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靈參娃娃(1 / 1)
方姓修士的話音剛落,坐在大堂角落的另一名男性修士,不由得輕笑出聲道:
“練氣期的螻蟻,你的想象力極限,恐怕也只有三階頂級了吧。”
此言一出,方姓修士,以及與他同桌的狐朋狗友,便面色不善的朝著大堂角落望去。
但在下一刻,當方姓修士等人,看到男性修士身穿的赤霄門長老法袍後,便紛紛連滾帶爬的逃出了酒樓大堂。
隨著方姓修士等人的離開,大堂內的其他散修,也紛紛注意到了大堂角落的赤霄門長老。
“赤霄門的金丹長老,他什麼時候來的?”
散修們心中雖然疑惑,但這並不妨礙他們起身離開酒樓。
畢竟金丹修士出沒的地方,往往伴隨著一定的風波。
他們這些謹小慎微的散修,可不願拿自己的身家性命作為旁觀的賭注。
等大堂內只剩下店家與李旭時,那名身著赤色長袍的金丹修士,這才起身來到李旭身前恭敬拱手道:
“赤霄門流火,見過李旭道友。”
李旭聞言,一邊打量著這位金丹後期的修士,一邊起身拱手還禮道:
“藥王宗李旭,見過流火道友。不知道友主動顯露身形所謂何事?”
面對李旭的詢問,流火當即開口笑道:
“沒有別的原因,只是恰巧從城主那裡得知道友出現在赤霄仙城內,所以起了結交道友的心思。”
言及此處後,流火當即取出一塊遍佈火焰紋路的令牌交給李旭。
“此乃我赤霄門的鍛造令牌,若是道友想要鍛造法寶,可以憑此令牌優先鍛造。”
面對流火的熱情,李旭在收下鍛造令牌的同時,順手將兩瓶帶有云紋的三階丹藥遞給流火。
原本對三階丹藥不甚在意的流火,當他看到丹藥上的白色雲紋後,頓時鄭重的將丹藥收入儲物戒指。
“李道友不愧是藥王宗的翹楚,這等品質的丹藥,竟然也能隨手送出。”
“看來我師妹赤霞對你的評價,根本沒有一點水分,反而還低估了道友。”
言語間越發和善的流火,說著說著突然皺起了眉頭。
李旭見狀,剛準備開口詢問,便聽到流火主動開口道:
“李道友,我師妹那裡出了一點事,在下先行告辭。”
言罷,轉過身去的流火,當即化為一道赤色的火焰,旋即朝著赤霄仙城的東方急速飛去。
而在流火動身離去的那一刻,李旭識海中的氣運金龍,同步朝著赤霄仙城的東面望去。
“金寶金幽,我們也得動身了。”
隨著李旭的聲音響起,金寶與金幽立馬張大嘴巴,然後將桌上的餐食一口吞下。
“我們準備好了,隨時可以出發!”
笑著搖頭的李旭,在留下幾塊靈石作為費用,便直接消失在了酒樓當中。
與此同時,赤霞仙城的東部千里開外,渾身被赤焰包裹的赤霞,正在與一名身穿血袍的修士廝殺。
身為金丹中期的赤霞,雖然功法與術法都較為剋制血袍修士。
但奈何血袍修士乃是金丹後期的存在,所以隨著時間的流逝,赤霞的敗相已經初顯。
“赤霞仙子,何苦為了一個靈參娃娃與我死磕到底呢?”
隨著血袍修士帶有蠱惑能力的聲音響起,狀態不佳的赤霞,陷入了短暫的恍惚。
趁此機會,血袍修士當即朝著赤霞身後的圓形法寶轟擊而去。
下一刻,圓形法寶瞬間被轟擊出一個缺口。
順著法寶缺口朝內望去,一個看起來懶洋洋的娃娃,正癱在法寶內,時不時的還用手撓一撓自己圓滾滾的小肚子。
“你們倆鬥了一路,大爺我都看膩了。大爺我最後歸誰,你們倒是利索點啊?”
隨著靈參娃娃粗獷無比的聲音響起,化血為繩的血袍修士,直接將靈參娃娃捆到了自己的手中。
“輕點,輕點!大爺我這細胳膊細腿的,可禁不起你這麼折騰。”
面對靈參娃娃的抱怨,臉色本就極差的血袍修士,恨不得當場給他來一巴掌。
可一想到靈參娃娃出世時,僅憑一縷氣息,便讓他的修為瓶頸有所鬆動。
血袍修士最終還是默默的放下了抬起的手掌,旋即帶著靈參娃娃急速遁逃而去。
至於為何不將赤霞直接拿下,血袍男修是魔修不假,但他可不想在這個節骨眼上,惹來赤霄宗這個龐然大物的追殺。
而眼見靈參娃娃遠去的赤霞,儘管拼盡全力追逐,但也只能看著血袍修士離自己越來越遠。
當血袍修士即將脫離赤霞的神識範圍時,整片天空突然被染成了赤色。
緊接著,如雨幕一般落下的天火隕星,便呼嘯著向血袍修士墜落而去。
“天墜隕星?不好,是赤霄宗的流火!”
認出這一殺招的血袍修士,當機立斷的抽離自己體內近九成的鮮血。
剎那間,血袍修士的身影直接一分為三,旋即朝著不同的三個方位急速奔逃。
見此情景,焦急無比的赤霞,立馬對著半空中的流火急聲道:
“師兄!”
“師妹莫急,師兄我去去就來。”
言罷,眉心處浮現出赤色火紋的流火,便在升騰而起的烈焰中一分為三。
緊接著,三道赤色的遁光,便朝著血袍修士的三道血色遁光追去。
不多時,被攔截下來的三道血色遁光,直接被火焰所吞噬。
可那三道血色遁光,竟然沒有一個是血袍修士的本體。
“不好,是障眼法。”
意識到什麼的流火,趕忙朝著赤霞所在急速返回。
等流火趕回之時,想象中的劫持場景並沒有出現,他的赤霞師妹也完好無損的站在那裡等著他。
赤霞見流火的臉色有些不對,便開口關心道:
“師兄,你沒事吧?”
“我沒事,不過那遁逃的血袍修士,我好像跟丟了。”
此言一出,赤霞顯得有些失落。
但此番流火師兄親自前來幫忙,她也不好說些什麼。
流火見師妹的興致不高,雖然想出言安慰一二,但沒能將血袍修士留下的他,實在是有些難以開口。
於是乎,這對師兄妹,便在稍顯沉悶的氛圍下返回了赤霄門。
而此刻的血袍修士,已經被數根銀針給紮成了一隻動彈不得的刺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