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她竟敢圖謀王妃的財寶(1 / 1)
蘇瑤惡劣彎唇,眼中猩紅光澤一閃而逝。
蘇柳兒這條命她沒有白留,金子和財寶都如約而至地到了她的府上。
蘇瑤笑眯眯的到了膳食桌旁,開始開心的用餐。
再過個三天,就是十五日,馬上就可以進宮,參加宮宴了。
不知道她的親親公公到時候會給她多少賞賜呢?
嘿嘿嘿嘿。
蘇瑤樂哉樂哉,書房內,卻並不太平。
皇甫子琅聽著李留的稟報,眸色越來越晦。
冷石聽的更是喉結大動,口水猛咽,冷汗直流。
太可怕了!
太可怕了!
趙姑娘竟然……竟然敢對王妃寢房內的財寶存歪心思!
整個稷王府誰不知道,王妃愛財如命,貪婪成性,為了金財,那可是連王爺的褻褲都差點拿出去鬧得滿城風雨的要給賣了啊!
可是趙姑娘這個對王妃本就心存壞心的人,竟然還敢對王妃的財寶動心思,這……這簡直是直直奔著生不如死的地步去的!
她要王妃的命沒什麼大不了的,畢竟王妃的瘋癲程度和可怕程度,誰也奈何不了王妃!
王妃就算知道了也只是會眼皮也不抬一下的一劑毒藥送她歸西罷了!
可是……她竟然敢對王妃愛到骨子裡的財寶動心思,這不是拼了命的想要讓自己生不如死嗎?!
他……真是佩服趙姑娘的心力!
李留說的悲憤。
他寸步不離的跟著趙姑娘,從未敢忘記王爺所說,讓他盯著她,看她要對王妃做什麼。
他沒想到,他竟然會如此近距離地親眼目睹了她對王妃所有的各式各樣的歪心思!
他身經百戰,閱人無數,怎麼可能看不出趙萱趙姑娘盯著王妃寢房內財寶,大流口水的面龐之上,是隻有對王妃寢房那財寶的貪婪!
只是小春沒看不出,還只當她是餓了!
但他可不會讓她的心思就此糊弄過去,就要告訴王爺她這樣歹毒的邪惡之心!
趙姑娘口口聲聲說,她是因為王妃命不久矣想要就此弔唁參加王妃的……王妃的喪禮才會在王府住下,可是一雙眼睛分明盯著的就是王妃寢房當中的財寶!
那些財寶……都是王妃用盡手段坑蒙拐騙騙來的,即便王妃就要離去了,也輪不到她來拿王妃的財寶!
李留怨憤。
皇甫子琅眼神輕抬,眸中暗光一閃而逝。
看來,他從頭到尾都想錯了。
多年前,他看趙姑娘違背了她爺爺的囑託來救他一個皇室子弟,對她已是萬般愧疚。
感激她救了他性命的同時,只有對她為了救他所違背了她已故爺爺叮囑的愧。
他讓她被迫陷入了皇室鬥爭,讓她隨時都有可能危險。
可是如今來看,或許她救他是真,另有自己的謀算同樣也是真。
“王,王爺……”冷石還沒有從害怕當中回過神來,“現下該怎麼辦?”
他本是在聽從王爺的吩咐,要看那個多年前毒害了王爺的皇子,如何對付二皇子慕王皇甫謙澤。
看他們如何誤會的彼此殘殺,王爺也能夠因此來一招“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卻沒成想李留的前來稟報,打亂了這一切。
反倒多出了一個計劃之外的事——趙萱趙姑娘。
這個人傻膽大,讓他覺得不知者無畏的趙姑娘。
皇甫子琅英俊的面龐之上,唯有寒霜。
若她的目標是他,他並不覺得有什麼,但是若是她的目標是王妃……
他絕對不允許她對王妃下手。
索性,現在她的眼中王妃不過一個將死之人,她正等著她亡故,並不會對王妃動手。
既如此,他倒是要看看,她再除掉王妃後,真正要做的是什麼。
而後……
讓她生不如死。
皇甫子琅清楚,蘇瑤當然不可能會懼怕趙萱。
莫說懼怕趙萱,只怕趙萱她根本就不放在眼裡。
可是他卻懼怕,趙萱這個知情人,知道他真正身體狀況的人,會因為她達不到的目標胡言亂語。
到時候……她若是把他的身體狀況真正的情況說出來,那一切就都前功盡棄了。
王妃不可能會因為他欺騙了她,隱瞞了他身體的真正的狀況而生氣,只會瀟灑一笑,拿著她目前已經賺到的所有財寶走人,再也不會留在王府一刻。
皇甫子琅手掌握緊,一雙眼睛因為想到這個可能性而隱隱的發紅。
他抬起頭,下了命令:“盯緊趙萱。不要讓她靠近王妃一步。”
他絕對不能讓這個可能性發生。
“是。”李留抱著同等的憤恨退下。
王妃已經因為身中劇毒飽受折磨。
趙萱趙姑娘卻對王妃地財寶那般覬覦。
他一定不讓趙姑娘接近王妃半步,讓王妃臨走了……也不能得到一個最後的寧靜時光。
冷石察覺到皇甫子琅情緒的不對,想到了什麼,大驚:“王爺是擔心,趙姑娘會把王爺真實的身體狀況告知給王妃?”
