容愈發的燦爛了,露出小酒窩清晰可見。
才短短一天的相處,她就發現了對方的一個小習慣:那就是一覺得尷尬或者心虛啊之類的,就會不自覺的摸著鼻子。
“怎麼了?”
許木看著她忽然更明媚的笑容不解道,妹頭搖了搖腦袋沒有說,她覺得這樣挺有意思的。
如果有一天,他被別人易容了,沒準還能靠這個猜出來呢~
兩人沿著河堤又走了一會兒,不知不覺居然人跡越來越少。
“誒,奇怪,怎麼忽然晚上霧氣這麼大了。”
妹頭看著前面疑惑的說道,說者無心聽者有意,許木心中頓時一凜,久違的不妙湧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