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王爺王妃又發糖了(1 / 1)
“小東西,上一個敢用這樣眼神看本王妃的,骨頭都已經碎成粉末了。”蘇瑤說話的語氣極為的溫柔,像是在對著自己所愛的愛人說話一樣。
可是這話語裡透出來的無端恐懼還是讓青蛇蠱懼怕了。
它哆嗦著低下了頭,不敢再抬頭。
不僅僅因為蘇瑤天生讓人感到懼怕的氣息,更重要的——
是她身上所帶的蠱王金蝶的磷粉。
它乖乖的臣服下來,不敢去看自己的主人一秒。
蘇瑤笑嘻嘻:“這才乖嘛!”
她手指輕動,直接將青蛇丟到來空間手鐲。
進入空間手鐲內到處都是毒草藥的青蛇蠱,一剎那的忘記了自己的主人。
大驚失色,欣喜若狂的瘋狂跳動了起來的左看右看,極其高興。
而這邊的蘇瑤,已經拍拍手的想要離開。
腳邊卻撞到了什麼東西的讓她停了下來。
蘇瑤疑惑低頭去看,竟然是一張畫像。
蘇瑤拿起來,展開被蒼越甘和貼身放在身上許多年的畫像。
畫像上的女子極其漂亮,她的眸子裡含著無比柔軟的春水,彷彿世間一切都是她的孩子一般,充滿慈愛。
蘇瑤眉毛動了動:“怎麼總覺得這姑娘她好像在哪兒見過?”
蘇瑤左看右看,看不出個所以然來,索性又還給了蒼越甘和。
“馬上,致幻的毒藥就會在內功強悍計程車兵們解開了,她可不能夠暴露了。”蘇瑤不再多想,急匆匆的離開。
也錯過了想起這畫像上的女子,是原身的孃的樣子。
她樂得自在的回到了位置上,在看到棉色淡淡的皇甫子琅時,好奇的湊到了他的面前。
看到他的眼睛裡倒映出她的樣子的咂舌:“沒想到本王妃的這個交易人,就連中了致幻的毒藥也是這麼的淡然冷靜。嘖嘖嘖。”
蘇瑤眼睛彎成了月牙:“還真不愧是本王妃看好的交易人。”
皇甫子琅的心臟又一次的砰砰直跳了起來,他雙手緊緊的扣著輪椅把手,拼命地讓自己的面頰看起來平淡如水。
實則一雙眼睛的眸子已經不受控地跟著蘇瑤挪動了起來。
算算時間,已經差不多了——
蘇瑤點點頭,再次趴在了桌子上。
她想要的已經都得到了,接下來……就是繼續聽戲了。
蘇瑤閉眸,陷入安靜。
很快,陷入幻覺的赤焰等人最先清醒,在皇甫子琅眼神的示意下,他們連忙將皇甫朗等人盡數桎梏起來,牢牢的困住他們,讓他們再也動不了。
緊跟著,一個又一個人的甦醒過來,他們害怕的四處張望。
驚恐中又察覺到體內那股翻來覆去讓他們幾乎快要死去的痛苦感覺消失不見了。
“我們……我們得救了?”
“我們得救了?!”
他們劫後重生的喜極而泣,每一個人的面龐上都是欣喜。
場上的事態已經徹底的穩固下來。
皇甫羌看向下方,確認所有人都無事後,方才詢問:“剛才……是誰救了我們?”
眾人左看右看,紛紛都想起了一個人——“趙萱”。
“必定是……醫仙世家趙家唯一的後人,趙萱趙姑娘啊!”
“是啊!是啊!”
皇甫羌沉思著。
的確,這下方有可能會救得回來他們的,唯有醫仙世家趙家唯一的後人趙萱。
只是……
他還記得,他的六皇子寧王皇甫朗曾經說過,她們沒有時間去把他們所有人都給救下來。
但是現在看來……他們所有人不僅都好好的活了下來,甚至體內沒有絲毫的毒素。
解毒這件事情疑點重重,但是為了穩定目前的局勢,這件事情容不得他再去多思多想了,只能夠儘快給這件事情一個結尾。
“趙姑娘,多謝你救下朕與宮宴之上的所有人!”皇甫羌開口說著。
“是,是……”趙萱目瞪口呆的起身,稀裡糊塗的行禮。
雖然不知道究竟怎麼回事兒,她也記得自己也跟著致幻昏迷了,但是……
反正她最開始的目的就是這樣。
這樣倒也剛好合了她的心意。
趙萱揚起笑容,已經接受了這個她救了所有人的舉措。
她想著,情不自禁的看向皇甫子琅。
她如今有了這麼高的成就,王爺應當十分喜愛她吧?
