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無名劍仙石碑刻字!龍門宴上暗藏殺機!(1 / 1)
長公主微微一笑,彎腰鑽入鳳輦。
而那五大門客,很不服氣,但也無可奈何。
畢竟蕭珩的戰績可查。
但男人嘛,總不願意承認對手比自己強。所以,他們此時也是狠狠憋著一口勁,定要在龍門宴上證明自己!
驪山。
數千羽林軍控制著整片山頭重要關卡,各個平日裡難得一見的緋袍大官們今日也都出現了。
龍門宴,從來都是聖都的一大盛事,甚至檔次規格比秋獵還要高。
天下人傑,匯聚一堂。
這就是龍門宴的魅力!
而與之同時,驪山地底深處,一條真龍睜開眼眸,可它的四肢,竟被鏈條束縛!
難以想象,堂堂真龍,竟被囚禁在驪山地底!
這到底是誰的大手筆?
真龍急躁地走來走去,鏈條拖動,讓它難以承受劇痛。它很快又變得奄奄一息,趴在了地上。
它的眼睛十分詭異。左眼清澈如水,映著天下山河。右眼卻燃燒著死寂的魔焰。
它就這麼看著驪山。
它感覺自己的理智很快就要徹底沉淪了。
或許,這是它最後一次甦醒了。
它期待這次龍門宴上,有人能夠解救它!
每舉行一次龍門宴,鏈條的束縛就會解開一些。但這遠遠不夠!
一百年了。鏈條也只是裂開一條縫隙。它快堅持不住了。
不過今日似乎有些不同。
它能感覺到,驪山上,有一少年的神宮裡,有著它熟悉的、舒服的氣息……
玉京山巔雲海翻湧。星軌交織成肉眼可見的銀色鎖鏈,將整座欽天監纏繞其中。
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監正玄色鶴氅無風自動,指尖輕叩觀星臺青銅晷針,驪山地脈的震顫便化作金色符文在晷面上流轉。
“師尊,驪山地氣又漲了三寸。”
白衣弟子腳踏星軌拾級而上。青銅晷針投射的光斑正咬住“乙未”刻度。
他手捧龜甲,甲殼裂紋中滲出黑霧,凝成雙瞳異色的龍形。
直到此時,他才驚覺監正鶴氅竟滲出絲絲金線——那是二十八宿方位正在移位!
“老龍想要掙脫束縛,看來這一次,擋不住它了。”
監正廣袖掃過龜甲,黑霧瞬間被晷針吸噬殆盡。他的目光平靜柔和,透過重重雲霧,落在了驪山。
翻湧的雲海頓時顯出驪山的血色蜃景!
監正喃喃道:“百年前,本座以二十八宿釘住龍脈,如今貪狼星位竟被魔氣蝕出裂隙......”
“師尊,那老龍實力又不強,有何懼之?徒兒走一遭,將它宰了不就可以了?”
白衣弟子目光如炬,卻是有些不解。
監正笑道:“殺老龍容易,但要穩住氣運可就難了。”
“聖朝氣運海量,少老龍那部分又有何不可?”白衣弟子道,“它既然被魔氣汙染,遲早要淪為魔龍,還是早早殺了好。”
監正沒再說話,他轉身看向了【天命石碑】。這劍衝雲霄一般的石碑上,散發著無與倫比的氣息。
而石碑之巔,一個邋遢的遊俠兒,正用斷劍刻下“青萍”二字。每一道刻痕都引得玉京山傳來龍吟。碑文濺起的石屑落地即成金粉,轉眼又被某種力量吸回碑中。
白衣弟子劍訣將出,卻被監正抬手製止。石碑表面泛起水波般的漣漪,遊俠兒半個身子竟直接沒入碑中!
【天命石碑】,記錄著從古到今出現過的【天命】。
很顯然,這個遊俠兒沒有覺醒天命,心有不甘,所以來刻字,以為如此就能獲得天命。
“師尊,為何如此縱容這傢伙?”
大弟子有些氣惱。
他也不知這廝到底是怎麼穿過玉京山的結界上來的。但看人家的玄氣波動,也不過【結廬境】而已。
“隨他去吧。”
監正收回眸光,“龍門宴要開始了,你去看著吧,前三者,便帶過來。”
“弟子遵命。”
大弟子這才駕劍飛去驪山。
而此時驪山,所有參賽者都已到齊,來自聖朝四大書院,以及二十歲以下修為已達【煉神巔峰】的妖孽,一共三百人!
而劍門書院,只有十人獲得資格。
從這也可以看得出,雖也被列為四大書院之一,但劍門書院的學生質量,說是一般都有些抬舉了。不過轉眼一想也便釋然了,畢竟都是各朝諸國的質子,天賦平平。能有十人獲得資格,已算是萬幸了。
“第一關,比騎術。諸位參賽者,方圓百里之內,藏有三十片龍脈碎片,拿到龍片者,便獲得進入下一關的資格。”
規則一出,全場譁然。
三百人,卻只有三十人進階,十進一呢!
這淘汰率是不是太高了?
這與往年大大不一樣啊。
蕭珩眉頭微微一皺。
一身緋袍的太傅手指一點,鏡花水月幻化出來,將參賽者全部籠罩。
眼前環境驟然大變!
前方之路,陰風嗖嗖,各種妖魔鬼煞竟都出來了。
蕭珩勒住躁動的烏雲駒,馬鬃間蒸騰的黑霧竟在日光下凝成鱗片狀。
前方百丈外的山道突然塌陷,露出深不見底的淵壑,幾個收勢不及的騎手連人帶馬墜入黑暗,慘叫聲轉瞬被翻湧的紫霧吞噬。
淘汰,自此開始!
“是水月幻陣!”
姬明月的聲音從右側傳來,卻見她的玄甲正在霧中融化重組,眨眼化作白骨戰鎧,“小心心魔映照!”
話音未落,楊欽的赤炎駒已人立而起。馬上楊欽面容扭曲,雙目變成流淌熔岩的豎瞳,手中陌刀燃起幽藍鬼火:“蕭珩!死來!”
刀鋒劈開濃霧,朝他襲來!
蕭珩趕忙抽刀一擋。
《太平經》在神海中嘩啦翻動。十八道破幻符凌空燃燒,將方圓十丈霧氣滌盪一清。
這才驚覺所謂淵壑不過是條溪流,兩側山壁爬滿血絲狀藤蔓,每當馬蹄聲近,藤蔓便綻放妖異的曼陀羅花,噴出致幻紅霧。
“拿到龍片者不得超過三十人。”
太傅的聲音自雲端傳來,落在每個人耳邊,山巔突然升起血月,“漏刻流盡前未出幻境者,永墮無間。”
嘶!
這不是簡單的淘汰賽!
這是死亡賽!
蕭珩猛夾馬腹,烏雲駒化作黑色閃電奔出。
前方百米處,一片龍鱗正在枯樹上閃爍,卻被五六個瞳孔泛綠的騎手圍住。
他們兵器相交火星四濺,完全沒注意彼此戰馬正在霧中融化成白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