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再次使用絕技(1 / 1)
梁棋氣血迅速消耗,一個回身退到後面拉開距離,微微有點喘氣。
面前的黃候全身上下佈滿了數十道傷口,每一道傷口雖然都不致命,但流出的鮮血將他金黃色的皮毛染成了紅色。
他大口喘著粗氣,似人般露出一個笑臉,嘴角咧起,露出森白的利齒,道:“梁師弟,你還真是深藏不露啊!七層還是八層?”
“你是怎麼知曉我的真實身份的?”梁棋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反問道。
“你的皮。”黃候扭了扭腦袋,身上一陣精光閃過,全身上下的傷口眨眼間便全部痊癒,身上的皮毛再次復現原本的金黃色。
“那頭熊是你讓李福書派去的?”梁棋頓時聯想起了許多之前的資訊,集合在一起分析得出這個結果。
“是的,我就是順著你蛻下的皮的味道找到你的。那些清虛宗的人連這麼重要的證物都不會使用,全部堆放在山洞外邊,只知道偷靈石,真是愚蠢!”黃候嘲笑道。
“原來是這樣。”梁棋恍然大悟,他之前以為是在樹林裡留下的腳印暴露了自己,沒想到居然是透過自己身上蛻下的皮。
清虛宗應該是不知曉怎麼運用蛻皮找人,才會隨意將其擱置。
如此一來,梁棋倒是放心不少,只是不知道黃候有沒有將自己的身份告訴其他的妖。
“就你一個人知曉嗎?”梁棋道。
“當然,你這麼大一塊肥肉,我怎麼可能捨得和別人一起分享。梁師弟,我現在不要求你交出你的儲物戒指了,只要你將你的煉體功法借與我一閱,我倆還能休戰言和,如何?”黃候道。
“是凡人鍛體功。”梁棋沒有絲毫猶豫,脫口而出。
“哼!待我將你拿下,砍下你的四肢,你就會後悔現在的想法!”
黃候似被梁棋話語激怒,舉起雙臂猛地砸了過來。
給你說實話,你也不信啊!
梁棋閒庭信步,往後一個閃身,輕易躲過。
只見到黃候在梁棋剛才站的位置砸出一個大坑,他雙腳蹬地,跳起四五丈高,向著梁棋踩來。
梁棋沒有躲避,反而是躍身而起,直接一個升龍拳朝著黃候雙腳中間的間隙處轟去。
微微調整身姿,梁棋整個人剛好順著黃候的雙腳中間向上而去。
“嗷嗚!”黃候被這一拳發出了似狗被打的慘叫聲,全身一軟、腦袋朝地撞在地面,往旁邊一個翻滾直接撞斷了一棵碗口粗細的松樹。
嘴裡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梁棋平穩落地,他望著在地上瘋狂翻滾來翻滾去的巨大金絲猴,感同身受地點了點頭。
男人的痛,很簡單。
趁他病,要他命。
梁棋躍起舉著匕首直直插向黃候頭部,黃候趕忙雙臂來擋。
這一下竟是貫穿了黃候的左手臂,位置和之前刺傷的位置相近。
原來黃候的傷口癒合只不過是外面的表皮癒合,裡面的暗傷仍然存在。
兩相刺下,原本的暗傷爆發,將他的手臂刺了個底。
黃候蠻力往上一推,梁棋自認為能將其擋下,畢竟他的力量可是比煉體九層的力士還要大,可惜下身沒有著力點,被黃候推到了一邊。
手中仍然緊握著匕首,這一下貫穿後想要將其拔出竟是異常吃力,玄鐵匕首似和黃候的胳膊融為一體,根本沒法拔出。
幾番折騰下,梁棋見狀無法拔出,只能暫時撤離,主要是黃候的腳掌已經踹了過來。
梁棋避無可避,只能捨棄匕首,退至一旁。
黃候舉起左胳膊,看了一眼上面的匕首,他並沒有選擇將其拔出,而是任由其留在上面。
梁棋知道黃候的意圖,自己是靠著玄鐵匕首才能勉強刺穿他的表皮,如今失去了匕首,只能肉搏,反而是黃候佔據優勢。
既如此,那就只能用煞氣了。
梁棋快速上前,躲過黃候拍過來的兩掌,直接踩在他的胸膛而上,到了他的頭頂。
整個人腳在上,雙手按在黃候的兩隻耳朵,剛好甩到了黃候的背後。
運轉《破鋒八刀》,雙手煞氣引入黃候的頭裡。
然而黃候似並未受到影響,猛地一甩身子,將梁棋甩得左右搖晃,整個人依靠著按在黃候耳朵的雙臂懸空起來。
雙臂死死按著不放,源源不斷將煞氣往黃候腦袋裡瘋狂湧入。
黃候咧開大嘴猛然咆哮,兩隻粗壯的手臂直接朝著自己耳朵拍去。
梁棋見狀只能鬆手,蹬在黃候背部有了著力穩穩落在黃候身後十來步的地面上。
黃候喘著粗氣,身體搖搖晃晃,前臂支撐了好幾次才勉強轉過身來,他眼神迷離,整個身子仍然小幅度地搖晃著。
“煞……氣!你……居然擁有煞……氣!”黃候說話都變得吞吞吐吐,看來煞氣對他還是造成了不小的影響。
梁棋正運轉著《凡人鍛體功》,被煞氣弄得冰涼的雙手逐漸升溫。
他分出心神看向面前的黃候,這麼多的煞氣竟是沒能將其殺死,實在是有點太抗造了。
黃候身上再次精光一閃,他獰視著梁棋,惡狠狠道:“這是你逼我的!你找死!”
