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衝突升級(1 / 1)
心中暗罵尤輝這傢伙哪壺不開提哪壺的畢文佔也是下意識的壓低了聲音問道:“這事你怎麼知道的?”
“這不是碰巧嘛,我去那邊看看有沒有靚女泡一下,結果就看見神似佔叔你的人。”
尤輝嬉笑著點了一下畢文佔寶刀未老,得來了卻是一個響慄。
“這事你的嘴給我閉緊了,要是讓你彤姨知道了,你看我收不收拾你,別以為你跑到刑事情報科就沒事。”
“得了,我保證不讓彤姨知道,不過佔叔你以後可得小心點,再有下次我可不會幫你瞞著。”
這事是尤輝故意說出來的,為的就是提醒畢文佔,這種事他尤輝可以做,但他畢文佔不行。
尤輝是絕對站在彤姨這邊的。
兩人在小聲嘀咕著,畢明博雖然聽不到,但陸燁可聽到了。
這事,他跟尤輝一個態度,有些事他們這些小的能做,但畢文佔是不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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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日曆也是再次翻過了一頁又一頁,徑直來到了十月。
位於粉嶺的高爾夫球場內,正教著阿虎玩起了高爾夫的華生瞥見了入口氣勢洶洶的的朝著自己這邊走來的阿山等人。
眉頭微微皺起,華生撇下玩得正開心的阿虎,走到了阿渣的面前,“渣哥,有點不對。”
說著抬了抬下頜,示意阿渣往那邊看。
眼見阿山帶著一群人過來找自己,阿渣停下手上揮舞的球棍,笑了笑,然後高聲招呼道:“山哥,今天怎麼有空特地來這邊找我?”
帶著一群小弟氣勢洶洶走過來的阿山,看著阿渣的笑臉,恨不得給他兩拳,強壓住內心的不滿,此時阿山還不想直接跟阿渣三兄弟撕破臉,“湯尼呢,讓他出來見我。”
“湯尼現在不在,有什麼事跟我說也一樣。”
打量了阿渣幾眼,之前在舞廳聽湯尼介紹說過阿渣,知道他能做主的阿山也是手指指著阿渣,直接質問道:“讓你們運貨去越南,你們不是說颳風就是下雨,運了兩個月了,兄弟。”
緊接著冷哼一聲,“不知道的還以為讓你們給送上月球呢。”
“兄弟,大風大浪是常有的事,這天氣我們也不想的嘛。”
這敷衍的藉口,直接把阿山都給氣笑了。
“這批貨八千萬,你還給我大家就好聚好散,如果你們是真吃了熊心豹子膽,想吞了我阿山的貨,那你們就好好想想自己的牙口夠不夠硬。
別以為背後有四眼他們在撐腰,我就不敢動你們。”
見此,一旁的華生眼神閃了閃,覺得是個表忠心的機會的他頓時站了出來,對著阿山一頓嘲諷。
而做老大的阿山眼見阿渣的小弟這麼沒規矩,也不慣著,直接給了華生一腳,“我跟你們大哥說話,你一個小的有什麼資格插嘴?
一點規矩都不懂,也不知道你們大哥怎麼教的。”
聽到阿山的諷刺,華生身後的阿虎頓時走上前,雙眼直勾勾的盯著阿山,眼神裡滿是輕蔑,跟看廢物一樣。
“怎麼,當我是嚇大的?想動手?”