趙萱紅著臉頰偷偷看去。
卻見皇甫子琅壓根沒有看她,甚至是還在情意綿綿的盯著蘇瑤看個不停。
趙萱氣的火冒三丈,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是什麼情況?
什麼情況?!
王爺難道是眼瞎了嗎?
竟然還這麼地對一個什麼也不是的踩了狗屎運才當上他王妃的王妃這麼重情?!
這個踩了狗屎運的王妃一無是處,即便是所有人都醒過來了,她還昏迷著!
王爺卻看她看個不停?!
趙萱氣的幾乎要扭曲。
而在皇甫子琅的視角里,趴在桌子上露著半張臉的蘇瑤,正在悄悄地摳著鼻子。
皇甫子琅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唇角的笑意盪漾著溫柔的光。
皇甫羌威嚴的聲音在此刻繼續響著:“醫仙世家趙氏女趙萱,聽令——”
嫉恨的趙萱被皇甫羌這一道聲音給驚醒,她連忙激動的跪下。
陛下這是要重重的厚賞她了?
太好了!
“趙氏女趙萱,護駕有功,救治官員有功,特賜太醫院院首之職。賜府邸一座。賜三千兩黃金。”皇甫羌說完,趙萱還沒有反應過來。
她被這賞賜給砸的頭暈了。
什麼?
太……太醫院的……院……院首?
這可是她祖輩上最高的榮耀,就被她這麼輕易的就得到了?
還有一座她自己的府邸?
太……太好了!
太好了!
趙萱流出了感動的淚水。
連忙磕頭謝恩:“謝陛下!謝陛下!謝陛下!!!”
高位上的皇甫羌點點頭:“平身吧!”
聽著這賞賜的蘇瑤並不在意。
也壓根不介意自己的功勞被趙萱如此輕易就給摘走的事實。
呵呵。
三千兩黃金罷了,她……怎麼可能不在意啊!!!
蘇瑤在心中大喊。
更不用說還有一座府邸!
早知道救人能夠得到這麼多的好處,她就該早暴露出自己救人的功勞!
但是——
蘇瑤壓制著自己想要跳出訴說著功勞是她的舉動。
她一個惡毒又惡毒的人,怎麼可能會大發善心的去救了在場的所有人?
純粹是因為她想要看看她的金蝶的效果,還有讓這些都答應好去參加她的奠禮,會給她眾多弔唁費的人都給她活下來的給她送弔唁費罷了。
只是……
只是……
蘇瑤咬牙,已經因為這份焦躁瘋狂的抖動起了自己的雙腿。
她也想要這座府邸和三千兩黃金啊!
蘇瑤想著,額頭上卻傳來一道動靜。
皇甫子琅手指溫柔的為蘇瑤拂過額頭上遮住她眼睛的碎髮,聲音輕輕:“王妃,放心。這些東西,以後……都會是你的。”
蘇瑤睫毛動了動,差點睜開眼。
她的手指指尖傳來一陣酥酥麻麻的感覺。
呼吸有些停滯的沒有去想。
直到皇甫子琅的手指從她額頭上的碎髮撤下來後,她才呼吸順暢了起來。
她體內的蛇毒難道是因為吸收了太多劇毒香果地毒素,才會讓她同時出現心跳加快,血液急流,舌尖與身體發麻的症狀嗎?
唉,不管了!
蘇瑤唇彎彎。
她這交易人果然是好!
這種時候還能夠第一時間的發現她想要的,及時的給她。
也不知道她未來會怎樣把這些好東西給她呢?嘿嘿嘿,真是期待啊!
皇甫子琅發現蘇瑤面上的笑容,心窩軟成一片。
他收回手,眼中卻已經是冷厲一片。
他未有一刻忘記趙萱對王妃起的殺心。
他也早已經吩咐過冷石,在趙萱出宮時……殺了她。
這些府邸和黃金,她都不可能帶走。
至於府邸和黃金……
等到他不用再隱藏身體的真實情況,等到他有足夠的能力保護王妃。
他就將王妃所做的一切好事通通揭開。
把王妃應該擁有的榮耀和財富統統的贈送給王妃。
身後,冷石和翠雨不約而同的露出了笑容——王爺王妃,又發糖了!
解決了趙萱一事的皇甫羌,看向了地上的皇甫朗和蒼越甘和。
皇甫朗還在用著恨意的眼神看他。
皇甫羌看他淡漠無比。
將視線挪到了壓著他的赤焰身上。
穿著統一黑色盔甲,帶著黑色面具計程車兵,並不能夠讓人辨別出他們的身份。
皇甫羌只認為赤焰正如同他所說的話那樣,是一個赤膽忠心的好漢子:“你叫什麼名字?”
