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細說,細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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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梗抬起頭,此時的秦淮茹才注意到,這孩子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包括身上的衣服都帶著泥,有些地方都被撕爛開了。

“棒梗,你……”一時間,秦淮茹腦中思緒萬千,張了張嘴,卻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話來。“你是女流氓,不配做我媽!”這句話讓秦淮茹心都有些絞痛。

“棒梗!別說胡話!你媽找你半天了,你怎麼能不認她呢!”此時,周圍一些幫著找棒梗的街坊們瞧見眼前一幕,卻都是目露古怪之色,他們圍在一旁,卻是默契的都沒有插嘴,還是易中海在那看不過去了,說了一句。

棒梗是他在東邊一塊廢棄的土地上找著的。當時他過去的時候,摸著黑,要不是打著電燈外加看的仔細,怕是根本發現不了這孩子。在看到棒梗的時候,易中海也嚇了一跳,這孩子看著怎麼像被人打了一樣,意識到事情不對,他也是連忙要把棒梗帶回來。就這,棒梗這小子還不跟他回來呢,好在易中海現在正是壯年時期,又是常年在工廠幹活兒的工人,手裡有把子力氣,硬是把這小子給拽回來了。誰能想到,這一開口,棒梗居然說出這種話。

賈張氏在外聽到訊息後,也是匆匆趕回了院內,一進中院的時候,便聽到棒梗嘴裡說出這句話。當即,賈張氏也有些傻眼了,不過當她走到棒梗邊上,看清楚棒梗渾身上下髒兮兮的,臉上鼻子青腫一片後,頓時是急了。

“棒梗,這是誰幹的?哪個天殺的打我們家棒梗了?給我滾出來!棒梗,你和奶奶說,是誰打了你,奶奶和他算賬去!”

聽到這話,棒梗眼中仇恨卻是越濃,他死死盯著秦淮茹:“都怪你!我同學都知道你是破鞋了,都說我媽是破鞋!我沒有你這個破鞋的媽!”說到後面,棒梗更是委屈的直接嚎哭出來,他眼眶通紅,若不是仨大爺在旁拉著,他怕不是要上去打秦淮茹了。

秦淮茹此時站在那裡,眼中卻是濃濃的悽慘之意,她做了這麼多,犧牲了這麼多,為的就是養這個家,養自己仨孩子,結果連自己兒子都說出這種話,還不認她了,心中悲涼,可想而知。

“棒梗,你怎麼和你媽說話的?你是你媽生下來的,怎麼都改不了!是哪些小畜生打的你,明天奶奶和你一起去學校,我來收拾他們!”這個時候,賈張氏還是知道該站哪一邊的,把棒梗哄好都是次要的,要是真按棒梗這麼說的,以後傳開來了,這件事豈不是還有風險?

一切等秦淮茹和許大茂領了證,就蓋棺定論,無從說起了。仨大爺同樣明白這個道理,這個時候,事情不能鬧大,能在院裡解決,就一定要在院裡解決。

“我不去!我不上學了!你們別管我!”棒梗再度叫囂起來。

只是,這一回,易中海仨大爺在旁,也是跟著做思想工作。

這一幕,被旁人看了去,私下卻是互相的竊竊私語。

雖說大院裡的住戶出於利益關係,都預設把這件事放在大院裡邊解決,但秦淮茹乾的這些事兒可沒人會忘記,這不,別說他們這些外人了,就算是賈家的小崽子都開始受到歧視了。

這就是名聲壞掉的結果。這個年代,沒有好名聲,一家子都要被歧視!

