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宋青書,你給我滾出來!(1 / 1)
心中想著,胡青牛抬起頭來,面色變得嚴肅:“這毒素極為棘手,不過慶幸的是我這醫廬之中就有幾味適齡的藥物。”
胡青牛頓時走出房門。
宋青書和張無忌聽到房間聲響,頓時扭頭看了過去,只見胡青牛微微點頭,拱手抱拳說道:
“宋少俠您稍等。
這毒極為棘手,但是幸運的是我有解決辦法,
不過您需要稍等些時日,容我好好調配。”
...........
時過境遷,宋青書在蝴蝶谷已經呆了一月有餘,朱九真的傷病早已被宋青書和胡青牛調理結束。
此刻的蝴蝶谷空地之上。
綠草如茵,周圍環繞著幾棵高大的古樹。
張無忌正在練武,他的身形略顯單薄,此刻如往常一般練著劍法。
宋青書此刻剛剛從朱九真的房間之中出來,望著正在練武的張無忌,心中頓時湧起了一陣憐惜之情。
張無忌本性善良,又想起之前六大門派圍攻武當山
以及張無忌父母的隕落,
而且這張無忌日後必然會成大器,
自己雖截胡了他九陽神功,
可他這種天命之子,日後定會有其他的成就,不如現在提前交好。
心中想到此,宋青書面帶微笑,走到張無忌背後,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張無忌正在修煉,正苦惱於自己雖然變強,但是那血海深仇依然難報,突然被拍了一下,頓時嚇了一跳。
他轉過身,看到是宋青書,臉上頓時流露出驚喜的笑容:
“宋大哥,你怎麼來了?”
宋青書望著張無忌,語重心長地說道:
“你我已結識一月有餘,我觀你天賦異稟,想要將九陽神功傳授予你。
不知道你有什麼想法呢?”
張無忌聽到之後,眼中滿是震驚與驚喜:
“這怎麼可能呢?九陽神功這等的絕世秘籍傳授給自己,
這實在是太過於貴重了。”
心中想著,他頓時激動地說道:
“宋大哥,這這太貴重了,我何德何能……”
宋青書此時頓時打斷他的話:
“無忌,你不必多言,我相信你一定能將此功發揚光大的。”
心中想著,此刻宋青書也不再猶豫,開始演示起來九陽神功的要義。
宋青書動作如同行雲流水,一招一式都蘊含著強大的內力以及精妙的技巧。
他的身影在空地之上穿梭,衣袂飄飄,彷彿仙人下凡。
張無忌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他心中滿是震驚:
“這宋大哥如此豪爽而且如此厲害,我一定不能辜負他。”
心中想著,他仔細地觀察宋青書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細節,心中暗自思忖:
“宋大哥如此厲害,這九陽神功若是學成,定能讓我功力大增,
我一定要好好學習,不能辜負宋大哥的期望。”
演示結束後,宋青書從懷中掏出了一本秘籍遞給了張無忌,說道
“你有什麼不懂的話可以隨時來問我,我可以為你解答。”
張無忌接過之後,頓時滿臉欣喜地看著宋青書,說道:“感謝宋大哥。”
............
此時的蝴蝶谷外的一個酒店之中。
只見一位身穿崆峒派服飾的歐陽坌滿臉怒容。
他身材魁梧,滿臉鬍鬚,眼神中透露出一抹殺氣。
他一身黑色勁裝,腰間挎著一把長刀,長刀在陽光之下閃著一絲寒光。
他滿臉怒容地呵斥面前瑟瑟發抖、頭低得厲害的弟子:
“殺我兄弟的人,查到了?
就在蝴蝶谷之中。是嗎?”
說完之後,他心中暗自思忖:自家好友那可是崆峒派的聖手,
如今竟然被人滅殺,我不管他是誰,一定要讓他血債血償,
我們兄弟三人,自然是同仇敵愾。
當年立下誓言,不求同年同月生,只求同年同月死!
心中想著,此刻他頓時吩咐道,
“把這封信送往華山派,
要交給華山派的薛公遠薛公子,明白嗎?”
小廝聞言,頓時唯唯諾諾地點頭:
“謹遵聖命。”
...........
驕陽似火,陽光如同把把利劍直直地刺向大地,將蝴蝶谷外的這片天地烘烤得仿若蒸籠一般,空氣之中瀰漫著滾滾熱浪。
茅草屋靜靜地屹立在谷口,在這酷熱中顯得格外寧靜。
茅草屋之中,宋青書正與朱九真等人圍坐在桌子旁。
張無忌滿臉恭敬地望著宋青書,桌上放著一張張草稿紙,上面寫滿了他修煉九陽神功以來的不解之處,
宋青書則耐心地為他講解。
忽然,一陣急促而慌亂的馬蹄聲由遠及近,打破了這份寧靜。
那馬蹄聲如洶湧的潮水般直灌而入,宋青書頓時一愣!
其餘人,也是神色疑惑!
只見歐陽坌身著一身黑色勁裝,與另一人騎在高頭大馬之上,風馳電掣般來到茅草屋旁。
歐陽坌騎在馬上,韁繩被他緊緊地攥在手中,那匹馬在烈日下不安地刨著蹄子。
他猛地一拉韁繩,馬長嘶一聲,前蹄高高揚起,然後重重落去。
歐陽坌怒目圓睜,死死盯著茅草屋,聲如洪鐘般吼道:
“宋青書,你給我滾出來!
我們今日是為我的好兄弟聖手伽藍簡捷報仇而來!”
這聲音在山谷之中不斷迴盪,驚得周圍樹上的蟬鳴聲戛然而止,一群飛鳥撲稜著翅膀慌亂地飛向遠處。
茅草屋之內,宋青書微微抬起頭,劍眉微微皺起,眼眸之中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不悅。
他心中暗自思忖:
這麻煩終究是找上門來了。
簡捷之死,崆峒派顯然不會善罷甘休,
不過他沒想到,崆峒派中自己所熟知的常敬之沒來找自己報仇,
反而是這不知從哪冒出來的歐陽坌前來挑釁,
可他宋青書又豈會懼怕?
張無忌在旁邊聽到外面如此辱罵宋青書,心中頓時一陣不爽。
要知道,這段日子以來,宋青書悉心教導自己,毫無保留。
那種眼神,自己一路顛沛流離,見到人情冷暖,也只曾在太師傅的眼中看到過,
雖無師徒之名,卻已有師徒之實。
他噌地站起身來,身體微微顫抖,臉色有些漲紅,憤怒地揮舞著拳頭,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說道:
“宋大哥,我去為您解決這個麻煩。”
宋青書輕輕擺了擺手,微微說道:
“稍安勿躁,我們出去看看再說。”
言罷,他邁著自信的步伐,如閒庭信步般朝著門口走去,
張無忌緊隨其後。
宋青書推開茅草屋那扇破舊的門,陽光如潮水般瞬間將他籠罩,為他鍍上一層金色的光輝。
他微微眯起雙眸,抬頭望向騎在馬上的歐陽坌,眼神平靜如水,面色冷峻,
一言不發,靜靜地站在那裡,卻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場散發開來。
而在另一個房間之中的常敬之聽到自家門派之人竟如此挑釁,心中一陣大怒。
“哼,這是什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