黃候吐出一口精血,精血遍佈他的全身,原本兩米二的身軀再次膨脹,足足大了一圈才停止,他氣喘愈加快速,可見花費了他不少的氣血,金黃色的毛髮都變淡了轉為枯黃色。
略作休緩,黃候再次向梁棋撲來。
速度明顯比之前快上了不少,梁棋趕緊蹬地躍起。
然而黃候似發狂了一般猛地尾巴一甩,直接勾住了梁棋的一條腿,再用力往下一砸,拍擊在地面,轟出一個人形坑洞。
梁棋被砸得有點反胃,早晨吃下的餅都想要嘔出。
奮力掙脫黃候的尾巴,剛拔出來,眼見著上方一黑,黃候直接踩了下來。
四肢百骸緊繃,用盡全力往旁邊躲閃,與黃候踩下來的大腳擦肩而過。
這一套下來,梁棋明顯有些吃力不住。
連煞氣都起不了什麼大的作用,梁棋心底一沉,那就只剩下《熊吞功》了。
此功法中的“變熊”雖然能讓人短時間獲得極強的抗打能力和力量,但在半個時辰之後會全身乏力,一旦要是再有強敵來襲,便只能任其施為。
而且黃候如今身軀強悍,若是“變熊”後仍然不能將其拿下,自己的處境將會相當危險。
只能死馬當作活馬醫了,梁棋暗道。
運轉《熊吞功》,直接施展絕技:變熊。
背部高高隆起,手掌和腳掌膨大,渾身充滿了力量。
只是剛開始有些行動不便,需要四肢協調才能移動。
“熊吞功?”黃候一眼就辨認了出來,“哼!你這明顯是殘缺的功法,也敢拿來擺弄。”
梁棋手腳並用,朝著黃候撞去。
黃候根本沒有躲避的意思,反而直接手掌成拳往下捶來,捶擊在梁棋隆起的駝背。
梁棋沒有感受到任何疼痛,一頭將黃候撞飛,往後撞斷了四五棵皆是碗口粗細的松樹。
黃候仰躺在地齜著牙用手掌捂著胸口,咳了幾下,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
梁棋趕緊跟上,後腿蹬地,直接重重踩在黃候胸口。
“咔嚓”一聲。
這一腳竟是直接將黃候的胸骨踩斷了,梁棋自己也感到有些驚訝,他沒想到熊吞功有這麼大的威力。
“你……你的熊吞功……為何……已經學至臻境?”黃候雙眼圓瞪,猴臉上滿是不可置信之色。
“因為我有掛啊!”梁棋一腳踩在黃候腦袋上,直接踩得凹陷進去。
黃候的四肢猛然劇烈抖動了一下,很快就無力落在了地面,不再動彈。
藉著尚未恢復原形,梁棋用膨大的手掌去拔插在黃候胳膊上的玄鐵匕首,輕輕用力就拔了出來。
再朝著黃候腦袋狠狠捅了幾下,直到將裡面的粉紅的物體都搗碎了,梁棋方才停止,往旁邊一倒,鬆了口氣。
半個時辰後,梁棋方才恢復原樣,全身上下酸爽無比。
望著旁邊已經涼透了的黃候,梁棋費力剖開他的身體,在旁邊簡易刨了一個坑,再就地取材砍了幾棵松樹,用匕首削出木塊,平鋪在坑裡。
四周方方正正擺好,將有的間隙直接用木屑塞緊,整體差不多準備完畢。
梁棋直接將黃候身軀上的妖血往裡倒入,就地進行妖血強化。
“嚴潛!是他嗎?”
“是他!他才和妖獸大戰,此時定然無力,我倆從後面偷偷摸上去,將他宰掉。”
身後的樹林裡傳來兩人小聲的交談。
梁棋耳力極好,話語全部傳進耳裡,是嚴文、嚴武兄弟倆。
這兩人竟然打起了自己的主意。
梁棋不由輕笑,年輕人還真是不知死活啊!
既然找死,就怪不得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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