何家屋子裡。何雨柱和陳妙芸並沒有入睡,只是在家裡,坐在小板凳上,靠著床邊,兩人吃瓜的津津有味。

“秦淮茹也是夠可憐的,兒子都不認她了。”

“害,就那個白眼狼,能認誰啊?咱家孩子以後肯定要好好教育,讓他孝順我們。”

“那可不,我一定好好教我們的寶寶,讓他上學讀書,做文化人。”

聽到這話,何雨柱不置可否,倒是沒有多嘴的說什麼,畢竟,等他們家小孩上學的時候,大風已經起來,到時候不用說陳妙芸也會明白什麼情況,肯定是要尋其它出路的。

一直折騰到半夜,中院裡的動靜才是漸漸散去。

最後,棒梗還是被秦淮茹和賈張氏帶回了家,只是經過今兒這麼一遭,賈家那點子事兒卻是在院中爛完了。

當晚,許父許母並沒有走,而是留在後院住下了。

沒辦法,碰到這種特殊情況,許父許母心中也是放心不下,他們要是走了,到時候再出個岔子,許大茂別被人家直接帶出去斃了。

同樣的,中院的動靜他們也都聽到了,但是沒有出去湊那個熱鬧。

不過,在許家的客廳裡,許父許母坐在那裡,臉上同樣是帶著擔憂的。

“老許,連賈棒梗他同學都聽到這些傳聞了,這事兒要是鬧大了……”許母在旁,忍不住道。

許父和許母在弄清楚外面的動靜之後,卻是一眼看到了這點最關鍵的問題。

許大茂這種情況,他也睡不著了,站在那裡,聽著許母說的話,渾身一個激靈。

許父端起一杯茶,喝了一口,沉默片刻,旋即聲音有些沙啞:“我明天再去外面走一趟,見見之前的老領導。”

一聽這話,許大茂登時鬆了口氣。他自然是瞭解自己爸的,能說這話,說明許父要去動用關係,幫自己解決事兒了。

如果說他被直接抓去派出所,在證據齊全的情況下,就算是許父再有人脈關係,也不頂用。

可現在已經和賈家那邊商定好了條件,許父要做的,也就是控制一下外面這些不好的傳聞,就南鑼鼓巷這一片就行了,這倒是難度不高。

畢竟明天許大茂和秦淮茹就要領證了,從此以後就是合法夫妻,甭管許大茂一個單身男青年為什麼忽然要娶秦淮茹這麼一個仨孩子的寡婦,可只要領了證,一些閒言碎語也就只是閒言碎語了,性質不一樣,影響也就不一樣了。

……

翌日,清晨。

許父許母帶著許大茂早早的來到賈家這邊。賈張氏和秦淮茹也都準備好了。此時,秦淮茹和賈張氏的臉色都不是很好看,估摸著昨晚也是因為棒梗幾個孩子事沒睡好覺。

“戶口本都帶了吧。”賈張氏看了許家三口子一眼。心中卻是盤算著,等秦淮茹和許大茂結了婚,他們家以後日子也算是好過了。

雖然名聲比之前差了點,但日子都過不下去了,誰還在意這個?

“都帶了。”許母點點頭,只是,臉上還是有些不自然。任哪個當媽的看著自己一個從沒結婚的兒子娶一個帶仨孩子的寡婦,怕是都不會有什麼好臉色的。

“行了,那走吧,去領證。”賈張氏也不囉嗦,帶好戶口本便出門。

秦淮茹猶豫一下,還是進了屋,衝著房間的炕上道:“棒梗,你別睡忘了,一會兒還要去上學呢。”

昨晚雖然棒梗被勸回了屋裡,可從那以後,卻是一句話都不說,任憑秦淮茹如何開口,棒梗也都搭理都不帶搭理一下了。當然,賈張氏開口也是沒用。

囑託這麼一句後,屋內依舊沒有回應,秦淮茹臉色微微一皺,想要進屋再說一下,賈張氏卻是拽了拽她:“行了,孩子昨天出了那麼個事,今天不去就不去了,一會兒我去學校給他請假,讓他休息兩天!趕緊去領證了。”

在賈張氏的催促下,秦淮茹只好跟著出了門。

他們出院的時候,正好是撞上何雨柱從屋裡出來。他吃過早飯收拾好了,正準備去上班呢,一抬頭瞧見院子裡許家幾口子和賈家幾口子,不由得眼神一閃,心中知道他們是要去幹嘛,於是也只是推著腳踏車,從眾人身邊過去。

‘早啊。’點點頭,不冷不淡的打了個招呼。

“傻柱,你!”