赤焰恭敬低頭,用著低沉的嗓音道:“回稟陛下,屬下劉七。”
他所回答的名字,正是他和一眾弟兄們在軍營當中的化名。
“好,劉七,可否告訴朕,是什麼促使你擁有這般大義?”皇甫羌道。
他說這話,不僅僅是為了穩定當前官員們的心,更有著看情況賞賜他的心思。
赤焰道:“屬下乃南國計程車兵,保家衛國是應盡職責。但若是陛下一定要問屬下為何會生出這般心思,那屬下也不能隱瞞。屬下與屬下的其他弟兄們之所以會有這般英勇的舉動,是因為——昌王殿下。”
這個出乎預料的答案,不僅讓皇甫羌意外,更讓被赤焰所說的三皇子昌王皇甫均意外。
“哦?”皇甫羌這下來了興趣,“你為何會這般說?”
“陛下有所不知。”赤焰道,“屬下等在軍營中聽的最多的便是昌王殿下的美名。昌王殿下在沙場上未放棄過一個弟兄,不管是哪一場戰役,昌王殿下都永遠抗爭到底。昌王殿下曾說,這是為了南國的百姓,南國的一切。屬下等……深受震撼。”
這話並不虛假。
他們在軍營當中聽到的最多的,的確就是對昌王的敬佩。
他所說的,不僅僅代表了他和手下的弟兄們的心意,更有著軍營當中的其他將士們的心意。
“陛下。”赤焰繼續道,“這個話不僅僅是屬下們的心意,還有軍營當中各個將士們的心意。”
皇甫羌吃驚:“還有……將軍們的?”
他這三皇子昌王皇甫均,一向喜愛武,更喜愛軍事兵法,他也給了他幫主,只是可惜他的天賦差強人意,只能夠領兵一隊小兵。
可是他卻從來沒有想到,就是這樣一個力量微小的皇子,會在將士們之中有這麼強大的影響力。
“是的陛下。”赤焰繼續道,“每一個軍營裡的弟兄們對昌王殿下,都是無一不敬佩的。”
皇甫均呆住了,從未想到有一天還會聽到這樣的話語。
他感動的眨了一下眼睛,眼裡已經有淚湧出。
皇甫謙澤當然不可能會看著這樣的一幕發生。
他連忙起身咬牙,道:“父皇!是不是應該給這位劉七士兵和其他計程車兵們獎賞了?還有六皇弟和苗疆國部的國舅如何處理這些事也該好好的宣說一番了。父皇,莫要讓其他的官員們等急了啊!”
皇甫羌這才回神:“沒錯,沒錯。”
“劉七與其他士兵聽令——”皇甫羌道,“因你們今日的勇氣與表現,特別為你們每日賜下十擔糧食。三百兩黃金,還有十日的休假時間。”
“多謝陛下!”所有人齊齊的應著。
皇甫羌點點頭,而後看向地上用著恨透了的眼神視線盯著看他的皇甫朗,聲音冷冷:“皇甫朗,你——讓朕失望。”
“失望?”皇甫朗呵笑一聲,“失望什麼失望?父皇,你從未給果我一天平等的視線!你竟然還說……失望?”
皇甫羌冷淡的看他:“朕的確看錯了你。未有給你其他的資源。但……你的吃穿用度,學習住行,所有的一切都是最好的。這些,不僅僅是朕給你的,更是整個南國地百姓給你的。你非但不感恩戴德,盡一個皇子的責任。還如此行事,要謀殺朕,屠殺官員,意圖毀了南國——皇甫朗,沒為罪人,抄府流放——”
皇甫羌的聲音落下,皇甫朗的人生便已經有了結果。
他不甘的大喊著,對於皇甫羌的恨意更重:“你根本不在乎我,也不在乎你的任何一個皇子!只在乎你的七皇子!只在乎你的百姓和國家!可是我呢?我呢!!!”
皇甫朗還在嘶吼,他噌的猛然看向皇甫子琅身側的蘇瑤。
愛人!
他的愛人!
他天生一對,該和他在一起的愛人!
“蘇——”皇甫朗的話還沒有說完,嘴就已經被赤焰給堵住,因為皇甫子琅給了他一個明確的眼神。
皇甫朗再也無法說出一句話,只能夠用著佈滿紅血絲的眼睛去看蘇瑤。
可是沒有一個人知道他看的是蘇瑤。
只以為他看的是皇甫子琅,在怨恨皇甫羌對皇甫子琅過分的寵愛。
皇甫羌不願再去看皇甫朗。
他的六皇子所說的話的確是事實,但是這世間……又怎麼可能會有公平一說?
皇甫羌將視線挪到了蒼越甘和的身上。
蒼越甘和胸口裝著他的妹妹的畫像,同樣也是苗疆國部的長公主的畫像。
他看著皇甫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