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公道(1 / 1)
“你昨晚一直在睡覺?”
那個侍衛收回手,一臉緊張的問劉風。
劉風迷茫道:“不睡覺幹什麼,難不成還能打牌?”
“問你話就老老實實回答,廢她媽什麼話?”
那一個侍衛不客氣的罵了一句。
劉風揉了揉眼,不解道:“我睡得好好的,兩位大哥為何突然衝進來說些奇怪的話?”
“行了,我們就隨便問問。”
兩個侍衛沒有察覺到異常,也也不敢在房間內多待,立馬轉身離開了房間。
出去後,他們重新將房門上鎖,然後心虛地看向對方。
“媽的,見鬼了,鎖怎麼會開啟?”
“該不會是那太監使得壞吧?”
一個侍衛心有餘悸道:“我就覺得奇怪,每晚咱倆都昏倒,指不定就是那個太監動的手腳。”
“噓,小點聲!”
另一個侍衛緊張道:“若是被王爺知道咱倆的事,咱倆的腦殼可是會搬家的!”
“可是昨晚房門沒上鎖,萬一那個太監溜出去幹了什麼壞事,我們該如何向上面交代?”
“什麼交代不交代的,那太監不是一晚上都待在屋子裡的麼,房門上沒上鎖,還不是你我說了算?”
“我明白了,太監沒出去過,鎖也是好好的,咱倆也沒睡覺!”
“算你聰明!”
兩個侍衛低聲交流著,互相掩蓋起昨晚失職的事實。
而同一時刻,房間內的劉風則大喘一口粗氣,如釋重負的掀開被子的一角。
只見被子下,柳姝兒正雙眸緊閉,渾身赤裸地躺在劉風的懷中。
就在天亮的那一刻,劉風見柳姝兒還未醒來。
為了避免暴露,他不得已才和柳姝兒躺在一起,又用被子掩蓋住柳姝兒。
別看門外那兩個侍衛進入房間時,劉風毫無破綻的飆演技。
當時他的一顆心,都懸到了嗓子眼。
好在兩個侍衛只是進來粗略檢視一番,這才使得劉風和柳姝兒兩人逃過一劫。
只是雖然逃過一劫,但柳姝兒始終不醒,終不是辦法。
“怎麼回事,體溫都正常了很多,為何還在昏迷?”
劉風摸了摸柳姝兒的額頭,雖然微微有些發燙,但還不至於發燒。
如此,只能等柳姝兒醒來。
但另一個更嚴峻問題,隨之擺在劉風面前。
那就是柳姝兒和自己都困在這房間內,晚上誰來迷昏門外的侍衛?
誰又來開鎖,放自己出去?
而且最讓劉風擔心的是,柳姝兒作為王府的侍衛統領,失蹤久了,很容易引起王府注意。
如果到時候王府的人為了找柳姝兒,翻遍整個王府,那樂子就大了。
“媽的,難道老天爺真的想讓我死?”
盯著躺在自己懷中,一絲不掛的香酥睡美人,劉風只感覺,自己腦子都要炸了。
他實在想不出,該如何破除眼前的困局。
當然,他更想不到,此刻端怡王正領著李玄音,朝著這裡走來。
“端怡王,你把小風子可藏得夠深啊?”
李玄音記不得自己走過幾間院子,但清楚自己已經深入王府的腹地。
因此她更肯定,劉風已經被端怡王看押起來。
只是她沒想到,端怡王居然毫無顧忌領著自己直接去劉風被關押的地方。
“陛下,您有所不知,自從府上出了刺客,本王為了劉公公的安全考慮,自然要給劉公公安排安全的居所。”
端怡王甚至不覺得自己的藉口有多拙劣。
他堂而皇之指著前面的長廊,對李玄音笑道:“陛下,馬上就要到了。”
沒一會兒,一行人走過長廊。
李玄音一眼看到,遠處間獨立的屋宇,屋簷下站了兩名侍衛。
不用想,劉風肯定被關在裡面。
看守劉風的兩個侍衛,見到端怡王親自來到這裡,心中頓時慌亂。
又看走在中間的,赫然是當今的聖上,連忙嚇得跪倒在地。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小的們恭迎皇帝陛下,王爺!”
兩個侍衛由於心中有鬼,此刻頭也不敢抬。
李玄音自然沒管這兩個侍衛,而是看向了他倆身後的那間房,尤其將目光落在了房間門上的那道鎖上。
一切不言而喻。
端怡王卻絲毫沒有覺得不妥。
他神色自在地對兩個侍衛命令道:“去,把門開啟。”
兩個侍衛哪敢怠慢,急忙掏出鑰匙,取下鎖,將門推開。
李玄音二話沒說,朝房間走去。
但走到門口時,她回頭,對包括端怡王在內的所有人道:“朕有幾句話要和小風子單獨說,端怡王,你意下如何?”
“陛下儘管自便。”
端怡王不以為然地拱了拱手。
李玄音也不客氣,當即進入房間,並關上房間大門。
隨後,她走到劉風的床前。
此刻的劉風,早已聽到門外動靜,卻不知是李玄音來了,因此故技重施,用被子蓋住柳姝兒,自己則繼續裝睡。
“小風子,醒醒。”
李玄音不知有異,推了推劉風。
正閉眼的劉風,聽到聲音如此耳熟,還叫自己“小風子”,他倏然瞪開眼睛。
在看清李玄音的那一刻,劉風差點沒驚叫出聲。
他張開嘴巴,一臉吃驚盯著李玄音半天。
李玄音見狀,眉頭微蹙道:“見到朕,為何不下跪?”
“陛下!”
劉風旋即反應過來,委屈道:“陛下,您總算來了,奴才可想死你了。”
“行了,這些肉麻的話以後再說。”
李玄音臉上沒有露出絲毫感動欣慰的神色。
她知道眼下不是說廢話的時候,一切都必須長話短說。
“小風子,可有被端怡王刑訊逼供?”
“沒有,陛下。”
劉風搖頭道:“端怡王只是把奴才囚禁如此,並未對奴才審訊。”
“端怡王就只是關押你?”
李玄音愣了一下。
她本以為,端怡王肯定想從劉風口中翹出一些“線索”。
“沒想到端怡王還真沉得住氣。”
李玄音頗為感慨。
劉風見狀,安慰道:“陛下勿擾,端怡王沒對奴才下手,說明他還是忌憚陛下的。”
“端怡王並非是忌憚朕,只是因為尚未抓住刺客,端怡王不好和朕撕破臉。”
李玄音一語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