許大茂看到何雨柱這番模樣,又一想到自己馬上就要和寡婦去領證的,一時間怒不打一處來。

“喲,大茂兄弟,忘了恭喜你了,今兒領證,祝賀你和秦淮茹啊。”何雨柱見許大茂這模樣,直接一拍腦袋,一副道喜的模樣。

這下,秦淮茹和許大茂臉色都有些難看了。

正常結婚,恭喜當然是沒問題。問題是他們這領證是正常領的麼?傻柱在這個時候說這話,不擺明了幸災樂禍麼。

就在許大茂氣的夠嗆,還想說些什麼的時候,許父卻是瞪了他一眼,旋即目光看向何雨柱。

“傻柱,聽說你娶媳婦了,你現在也是有家庭的人了,整天也別沒個正行,讓人看了去了,只會覺得你不著調。”許父這番話說的不鹹不淡,彷彿一個過來人在那給衷告。

昨天處理許大茂這件事的時候,許大茂自然是老老實實交代了算計傻柱的前因後果。許父對這件事,也是有了解的。很顯然,這事兒就是傻柱在背後搞的鬼,換句話說,他兒子落到現在這個下場,就是傻柱一手造成的。

若不是因為這事兒是許大茂先玩手段,不光彩的話,許父絕對是要把傻柱拽出來給收拾一頓的。只是因為他們先幹了,天然理虧,加上本來就是這種節骨眼上,他也不想再節外生枝了,不過兩家之間的關係,這肯定是結上怨了。無它,只因許大茂是他兒子,自己兒子千錯,萬錯,該他來教育,輪不到一個外人教育,更何況還是用這麼惡毒的方法來教育。

聽著許父這般夾槍帶棒般的話,何雨柱則是冷聲哼了哼:“看不出來你還挺會教育人的,不過從許大茂的結果來看,你這教育好像也挺失敗的,我著不著調的就不勞你費心了,再怎麼的,我也不會半夜爬人家寡婦的床。”

“你……”

許父被何雨柱的話噎了一下,當即臉色有些鐵青。同樣的,何雨柱的話一語雙關,秦淮茹和賈張氏臉色也一下子難看。

“行了,讓條路,你們這拖家帶口的不急不忙,我還得去廠子上班呢。”何雨柱卻是根本不管他們這些人是如何反應,推著腳踏車從眾人邊上大搖大擺的過去。

開玩笑,這許父教育人都教育到自己頭上來了,何雨柱可不會慣著他。更不要說,這事兒本來就是許大茂和秦淮茹先算計他的,說破了天,他也佔著大義。若不是因為他手段高,換個普通人,早就著了這倆傢伙的道了,所以,許大茂和秦淮茹現在落得什麼下場,何雨柱都不會覺得有什麼愧疚。

相反的,這幾天上演這麼一出好戲,倒是讓何雨柱看的津津有味,上班路上,也是忍不住的輕哼小曲兒。

“爸,傻柱這傢伙太囂張了!”許大茂什麼時候受過這種氣,當即,心中積怨一下子爆發出來。

只是,許父臉色陰沉很久後,還是道:“別說廢話了,去領證。”說著,他也是率先出了院子,一言不發的模樣卻是顯著他此時的心情並不平靜。

許母在旁給了許大茂一個眼神,兩人便是跟了上去。

而秦淮茹和賈張氏見狀,也沒有言語,一塊跟上去。剛剛傻柱說話雖然難聽,但賈張氏不是傻子,這幾天下來,她也差不多也能猜到,傻柱之所以這麼搞,恐怕還是因為自家兒媳婦前幾天算計人家了。真要鬧起來,她好不容易討來的局面恐怕又要出變故,所以,現在的她只想讓秦淮茹趕緊和許大茂領證,她也好早點得到後續的好處。

……

許大茂他們一行人去的是軋鋼廠。

因為兩人都是廠子裡的工人,結婚的事直接在廠裡面找領導批辦即可。

軋鋼廠領導在接見了許大茂等人後,得知他們的要求,還頗為意外。

“許大茂,你確定要和秦淮茹結婚?我記得你還是個未婚的同志吧?”

