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高進(1 / 1)
烏鴉在頭頂飛過,留下一排省略號。。。。。
鍾楚雄和陳聰明瞪著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許木,大有一副他不同意,就不罷休的架勢。
顯然,許木的臉皮還是厚不過他們,只能無奈的開口道:
“我說有沒有一種可能,賭神和賭魔的比賽是私人恩怨,只能他們兩個人參加呢?”
聽到這問題後,鍾楚雄二人相視一眼,一問一答道:“是這樣的嗎?”
“好像是的吧,聽說是什麼島國的上山宏次邀請的賭神,來替他和賭魔對賭的。”
“那我們豈不是沒機會了?”
“好像是的吧,不過沒關係,我們還能賭外圍啊。”
“那就好。”
話音落下,兩人又把目光看向了許木。
“……”
許木左看二哈,右望田園犬,總感覺這兩撲街在一唱一和的套路他。
於是試探性的問道:“你們要賭外圍?那準備押誰贏呢?”
鍾楚雄義正言辭:“當然是賭魔老前輩啊,高進可是在幫島國人賭博誒。”
陳聰明打著感情牌:“對啊,我倆都姓陳,沒準幾百年前還是一家人呢,自然是支援本家人了。”
“……“
嗯,這下子許木確定了,這兩撲街就是在套路他。
如果他記憶沒有出錯的話,第一次遇到陳金城的時候,他們兩個還左一句老傢伙,右一句老混蛋的。
結果現在----又是老前輩?又是幾百年一家人的?
“說實話!!”
許木臉色一沉,兩人只好如實相告。
鍾楚雄有了一千多萬後,屬實是快活了一陣子,那蘭桂坊的威名,也就是這段時間闖出來的。
要不是精力消耗過猛,他至少能堅持三分鐘!!
但是賭徒嘛,輸錢的時候就想著翻本,贏錢了就想著乘勝追擊。
也是因此,一般規模較大的賭場、娛樂場所都不會怕賭徒贏錢,反而怕他不來。
幾天前,鍾楚雄是想著許木的【賭場小福星】buff應該重新整理了,準備帶上他一起去賭場大殺四方,結果怎麼也找不到人影。
技癢難耐,加上信心爆棚的他獨自走進了賭場,恰巧那天陳聰明也在。
於是在你一句撲街仔、我一句王八蛋的針鋒相對之下,一夜之間兩人便輸了口袋空空,真的連回家的車費都沒有了。
這時候,陳金城站了出來,說他幾天後有一場賭局,如果到時候兩人可以把許木叫上的話,便能給他們每人五十萬的酬勞。
“吶,情況就是這樣了。我覺得那個老傢伙是從哪裡知道了你的厲害,所以想著有你站在旁邊,可以增加勝算。”
鍾楚雄攤著雙手,一本正經的分析著,陳聰明在一旁附和的點了點頭。
許木聽完後沉默不語,也許有一方面這個原因。但是他始終記得:那一天隔間裡,陳金城和劉耀祖的對話。
就算冢本財團不是陳金城的靠山之一,想來也有不淺的關係。
所以,陳金城找他的目的便可疑了起來。
總不能說幾天前便知道了他昨天會殺死冢本英二,所以開始佈局了吧?
“賭局什麼時候開始?”
許木抬眸看向兩人。
“你同意去啦,太好了。兩天,兩天後就要去公海賭博了!”
陳聰明激動的說道,他對於陳金城的五十萬不怎麼感興趣,但是對於外圍那就很有興趣了。
陳金城的賠率可是是1比1.5,只要他押個一千萬,那不就全贏回來嘛!!
至於說喜歡賭神?
喜歡歸喜歡,但是也不能耽誤了他賺錢啊。
許木從他渙散的神情裡猜出了他的意思,開口提醒道:“我準備壓賭神高進。”
“啊,為什麼啊?”
陳聰明的笑容僵住了,接著連忙提醒道:“你這幾天不在港島所以不瞭解,高進他前不久失蹤了,聽說還失憶了一段時間。誰知道現在恢復了幾成功力,我覺得還是壓陳金城靠譜點。”
“信我的話,就壓高進。”
“為什麼啊?”
陳聰明都要哭了,在他看來現在的高進連一半功力都沒有,他更願意相信陳金城能贏。
可是許木的【賭場小福星】效果,他是見識過的,而且在鍾楚雄的口中更是無比玄乎,儼然從未失手。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許木也站在陳金城那邊,如此一來才能保證穩贏。
要不然他堂堂新加坡撲克牌皇子,會為了區區五十萬當說客啊?
真當他是旁邊那個窮逼啊?
“……”
鍾楚雄眉毛一緊,直覺告訴他,陳賤人剛剛那一眼絕對有問題!
【難道我看過電影知道劇情這件事,也要告訴你們嗎?】
許木腹誹了一下,打算繼續用會算卦的說辭。
你還別說,這套說辭經久不衰、常用常有啊!
就跟遇事不決,量子力學一個道理!
開口剛要說話,旁邊插進了一道略顯渾厚的聲音:“因為高進,被人稱為賭神啊!”
幾人聞聲望去,說話的是一個面帶微笑的國字臉男人,手指上帶著個標誌性的扳指。
和李輝有幾分相似的臉,但看起來更加的成熟穩重,他看著許木眨了眨眼睛,引得後者眼睛微縮,一時之間搞不懂對方的來意。
陳聰明上下打量著他,發現並不認識,便沒好氣的質問道:“你誰啊?有你什麼事就亂插嘴!”
“我?我叫高進。”
高進微微一笑,淡淡的聲音也掩蓋不了其中的從容自信。
大聰明讀懂了他的意思,他是個文明人,雖然有點不爽,但還是自我介紹道:“哦,我叫陳聰明,很高興認識你。”
“……”
高進看著他伸出的手,笑容微微僵住。而陳聰明不愧是聰明人,見狀收回右手,嗤笑一聲道:“你不會以為你叫高進,就是賭神了吧?”
“……”
這是高進第一次覺得不拍正面照也不太好,嘴角不自覺的抽搐了一下。
本著聰明人不和大聰明計較的想法,他轉身看向許木詢問道:“許大師,我是李輝介紹過來的,想要請您幫個忙,不知道是否方便?”
高進說這話的時候,神情變得認真了起來。
明明是疑問句,從他口中說出來卻好像是陳述句一樣。
“李輝?”
許木嘀咕了一句,心裡隱隱猜出了他的想法,點了點頭道:“可以。”
得到他的回覆後,高進臉上的表情肉眼可見的輕鬆了一些,但是隨之而來的便是莫名的憂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