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江南七怪上門,攜郭靖欲闖全真(求追讀)(1 / 1)
入不了就入不了吧。
李青天沒有深究。
丘處機和王處一的成功已經足以說明問題。
以武入道是行得通的。
內丹法是可行的。
二人的入道,也給大家指明方向。
同時,也證明修道是真的。
除小師叔外。
其他人。
同樣可以修煉。
就是需要運氣,需要走以武入道的路子。
目前,丘處機和王處一就是最好的例子。
以自身領悟之道,引動天地精華入體修煉,從而達到入道的目的。
李青天訓斥幾句後。
便讓眾人離去。
丘處機和王處一,自然免不了成為眾人的焦點和中心。
除李青天外。
他們二人就是終南山上唯二的修道者。
修道,最開始的入道就難。
“丘師兄,你究竟是怎麼入道的,跟我們說說唄!”
“丘師侄,王師侄,這入道之法不知能不能分享一下呢?”
大家都想入道。
也都想成為修道者,修法術,煉神通。
有丘處機和王處一的例子。
他們後續的修煉就很容易,即使要以武入道也是有一些參考。
“這事兒說來話長……”
丘處機笑了笑,倒是很受用這種追捧。
除開小師叔,我是第一個入道之人。
我高興下,傲嬌下。
不行嗎?
他享受這種追捧的感覺。
特別是現在。
當洪七公、一燈大師,甚至師叔周伯通,師兄馬鈺,以及其他師弟等等。
全在追捧自己。
連王處一都是抄襲自己。
王處一:“……”
雖然丘處機沒有明說。
但是,王處一感覺得出來。
丘師兄覺得是抄襲,指不定心裡在怎麼罵人呢!
自己確實取巧了。
不過,這也是無奈之舉。
今日不入道。
不一鼓作氣的話。
他日就難了。
山上。
二人是眾星捧月,圍在中間好不舒服。
一位位老的少的,不管身份地位,全都上前討要二人的入道法門。
丘處機和王處一都挺慷慨。
不作隱瞞。
言先悟武道,再入道,便不難。
難的點,是引動天地精華。
這才困難重重。
若無武道之意,自然引動不得分毫。
山下。
一些普通人早已退去。
達官貴族、王朝勢力也逐漸離去。
全真教將是異類。
只餘一些江湖客。
三三兩兩還閒散在山腳下。
都是不能上山者。
終南山,儼然成為天下武林聖地。
練武習得刀劍拳腳,哪有修道做神仙來得好。
再怎麼修煉武功,都抵不過修道者的一道法術轟下來。
扛不住,就是扛不住。
什麼江湖恩怨,什麼兒女情長。
在仙緣面前屁都不是。
駐足山下,也有賭一賭的意思。
若是被山上的仙人看重,收錄門牆,自然也能求道修仙。
未來,同樣能做人上人。
這一日,山下來了一群人。
一行八人。
蓬頭垢面不說,還衣衫襤褸,沒有半點江湖俠客的形象。
多日的風餐露宿,早讓人心生疲憊。
各自心裡都想著早點結束。
這一行人。
正是江南七怪和郭靖。
除柯鎮惡外,其餘六怪都在想:“我們何時才能休息一下?”
在得知終南山有異象時。
恰逢十八年已到。
柯鎮惡便號召其餘六怪,帶著郭靖,連夜馬不停蹄地趕來。
一路風雨無阻。
不敢耽擱。
按照柯鎮惡的說法。
不能讓丘處機久等,不能讓全真教久等。
不然人家都忘記了。
“大哥,你確定我們上得了終南山?”
朱聰不確定地問道。
他打聽過了。
沒身份沒地位的江湖人士,連山都上不了。
什麼叫有身份有地位呢?
至少是一幫之主,一派掌門。
或是像東邪那樣強大的存在才行。
“我們江南七怪有那麼大面子和名聲嗎?”