對於領導這話,許大茂心裡一苦,嘴裡卻是連連稱是。

雖說對於這種結婚情況有些意外,不過人家許父許母都在場,戶口本也帶來了,還有結婚的兩個當事人都說明了自己的意願,他領導也管不了那麼多,當即便是給兩人辦理下來。

……

一食堂後廚。

何雨柱早上來上班的時候,徒弟馬華卻是一臉神秘兮兮的靠了過來。

“你小子,憋什麼壞屁呢,說來聽聽。”對自己徒弟瞭如指掌的何雨柱當即笑道。

“嘿嘿,師傅,要不說還是您瞭解我呢,還真有個事想問問您……”

“說吧。”

何雨柱點頭,馬華卻是四下看了看,發現周圍沒人在意他後,這才是貼近何雨柱耳邊。

“師傅,我怎麼聽說您院子裡的那個秦淮茹要和許大茂結婚了,這事兒是真的嗎?”

一聽這話,何雨柱不由得多看馬華兩眼:“嘿,你小子,平時練廚藝沒見你這麼上心,這小道訊息倒是來的挺快的。”

聽師傅這語氣,馬華眼中頓時一亮:“這麼說,是真的?”

何雨柱端起茶杯,砸吧一口,“這事兒說來也沒啥可瞞的,畢竟過了今天,你們應該也都能知道了,是有這個事,今天早上我看他們出門,估摸著就是去領證了。”

“哎喲我去,師傅,還真有這事啊?那秦淮茹不是個寡婦麼,聽說都仨孩子了,許大茂他怎麼下得去手的啊。”

“仨孩子怎麼了,我看那秦淮茹也是風韻猶存,說不定人家許大茂就好這一口呢。”喝茶的時候,何雨柱說著這話,臉上卻是有些玩味之色。

“咦,那他口味可真重的,要我說啊,那個秦淮茹吧,長得確實還行,就是年紀太大了,而且,這可是個寡婦啊,不行不行,我想想就覺得不行。”馬華在那煞有其事的分析著,說到後面還忍不住的搖搖頭。

何雨柱瞧見此幕倒是樂了,“喲,馬華,你還挑上了,怎麼的,看你這話語,你以後找媳婦要找哪樣的啊?”

馬華登時有些不好意思:“害,師傅,我就隨便說說,我找啥媳婦啊,也沒人能看上我,再說了,我這不得跟著師傅好好學手藝麼。”

何雨柱一聽這話,則是撇了撇嘴:“你小子甭來這一套,知道的知道我是收廚子學徒,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收和尚呢,當我徒弟,可沒有不準結婚這一說,要我說啊,你小子也該考慮考慮了。”

“師傅,您這不是拿我取樂麼……”馬華還想繼續說些什麼,忽然一個身影卻是湊了過來,他連忙是住嘴。

“劉嵐?怎麼的,主任那邊有什麼吩咐沒?”

何雨柱瞧見這個女人過來,隨口道。

“何師傅,沒別的事,就是聽到你們在討論許大茂和秦淮茹的事,我聽說他倆要結婚了?真的假的?”

果然,吃瓜才是人類本體。就這麼點爛芝麻的事兒,大家夥兒吃起來卻是津津有味。

“怎麼的,看你這樣子,還知道不少?”何雨柱笑著說了一句。

“何師傅,我也就是聽他們要結婚了,才想起這一茬的,我是真不信許大茂會娶秦淮茹,誰家好男人會帶要娶的媳婦去庫房啊……”

“去庫房?啥時候的事?劉姐,細說細說。”

馬華這小子在旁聽到這話,耳朵都直了。

何雨柱見狀,心中也是一動。劉嵐也瞧見許大茂和秦淮茹鑽庫房了?