皇甫子琅眸中陰晴不定的閃爍著情緒:“雖不知趙萱如此盼著王妃亡故,除了要拿到王妃的財寶外還要什麼……但是,她是除了你們這些跟在本王身邊多年的親信外,唯一一個知道本王身體狀況的人。你們不可能把這個訊息透露出去,可是她……卻不一定了。”
“屬下明白。”冷石這才瞭然。
望著皇甫子琅染上了陰戾的面龐,冷石恍然大悟。
王爺根本不在意他的身體的真實情況被趙萱給透露出去。
即便是讓王爺的其他幾個皇兄都知道王爺的身體根本無恙,是他們所有人的共同的最大的競爭對手也無妨。
王爺根本不懼怕他們。
不過是由暗處,轉為了明處,對付他們要更費些手段和功夫了。
可是王爺卻擔心王妃會聽到他的身體的真實狀況。
不是因為別的,而是因為王爺太過於的愛王妃,害怕王妃會因為這個離他遠去。
所以,王爺才會對李留下達了不讓趙萱接近王妃的命令。
王爺不怕任何一個人知道他的身體的真實狀況,獨獨懼怕王妃知道。
冷石瞭然於心,不再多說。
他雖知道王爺愛王妃,卻未曾想王爺竟然愛王妃愛到這種程度。
實在是讓他驚訝!
“冷石。”皇甫子琅轉移話題,他現在只想儘快拿下太子之位,奪來皇位的告知王妃一切的真相。
“屬下在。”冷石連忙行禮,聽令。
“蘇相儒已經成了黑衣人的廢棋。你去告訴青木,蘇相儒那邊已經不擁盯了。讓他盯著本王的二皇兄慕王皇甫謙澤。”皇甫子琅道。
“是。”冷石連忙應聲。
有些激動。
不知道那個暗害了王爺的黑衣人背後的皇子會如何對付二皇子慕王呢?
真是期待他們兩個能夠殺個同歸於盡!
讓王爺,不僅能夠缺少兩位競爭對手,還能夠大仇得報!
冷石閃身離開,通知青木。
青木得了信,速度相當快的到了慕王府的附近,死死的盯著。
心頭唯有刺激和興奮。
真沒想到,自從王妃嫁給王爺後,他能夠看到這麼多的一出出好戲!
王爺不僅在王妃的幫助下,成功的開始進行著奪嫡的計劃,更因為有王妃那手讓人深感詭譎的毒術和醫術存在,讓王爺的奪嫡爭奪皇位的計劃進行的如此如魚得水!遊刃有餘!
不僅讓他們的任務和生命都得到了極大的保障,還能讓他們看到、欣賞到這番王妃無心造成王爺有心佈局的大戲來!
實在是——舒爽!舒爽啊!
青木帶著手下全部蹲守在慕王府到附近。
此時此刻的慕王府,正是熱鬧的時候。
皇甫謙澤拜別了酒樓內與他暢談的,明面上保持中立,實際上追隨他的官員們後,就立時回到了王府。
並吩咐跟隨他的幾路官員統統到了慕王府,為的就是商量他在天下酒樓所接受到某個皇子挑釁的事情來。
皇甫謙澤坐在首位,面上的笑容自信又得意。
溫潤如風,色澤如玉的面頰上盡是自信與張揚:“諸位大人,本王已經把在天下酒樓內發生的事都告知給了個位大人,不知道各位大人有什麼見解?”
