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大汗,你們敢拿出多少精兵來賭?(1 / 1)
“嘶!”
難以想象,這竟然是中原有賢名的武林門派。
全真教。
他們瘋了嗎?
怎麼敢,他們怎麼敢的啊?
狂妄!
全真教,太囂張了。
“丘道長,你全真未免太目中無人。”
“扣押國師,屠戮我草原精兵,你們全真是想與我們為敵嗎?”
“還想給我們教訓,你夠格嗎?你們全真夠格嗎?”
“哈哈哈……”
無數蒙古高層大笑。
全真,丘處機……
你們怕不是在開玩笑。
不,是來逗笑的。
“丘道長,你怕是還沒搞清楚,我們隨時起精兵十萬,你們全真還不肯放人嗎?”
蒙古大汗冷聲說道。
沒有三兩三,哪敢上梁山。
不知你全真底細。
可我們知道自己的底氣和底牌。
你們全真教。
真的有本事與我們一戰?
區區江湖門派。
才幾個人啊。
丘處機冷眼旁觀,表情淡漠,任你冷嘲熱諷,任你譏笑不斷。
“可終究改變不了現實,現實是:小師叔是修道有成,已凝結出內丹的修道者,我丘處機同樣已經築基成功,已逐漸修煉出神異的法術,豈能怕了你們區區凡人!”
修道者,有法術,這就是他的底氣。
否則,豈敢一人來。
他把法力與雲蒸大澤式結合在一起後。
已經不單單是武道。
是兩者結合。
是神異開端。
不論是威力,還是施展的熟練度。
丘處機都強。
“丘道長,既然你們全真教不想放人,本大汗就只能先委屈你了。”
什麼全真教。
什麼修道者。
什麼小師叔。
這些誰會怕?
沒人怕。
蒙古大汗心說:“我堂堂大汗,豈會害怕你們的把戲。”
全真教。
你們既然不願順服。
那就只有請你們去見長生天了。
“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蒙古大汗繼續說道:“來啊,請這位丘道長下去休息一下。”
頓時,幾名魁梧侍衛魚貫而入。
伸手就想押解。
“找死!”
想相互傷害嗎?
本想以普通人的身份與你們相處。
但既然你們不喜歡。
我就只有亮明真身。
不裝了!
得讓你們都知道,修道者,絕對不是你能招惹的存在。
他將拂塵朝兩邊一掃,各有一道白光拂掃出去。
哐當!
兩邊的魁梧侍衛頓時如遭重擊。
就如兩顆炮彈一樣,狠狠地撞在四周的營帳上,生死不知。
“咕隆……”
王庭營帳內。
一眾蒙古高層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不是,假的吧。
現在的道士。
這麼厲害嗎?
不是說,全真教自王重陽亡故後就不行了。
不是說,江湖上傳聞的那些都是謠言嗎?
你丘處機怎麼如此厲害?
糟!
失算了。
蒙古大汗臉色一變。心中一慌,“他若是朝我殺來,豈不是要……”
他想朝外退去。
想叫人來。
“你儘管叫人。”
丘處機無所謂。
縱然有數百親衛隊,他也不會害怕。
兵丁再強,有修道者強嗎?
“大汗,不知你想拿出多少草原精兵來捉我?”
一萬,還是五萬?
亦或是十萬?
他倒是滿不在乎。
十萬精兵,換自己倒也值得了。
蒙古大汗:“……”
你是有點虎啊。
這是打算吃定我們草原的遊牧民族了?
“來人,動手!”
蒙古大汗不信邪。
你既然是修道者,我們正好看看你的手段。
一隊隊魁梧侍衛,手持彎刀,立即就殺向丘處機,他們可不管你是不是全真教的道士。
“想考驗我,那就看一看,是你們的命硬,還是我的法力強橫?”
我丘處機一生,一直不弱於人。
除小師叔外。
我是全真第一個入道,第一個築基成功的,我曾苦心專研過法術。
豈能弱於人?
十萬精兵。
你都不怕,我自然不怕。
砰砰砰!
幾道白光閃過,衝進來的幾隊魁梧侍衛。
全部折損!
這一幕。
僅僅在一瞬間就結束。
嘶!
蒙古大汗和其他蒙古高層都看在眼裡。
一個個張大嘴巴。
錯愕不定,滿是震撼的表情。
一個道士,居然能發出白光來,這究竟是一種什麼手段。
這世上。
真的有修煉道術的道士嗎?
這道士剛剛施展的神異,莫非就是傳說中的道法。
這怎麼打?
“大汗,接著來嗎?”
丘處機輕鬆愜意,隨手一揮間,解決幾隊侍衛還不是相當隨意。
你們敢拿精兵來賭。
我同樣敢。
“這場豪賭,無非是看誰能堅持到最後。”
丘處機面色淡定。
正巧,我一點不怕。
“砰!”
可惡!
這是威脅!
我堂堂蒙古大汗,一統草原。
本想染指中原。
拿你們全真教下手。
本以為讓一位武功高強的國師帶隊,能一舉拿下全真教。
可現在看來。
大概是低估了。
“明明之前就已經打探過全真教和全真仙人的訊息,知曉了全真教非同凡響,可依舊沒有誰願意相信。”
耳聽為虛。
眼見為實。
現在倒是見到了。
一些高層暗暗後悔。
這全真教分明就是惹不起的存在。
修道者,仙人……
仙家一般的手段。
哪一個是我們能招惹的?
糊塗!
大汗,您太糊塗啊!
這樣的全真教,那是您能招惹的嗎?
絕對不是。
用五萬精兵來填堵,還是用十萬人命來填?
若是用來攻城略地,損傷十萬,倒也不是沒有收穫。
可用十萬精兵來換一個道士……
還有可能會遭到人家的報復……
大汗,這……還是算了吧。
有人提議道:“大汗,不如議和怎樣?”
他們有鐵騎精兵,但不能損失在這裡啊。
確實可以賭。
但是,沒有必要賭。
丘處機繼續說道:“大汗,有件事忘了跟你說,我家小師叔比我更強。”
這一次是我來。
下一次,可能就是小師叔親自來了。
蒙古大汗:“……”
你幾個意思?
本大汗直接懷疑你在威脅我,只是苦於沒有證據罷了。
本汗都想直接下令。
十萬精兵就十萬精兵,還不信拿不下你!
但,真沒必要啊。
“呼……”
蒙古大汗深吸一口氣,“丘道長,那你待怎樣?”
金輪國師,本汗可以不要,甚至那五百名騎兵,也可以送給你們。
但你全真教……
是不是該給個承諾……
“大汗,你可能搞錯了一點,不是我想怎樣,也不是我們想怎樣,而是你們想怎樣。”
“從一開始,就是你們想強行敕封我小師叔為國師,現在踢到鐵板,突然又不幹,那怎麼行呢?”
你們想怎樣就怎樣。
豈不是天下要大亂。
何況,我們全真教像是好招惹的人嗎?
草原蒙古,必須付出相應的代價!
小師叔,不可辱!
蒙古大汗有點懵逼,這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本想先解決全真,方便南下,再侵吞中原南方……
沒曾想。
全真仙人這一關不好過啊!
“丘道長,我們賠禮道歉,你覺得如何?”
蒙古大汗憋屈道。
不是本汗硬不起來,而是丘處機太欺人太甚。
偏偏人家有這本事。
僅僅是揮手間,就輕鬆愜意滅侍衛的本事。
就讓人羨慕。
讓人忌憚和恐懼。
一個丘處機都是如此厲害了。
其小師叔豈不是……
更恐怖,更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