看來上回自己看到的那一次,也只是冰山一角啊。

與此同時,他也不得不佩服劉嵐訊息的靈通,這女人在後廚乾的活不多,打聽一下八卦訊息倒是能的很,不知道她手裡還有什麼沒吃過的瓜?

何雨柱心中惡趣味的想著,不過倒是沒有表現出來。“嗯,剛我和馬華都說了,今兒過後,許大茂他倆就領證了。”

劉嵐見狀,眼中八卦之火愈發的熱烈,還想繼續討論,何雨柱卻是擺擺手:“行了,先幹活兒,這麼聊下去聊一天都不夠了,等下班了隨便你們聊。”

……

下午,軋鋼廠食堂。

工人們陸續來到食堂用餐。

在一食堂這邊,今兒負責打飯的還是馬華和劉嵐。兩人在打菜的過程中,卻是聽到不少工人都在議論許大茂和秦淮茹。

“哎,你們哪聽來的這些訊息啊?”

馬華給一人打菜的時候,忍不住道。

“害,馬華,你還不知道呢,咱們廠裡,現在誰不知道秦淮茹和許大茂啊,這三更半夜的……”

說到後面,幾個工友們都是哈哈大笑,看那笑的模樣,也是知道他們心中在想些什麼。

本身秦淮茹的顏值就不錯,在廠子裡面有不少人都知道,再加上許大茂還是廠裡唯一的放映員,這兩者相結合,還有這麼些花邊訊息,一下子議論度直接就引爆了。

一開始,大家還只是在談論他們結婚的事。可隨著一些四合院裡嘴門不嚴實,想要在工友面前出風頭的住戶的三言兩語,一下子,大家夥兒聊起來那可就香豔了不少。

“你們說說,寡婦都生了仨孩子了,那許大茂能行麼?”

“我看他細胳膊細腿的,夠嗆。”

“這怕啥,反正寡婦有經驗……”

隨著時間發酵,這件事的議論度越來越高。

甚至,都已經引起領導們的關注了。

廠子裡面流傳這些訊息,可不是什麼好事。

而就是這個時候,婁振華卻是出面,在廠子裡下達了一些通知,讓大家不要再公開議論這種事了,免得影響軋鋼廠正常的生產秩序。

有領導們的發話,大家表面上自然也就不再議論,只是,私下的議論卻是一點兒都不帶停的。你領導管的再管,也不能管人傢俬生活吧?

不過,軋鋼廠的領導也沒有多少要管的意思,只要明面上不要傳的風言風語,影響廠子的生產秩序和作風問題就行。

畢竟,許大茂和秦淮茹已經領證了,這些傳聞也就只是當個茶餘飯後的消遣,人家合法夫妻,你還想怎麼樣?至於說當事人是什麼感受,那就不得而知了。

……

當晚,賈家。

“什麼?棒梗又不見了?”

賈張氏和秦淮茹回到家中,只有小當帶著妹妹槐花,問她哥哥哪去了,她卻說不知道。

“三天兩頭的這麼跑,以後日子還過不過了?我怎麼就這麼命苦啊!”一時間,賈張氏不由得有些坐在椅子上,拍著桌子嚎哭起來。

在她看來,這個家怎麼樣她都無所謂,只要保著棒梗這麼一根獨苗,她賈家就有香火在。現在孫子上學也不去上了,整天要是這麼玩消失,這誰受的了?

就在秦淮茹準備去院子裡找仨大爺幫忙的時候,大門那邊被人推開,棒梗從外面走了進來。

“棒梗,你這孩子……”

秦淮茹瞧見是棒梗回來後,頓時鬆了口氣,但她很快又是繼續開口,不能讓這孩子這樣下去,否則以後絕對要出事了。

只是,秦淮茹話還沒說一半,卻被棒梗直接打斷。

“用不著你管。”說完,他便匆匆的往屋子裡走去。

秦淮茹注意到,棒梗好像是在刻意藏著衣服裡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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