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9章 談不成(1 / 1)

加入書籤

慕家的突然入局,的的確確讓陳毅有一種措手不及的感覺。

這麼大的體量突然加進來,又不能無視掉。

因為是慕家,所以只要在頂峰這件事裡有任何一點風吹草動,都會影響整個大局的走向!

而最關鍵的點在於,陳毅還沒法問!

雖然說陳毅是一個理智至上的角色,但事情牽扯到慕瀾的時候,陳毅也就沒有那麼理智了。

貨輪航行在一望無際的印度洋上,甲板上的日子一點都不平淡跟無聊,尤其是對於沒出過海的人來說。

比如陳毅等人。

在網上,看到的海洋,是碧藍色的,要多美有多美。

可當海洋變成了黑色,巨浪捲到船上,整個貨船都在巨浪當中搖擺,感覺隨時都會被掀翻的時候,大家才算是真正見識到了這片海的可怕之處。

那是能頃刻之間就將人吞噬的連殘渣都不剩的。

三天時間,對於這次要航行的路線而言,可以說是非常非常趕了。

不過就是這樣一路的全速前進,時間仍舊來不及。

還是陳毅跟蘭登聯絡,讓蘭登找了幾架農用機,違規繞了一下,將陳毅一眾人接上。

反正只要不是在炎夏,陳毅的法律意識要多淡薄有多淡薄,甚至認為很多事根本就不在法律規定的範圍之內。

三天時間一晃而過。

俄聯邦中心區。

這個季節的俄聯邦,天氣已經徹底冷了下來,一般來說,中心區這種時候,都接近雪季了。

一直從現在的十一月份,到第二年的四月份,將會有整整六個月的雪季。

翟博遠緊了緊大衣的領口,看向天空罵了一句。

“這中心區的鬼天氣,還真不如申斯克那個地方。”

收回目光,看了眼前方的莊園,又扭頭看向身後的司機:“怎麼選了這麼一個鬼地方?”

司機小心翼翼道:“您說找個稍微偏一點的,所以我就……”

“行吧行吧。”翟博遠擺了擺手,走上前,推開莊園的大門。

莊園很大,但這大門,顯得很古早老舊。

當翟博遠推開大門的時候,大鐵門發出“嘎吱”的聲響,角落裡的蜘蛛網被撕扯拉斷。

大門緩緩開啟,翟博遠走了進去,感覺臉上有些瘙癢,用手撥弄了一下,又從臉上揪下一條蛛網。

走了進去,目光打量著四周,一些建築的痕跡還存留在翟博遠的記憶深處。

那是翟家剛來俄聯邦的時候,當時老爹還活著,自己年齡也不大,才十一二歲的樣子吧。

一晃,時間過去那麼久了。

當初這裡怎麼也都算是豪宅了,可現在呢?

光是翻修的費用,就讓人望而卻步,這麼一大片土地,等於完全浪費在這。

畢竟這是俄聯邦,作為全球領土面積最大的國家,總人口才一點四億人。

平均每九個人,就能享受一平方公里的土地面積。

這裡空出這麼一大片來,還真讓人注意不到,畢竟這個國家,哪裡都是地。

老舊的房屋髒的已經不像樣了。

這麼多年來,落下風沙灰塵,又落下積雪,等雪化了,帶著那些灰塵泥濘沾在門板跟牆壁上,隨後又是一年,還是風沙灰塵,還是積雪,還有更髒的泥濘。

就這麼持續了不知道多久。

整個莊園內部,都充斥著一股腐爛發黴的味道。

“這味道就跟當年我感覺我的人生一樣,只能當一個每天錢花不完,沒有任何追求,混吃等死的富三代,哦不對,應該是權三代才對。”

“等著發黴,腐爛,被人唾棄。”

推開莊園主廳的大門,裡面更是昏暗破舊。

碎裂的窗戶縫隙向屋內灌著寒風,同時也灑落一點日光的斑駁。

翟博遠目光掃視一圈:“真噁心啊,把這當成廁所了麼,等等坐的地方,說不定是哪個小角色尿過得地方呢。”

一邊說著,翟博遠一邊坐了下來,也不見有什麼嫌棄。

翟博遠清楚,對比自己之前做的,跟等等要做的事來說,坐人尿過的地方,已經算是很乾淨了。

就在翟博遠坐下半個小時左右,一陣發動機的轟鳴聲從莊園外面傳來。

翟博遠抬頭,目光先是透過那破爛的房門,又穿過老舊的大門,見到幾輛充斥著老錢風味的內燃機停在了莊園門口。

隨著車門開啟,下來的是清一色穿著黑色風衣,戴著黑色皮手套的身影。

領頭的一個,手裡還持著一把柺杖。

一行人走進了這老舊的莊園內。

左右各五人。

中間一人。

走在中間的那個,年齡看上去有五六十歲。

左右兩邊的,年輕一些,三十多歲的樣子。

當眾人走進房屋。

中間持柺杖的人開口:“翟先生,你約在這個地方見面,讓我不得不懷疑你的用意。”

“諾頓先生。”翟博遠站起身來,看著面前這位馬茨爾家族的二把手,“這個地方,對我們雙方都好,畢竟老羅家離開之後,我們的關係就形同水火,感覺隨時都能打起來,萬一等等談不攏,在這打,還不會把事情搞得太大。”

“畢竟,這裡是中心區,不是申斯克,對吧?”

諾頓搖了搖頭:“看樣子翟先生對於申斯克的事很在意。”

“當然在意。”翟博遠點頭,“我本身就是炎夏人,一直以來,中心區的生意是中心區的,申斯克的生意是申斯克的,但現在,你們想要做申斯克的生意,連同雪城的生意一起做,這是想要把手伸到國內去了?”

“你們這是打算,從國內獲取渠道,斷了我翟家的命脈啊。”

諾頓站在原地,面色平靜道:“翟先生,這個世界,本身就是弱肉強食,你們翟家到俄聯邦也有幾十年的時間了,同樣是踩著別人的屍骨走到如今的,怎麼,就連這麼簡單的道理都不明白呢?”

翟博遠搖了搖頭:“道理我當然明白,只不過,我不想讓這種事發生在我翟家身上而已,諾頓先生,能談麼?”

諾頓輕輕敲了敲手中的柺杖:“翟先生,要是能談的話,你就不會選在這裡見面了對吧。”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