十幾年的草原生涯,虛度了光陰,揮灑了青春與熱血。
剩下的。
只有疲倦和苦澀。
什麼俠義名聲,什麼忠肝義膽。
不過是畸形的價值觀。
柯鎮惡面色微微一怔,“我們江南七怪在江湖上有幾分名氣,又是攜郭家後人來,忠義為先。”
“他們不讓上山,我們便把牛家村的事公佈出來,再將十八年前定下郭靖來終南山挑戰一事放出來,不信他們不讓!”
以俠義、忠義倒逼全真。
倒逼丘處機。
不信他不肯見面。
當年約好各尋郭楊兩家後人培養,再等其成年後於嘉興比武。
可你丘處機居然撂挑子不幹了。
豈有此理!
這是把我們江南七怪當猴耍啊!
這口氣。
柯鎮惡一直沒咽得下去。
這次攜郭靖來挑戰。
他也有打臉丘處機的意思。
就是要證明,我們江南七怪信守承諾,不比你大教出來的差。
大教的又怎樣?
心中沒忠義,沒俠義。
不配為人子。
“大哥,這樣做的話,豈不是徹底和全真教站在對立面了?”
朱聰暗暗皺眉頭。
與全真對立。
不妥啊。
此時的全真教正是風口浪尖上。
並且有修道的仙人。
他們有什麼?
歪瓜裂棗六七個。
即使郭靖頂著忠烈之後的名頭,也無法抹去其實力不強的事實。
“有何不可?”
柯鎮惡反問道:“若全真教站在忠義、俠義的對立面,我們就敢與他們對立!”
朱聰:“……”
其餘人:“……”
不,是你敢。
我們可不敢。
我們還想多活些時日。
可不敢跟你莽。
你是不過腦子的衝動,我們害怕。
即使是郭靖也不想上山挑戰,“大師父,能不能……不挑戰啊?”
郭靖擾了擾頭。
自己武功平平,資質愚鈍,學什麼都慢。
一路過來時,他就聽說過全真仙人的事情。
哪裡還敢挑戰。
如果不是心中刻有忠義。
他現在都想拋棄江南七怪,轉投全真教了。
“什麼?”
柯鎮惡一驚,“你不想挑戰嗎?”
那你想幹啥?
想上天嗎?
“郭靖,你知道我們七個辛苦教養你十八年,是為什麼嗎?”
“你可知我們有多麼不容易?”
“挑戰丘處機,這是我們七個的心願,你看著辦吧!”
柯鎮惡冷冷說道。
表面上。
他給了郭靖選擇。
可實際上。
他並沒有給郭靖任何選擇的餘地。
郭靖:“……”
“大師父,還有各位師父,我去挑戰,我去挑戰還不行嗎。”
為人弟子。
只能遵循師命。
雖然全真教名聲很大,雖然全真教很強,雖然自己內心也很不想挑戰。
但是,沒有辦法。
“七位師父待我不薄,我不能傷他們的心,他們的夙願不能不還啊!”
沒辦法。
只能硬著頭皮應下此事。
當晚,休整一夜。
郭靖欲挑戰丘處機,不用試都能猜到結局。
朱聰等人早有預料。
當勸說無果後。
他們也不再勸說,只盼望著此次終南山之行結束。
各自尋一個藉口離開。
“大哥的腦子有問題,我們可沒有問題。”
妄圖以郭靖挑戰丘處機。
這分明就是挑釁全真教,挑釁那位全真仙人。
這一次,江南七怪不死。
怕是都要脫層皮。
“大哥,你想玩忠義,玩俠義,可我們沒那本錢啊!”
一言賭約。
人家願意履行就履行,不願意履行你還不願意。
這哪行啊。
若是丘處機和全真教都弱點。
那也罷了。
可他們偏偏都不弱啊。
連東邪都得唯唯諾諾。
我們江南七怪能行嗎?
次日。
清晨時分。
柯鎮惡就帶著江南七怪和郭靖,徑直來到上山的路口。
柯鎮惡大聲宣揚道:“江南七怪,攜郭家後人郭靖前來拜山,請貴教丘處機出來履行賭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