“好!”最先帶頭的,卻是高上,高大人。
他一向對皇甫謙澤只有深深的推崇和信任:“必是王爺的某個皇弟在看到大皇子蕭王皇甫簫風被逐出京城後,知道太子之位極有可能落到王爺的頭上,坐不住了!”
“是啊!”
“沒錯!沒錯!”
其他大人跟著附和。
高上發出由衷的感嘆:“王爺的威名與民望,在這七個皇子中間本就是最高的!不過礙於因為王爺是陛下的第二個皇子,這才沒能嶄露頭角。只能夠一直在大皇子之下!”
“可是現在——”高上驕傲,“大皇子蕭王皇甫簫風已經因為發生和簫王妃一起的鬼嬰兒世間和各種再百姓們流傳甚廣的事件後,被陛下驅逐出京,且一輩子都不能夠回到京城,徹底與太子之位與皇位無緣喉,誰不明白太子之位就將是您的!百姓們對於您的呼聲更是一聲高過一聲!現在有了這個不知道是誰的皇子挑釁,更說明了您——即將繼承大統!”
皇甫謙澤點點頭,面上笑容高昂的揚起。
對於高上的話十分贊同。
沒錯。
他本就是父皇的七個皇子當中最優秀的一個。
不僅所受的追捧多,民望高,就連朝堂之上跟隨支援他的官員也是所有弟兄門當中最多的一個。
可是也不知為何,父皇總是拖著立儲的事情。
還是一拖再拖!
拖得他都懷疑父皇是不是要把太子之位給大皇兄,把皇位交給大皇兄了!
可是現在看來,大皇兄和他那個蠢貨王妃,根本就不能夠擔任大統。
一個莫名其妙的懷孕和鬼嬰兒事件,還有他們自己過去沒有抹乾淨首尾露出來的各種亂事,直接讓他們永生都和京城無緣了!
呵呵。
如果是他,他必定不可能會做出讓人能夠抓嗲把柄的惡事來。
莫說屠殺大夫,便是把全城的人都屠殺了個乾淨,他也不會讓任何人發現絲毫是他做的痕跡。
更不用說區區一個懷孕和鬼嬰兒的事了。
他必定會在發現他有孕之時,就讓大夫把他肚子裡的東西給打掉,或者是挖出來!
而後直接把那鬼嬰兒給打死!
哪兒還會有什麼其他亂七八糟的事來?
只是可惜蠢貨到底是蠢貨,就這麼讓人嫌棄的,臭名滿天飛的被逐出京城了。
真是——可笑!
現在,沒了大皇兄,就該是他最有資格繼承父皇的皇位。
擁有太子之位了。
只是沒想到,百姓們剛在大街小巷地讚歎他沒多久,猜測他是下一任皇帝沒多久,就有皇弟迫不及待的與他示威了。
皇甫謙澤扯唇,歪嘴笑著。
只是可惜,他——一點也不怕他!
這樣,也只會告訴他,他距離太子之位,距離皇位越來越近了!
皇甫謙澤內心穩如磐石。
“可是……”有官員發出小心的疑問,“還有七皇子稷王皇甫子琅在,陛下那麼喜愛他……曾經還有傳言傳出,陛下遲遲不立儲,不定奪太子是誰,為的就是等七皇子稷王,身體有所好轉的那一日……王爺,真的有可能會被陛下封為太子,立為儲君,接任未來的大統嗎?”
皇甫謙澤面上的笑容僵住。
所有地興奮勁頭,都被這句話給撲滅的一乾二淨。
“呸!”高上激動,“你莫要長他人志氣滅王爺的威風!七皇子稷王就算是深受陛下喜愛又如何?不還是比不上我們王爺?莫說他現在是一具將死之軀,就是他活蹦亂跳生龍活虎的時候,不也沒有我們王爺的民望高?名聲響?得到的官員的追隨多?哼!依照我看!陛下遲遲不立儲君,哪裡是因為七皇子稷王?分明就是要看快這七個皇子中間,哪一個更適合當儲君!不然,隨便立一個儲君,百姓們該如何,我們的國家又該如何?”
“沒錯。高大人的有理。”
“是啊是啊……”
“高大人言之有物。我甚是欽佩。”齊孝溫站起身,對高上行了一個鄭重的禮,“依照微臣之見,高大人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