眼神一冷,這會的阿山也是看出來了,這越南幫的三兄弟是真的打算吞了自己的貨不交出來了。
這會,從外邊回來的湯尼也是見到場間的情況,一見到阿山以及他的人,湯尼立馬便猜到了什麼事情。
看了眼在場的雙方人馬,這裡是高爾夫球場,阿山這些人肯定不敢帶槍和刀等各種武器,湯尼在確定沒什麼太大危險後,直接抄起旁邊的椅子朝著阿山的腦袋砸了過去。
眼見自己大哥被砸,阿山帶來的小弟自然不會光看著,也是直接對著阿渣等人動起了手。
這一片吵鬧的動靜頓時引得其他區域的人注視,能玩高爾夫的,都是有點身份或者有錢的,阿渣和阿山在這裡直接打了起來,也是引得了一些人的不滿,覺得這幫古惑仔壞了興致。
讓人去喊來現場的安保人員,其他人也是秉著千金之子,坐不垂堂的擔心,紛紛選擇了離遠點,以免殃及池魚。
雙方廝打的過程中,雖然阿渣的人比較少,但靠著湯尼和阿虎這兩個格外能打的,還是硬生生的佔據了上風。
不到兩分鐘的時間,阿山帶來的人便躺在了地上,也包括阿山自己。
在這裡,雙方都不敢下殺手。
“喂,你們都給我住手。”
趕來的安保負責人,掃了一眼眾人,一眼就猜到了他們的身份,不過在親眼目睹了現場的情況後,也是微微鬆了口氣,這些人傷的不算太重,動手的人還算懂點分寸,雖然不多。
不想讓這些古惑仔壞了其他客戶心情的安保負責人讓人將雙方大哥帶到自己的地方。
“我不管你們有什麼恩怨,要打出去打,不要在這裡鬧事,不然你們背後的社團都保不住你。”
警告了眾人一番,再讓雙方回去後將砸壞的桌椅等物品的賠償送來後,便讓手下將這些人給趕了出去。
這些社團裡的古惑仔就狗皮膏藥一樣,粘上了就不好清理,很麻煩。
大門口,雙方的人馬涇渭分明。
已經從華生的口中知道了前面事情經過的湯尼看著一臉狼狽的阿山,笑了笑,“山哥,我們做事就是這樣,最近子那邊風浪大,我們也是怕船出事嘛。
不過既然山哥你這麼著急,我們兄弟肯定抓緊安排,不過要是船不小心沉了,貨丟進海里沒了,那就不能怪我們了。”
“湯尼,你們三兄弟好樣的,咱們走著瞧,這事沒完。”
被趕出來,腦袋上還被砸出了血的阿山看著對面的湯尼三兄弟,一臉兇厲的撂下一句狠話,然後便迅速離開了現場。
“湯尼哥,現在怎麼辦?”
華生可是知道這幫D販有多麼兇狠,今晚雙方算是撕破臉了,阿渣三兄弟吞了的這八千萬的貨就像一塊燒紅了的磚一樣,會燙死人的。
“回去再說。”
一群人站在一起,有點顯眼了,擔心巡邏的條子找茬的湯尼直接吩咐道。
第二天一大早天還沒亮,湯尼便接到了四眼的電話,約自己出來見上一面。
早就預料到了這個情況的湯尼帶著阿虎去見四眼他們,而渣哥則是帶著華生來到了一所小學門口。
本來是因為昨晚阿山的那一檔子事,擔心自己的地盤被阿山攪亂,會被條子盯上的四眼想讓湯尼將貨交出來。
只不過已經將這批貨吃進了嘴裡的湯尼,可不想吐出來。
“阿山的貨我吃定了,你們最好別管!只要你們不管,什麼事都沒有。”
湯尼的強硬讓四眼心中有些不適,尤其眼見養了多年的狗想要站起來自己當主人,當初要不是他們收留了湯尼一家,他們這些逃難過來的還飄在海里呢。
深知這批貨價值重大,阿山不可能罷休的四眼正準備軟的不行來硬的,強逼湯尼將貨交出來,就聽到旁邊的電話突然響起。
一直坐在另一邊的沙發上的阿虎拿起桌上的大哥大,“怎麼樣,搞定了沒?”
守在小學門口,看到了四眼老婆帶著他兒子來上學的阿渣直接打電話過來詢問情況。
“還沒談呢,大哥你先別動手啊,你一動手就沒的談了。”
阿虎的大嗓門根本沒瞞著前邊的四眼,聽到阿虎的話,四眼的心中突然不安了,湯尼他們想幹什麼?
已經等的快沒耐心的阿渣聽到湯尼那邊還沒有談,也是直接撂下了狠話,想要什麼都不管,直接動手了。
知道自己大哥是故意的阿虎,也是走到了四眼跟前,將大哥大遞給四眼,讓他親自聽一下。
“四眼,你老婆這麼早帶你兒子上學,死了可惜啊。”
聽到這話,四眼臉色一變,站起身來怒視著湯尼,“你們威脅我?”
雖然知道養的狗有些管不住,但四眼也沒想到湯尼三兄弟這麼過分,自己好歹也是他們的恩人,現在直接拿自己老婆兒子威脅自己。
“我也不想傷了大家的感情,但你們如果非要管,那就沒辦法了。”
搖了搖頭,湯尼也是一臉無奈的樣子,好像有人逼著自己這麼做。
“好好好!你們三兄弟真是好樣的。”
氣的身體直髮顫的四眼咬著牙,但一想到自己的老婆兒子,還有湯尼三兄弟的瘋狂,已經一隻腳踏上岸,算是功成名就的四眼要是換做以前,可能還不會受這個威脅,但現在不同以往了。
畢竟這是阿山跟湯尼三兄弟的恩怨,沒必要為了外人連累自己。
深深的看著湯尼,阿山開口道:“以後你們的事我不管了,你們自己做主,這樣你滿意了吧?”
