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2章 絕無二話(1 / 1)
柳姝兒離開以後。
劉風回味一番昨晚熱烈的滋味後,也美滋滋起了床。
他出了門,一路來到御書房。
剛一進去,就看到李玄音一臉趣味地盯著自己。
而柳姝兒則紅著臉,站在一旁不說話。
劉風頓時明白,李玄音肯定知道昨晚自己和柳姝兒雲雨的事了。
不過他臉皮厚,一點也不害臊。
反而大大咧咧地走到李玄音面前,問好道:“陛下,您今日真是容光煥發啊,越看越漂亮!”
“你這壞蛋,把姝兒欺負了一晚上,真就一點不害臊!”
李玄音白了劉風一眼。
“陛下!”
柳姝兒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劉風見狀,嘿嘿一笑。
他剛想說些什麼,李玄音卻收起了笑容,神色變得嚴肅起來。
“小風子,朕有正事要與你說。七日之後,朕就會和玉露公主成婚。”
“七天之後?”
劉風聞言,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按照李玄音之前的計劃。
她準備大婚之後,再處理掉韓元。“陛下,這時間是不是太長了?萬一中間出了什麼岔子怎麼辦?”
“朕也擔心夜長夢多。”
李玄音微微點頭,“所以朕打算明日上朝之後,便處理韓元通敵賣國的事,你覺得怎樣?”
劉風眼神中閃過一絲寒光,“陛下,奴才早已準備妥當!”
“人證阿骨幹就在京城,只要明日將他帶上朝堂,再拿出那封烏爾袞寫給韓元的信件,定能讓韓元百口莫辯。”
“如此甚好!”
李玄音微微點頭,話鋒一轉,又道:“但韓元在朝中勢力不容小覷,他黨羽眾多,恐怕會在朝堂上興風作浪。”
劉風自信滿滿地拍了拍胸脯,“陛下放心,鐵證如山,量他們也翻不出什麼花樣。”
李玄音看著劉風自信的模樣,心中稍感安慰,
“但願如此。小風子,此次事關重大,你一定要有十足的把握。”
“放心吧,陛下!”
劉風十分清楚,自己這次是掌握了韓元通敵的鐵證。
否則,為何自己剛回京城,韓元就派人來刺殺?
這正好說明,韓元是真的怕了。
劉風一臉壞笑,湊近李玄音問道:“陛下,這次奴才要是成功扳倒韓元,您打算獎勵奴才什麼呀?”
李玄音面色一滯,也不知想到了什麼,俏臉頓時紅了。
她瞥了眼柳姝兒,然後輕咳一聲說道:“獎勵自然會有,朕不會讓你失望的。你先把明日朝堂之事處理好,其他的日後再說。”
“日後嗎?”
劉風壞笑一聲。
此日非彼日。
本來想調戲李玄音一下。
但劉風惦記獎勵。
“陛下,你到底想獎賞奴才……”
他還想追問,卻被李玄音狠狠瞪了回去。
頓時話到嘴邊住了嘴。
李玄音似乎有意要保密什麼,死活不肯透露獎勵什麼。
劉風對李玄音異樣的舉動,弄得有些摸不清頭腦。
他撓了撓頭,懵逼地出了御書房。
出了御書房,劉風看到了許久未見的林震。
作為自己最早的部下,林震此刻是滿懷激動的心情,迎接劉風。
“爵爺,您可算回來了!”
林震上前一步,恭敬地行禮。
劉風笑著拍了拍林震的肩膀,“林校尉,好久不見,更加英武了啊!”
“爵爺您就別笑話屬下了!”
林震立馬拱手,向劉風討饒。
兩人寒暄了一會兒,劉風隨即問道:“對了,阿骨幹被看押在哪裡?”
林震回答道:“爵爺放心,阿骨幹被看押在宮內的秘密之處,絕對安全。我們的人日夜看守,不會出任何問題。”
劉風點了點頭,“那就好。明早你帶阿骨幹上朝,他是揭發韓元的關鍵證人,一定要確保他的安全。”
“是,爵爺!”
林震應道。
劉風又想起了本巴爾,說道:“你再去宮外我的爵爺府一趟,把本巴爾明日也一併叫來。”
“遵命!”
林震領命而去。
劉風望著林震離去的背影,心中感慨萬千。
他知道,明日的朝堂之上,阿骨幹的出現,將會給韓元帶來巨大的衝擊。
甚至是,決定韓元罪行的關鍵。同樣,明天也是大夏朝堂最關鍵的一天。
大夏朝堂權利最大的二人之一,將會在明天折戟。
想到這裡,劉風露出輕鬆神色。
他一點都不著急。
甚至很期待明天的到來。
但明天還早,他決定接下來找點事做打發時間。
而很快,他就想到了雅韻夫人。
雅韻夫人雖然是李玄音的姨母,但也是劉風在宮中的女人。
眼下,他回來之後,唯一沒見的就是雅韻夫人。去往雅韻夫人寢宮的路上,劉風滿心期待,不知道雅韻夫人見到自己會是怎樣的反應。
來到寢宮門口,宮女通報之後,劉風走了進去。
只見雅韻夫人正坐在窗前,手持一本書卷,靜靜地閱讀著。
她眉眼如黛,瓊鼻玉挺。
雖然已是三十多歲的女人,但周身不染半點歲月痕跡。
反而風韻猶存,美豔無比。此刻,雅韻夫人身著一襲淡粉色的宮裝。
宮裝帶著朵朵絨毛,雖然厚實,卻十分貼身,將雅韻夫人成熟豐腴的身材,襯托得更加誘人。
劉風見了如此美婦,有些恍然。
雅韻夫人聽到動靜,抬起頭來,看到是劉風,眼中閃過一絲驚喜。
“劉爵爺,你終於回來了。”
她放下書卷,起身款款走向劉風。
劉風看著雅韻夫人,心中湧起一股激動。
“姨母,我回來了。”
他走上前去,想要握住雅韻夫人的手。
雅韻夫人微微側身,避開了劉風的手,嗔怪道:“這裡是皇宮,你得注意分寸。”
劉風嘿嘿一笑,“姨母,我知道了。我在北疆的時候,可一直都想著您呢。”
雅韻夫人白了他一眼,“知道你在塞外受了不少苦,回來以後,也不第一時間來見我,說吧,去見誰了?”
劉風覺察到雅韻夫人語氣裡的一股酸味。
自然不敢說,自己和其他女人攪在一起的事。
於是他故技重施,藉口道:“姨母,我這兩天剛回來,忙著向陛下覆命,還有處理一些雜事,實在抽不出身來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