見阿山低頭,湯尼想到了自己一家人剛來港島時的情況,突然笑了笑,“這樣就最好了,你每個月安心等收錢就好了,這樣還能多陪陪家裡人不是。”
滿肚子火的四眼在湯尼和阿虎離開後,也是直接讓人給阿山傳了一個訊息,大概就是阿山跟阿渣三兄弟的私人恩怨,他們自己解決。
四眼,大俠,光頭三人都不會插手。
兩天後,一棟居民樓的地下停車場內,帶著自己老婆女兒準備出去玩的阿山將停在道閘杆前,掏出卡準備刷卡出去,一旁守候多時的阿虎便手持一把狗腿刀砍了下來。
幸好阿山反應及時,看到衝過來的阿虎,躲了一下這才沒被切斷肌肉與骨頭。
雙手死死抓住面前的刀刃,擔心自己妻女受到傷害的阿山第一時間就是讓妻子趕緊帶著女兒走,阿虎出現在這,目標是自己。
停車場外,負責接應阿虎但事先並不知道阿虎要對阿山下手的華生望著裡邊的場景,神情凝重。
約莫過了接近一分鐘,眼看阿山就要死在阿虎的手裡的時候,華生突然開著車迅速的倒車撞向了阿山的車子,將阿山的車子撞開一小段距離的同時對著阿虎大聲喊道:“有條子,快上車。”
停車場這邊是有監控的,理論上這一分鐘的時間裡,如果附近剛好有巡邏的軍裝,是可以在這時候趕到現場的。
聽到華生的話,阿虎也沒有懷疑,只是有些生氣阿山這傢伙走了狗屎運,這都沒有幹掉他人。
在華生開車走後不到三分鐘,附近的軍裝便接到通知趕到了現場,看著受傷頗重,已經陷入了昏迷當中的阿山,現場的警員也是直接讓總檯的人幫忙聯絡救護車過來。
“call總檯,這裡是*******,現場只有一個男子身受重傷,倒地不醒,麻煩叫一輛白車過來。”
“收到,o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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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阿虎電話說沒有解決掉阿山的湯尼找到了陪著自己母親的大哥,小聲的在其耳邊低語道:“大哥,阿虎那邊失手了。”
眉頭一皺,阿渣正想罵人,但看到母親在場,又咽了回去。
走到一個偏僻的角落,阿渣這才不滿的詢問道:“阿虎怎麼做事的?這都能失手?”
“條子正好在附近,來的有點快,阿虎也沒辦法。”
聽到是這樣,阿渣這才暫熄了心中的不滿,“吩咐下面的人打聽一下阿山的下落,看他在哪家醫院,然後找人解決掉他。”
自從那天四眼說不再管他們之間的恩怨後,阿山的報復便席捲而來,雖然湯尼早有準備,但越南幫的人還是被打的節節敗退,丟了一些地盤,其中也包括了西貢白沙這邊的碼頭。
對於湯尼三兄弟而言,一些地盤丟了也就丟了,但碼頭事關他們的船隻貨運,少一個控制的碼頭生意影響是非常大的。
“我已經讓人打聽了。”
“那就行,過來吧,一起陪陪媽吃飯。”
知道自己這個弟弟能力的阿渣很放心將事情交給了湯尼,不再過問。
此時的阿渣眼裡,最重要的還是陪同母親一起吃飯。
九龍醫院,身受重傷的阿山被第一時間送來了這裡。
接到訊息的陸燁帶著岑建昌和馮彪來到醫院的搶救室外,看著緊閉的大門,詢問起了旁邊的警員。
在從現場的警員口中瞭解了一些情況後,陸燁看向了坐在外邊的椅子上,正雙手合十,低聲碎碎念著,祈禱著裡邊老公安全的阿山老婆。
“女士,砍傷你老公的兇手你有看清楚他長什麼樣嗎?”
聽到陸燁的詢問,阿山的老婆抬起頭,聲音空洞的回應道:“他帶著墨鏡和帽子我沒看清楚。”
“那你老公最近有沒有得罪什麼人?”
女人搖了搖頭,“警官,我老公生意上的事我一向都不過問的。”
“好吧。”
見問不出什麼話,而且這時候也不方便直接帶阿山的老婆回去警署,陸燁便讓岑建昌和馮彪留下來守著人,自己則開車來到了西貢警署反黑組總督察黃則士的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