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天使加百列【二合一】（1 / 1）
“你這傢伙，就這方面比較靈光了……”伯恩一時間感覺有些無語。
不過，萊昂這話似乎還是沒有說錯的，因為上一次在萊昂給了兩枚雞蛋之後，那個老教皇約翰的神情確實是不太一樣了。
或許，人到中年，總是會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又或者，那樣才是迴歸到生活的真諦。
伯恩還沒有到那個時期，暫時還沒辦法親身體會。
但按照萊昂這個社交高手去幹，應該不會出錯。
“開始吧，萊昂。”伯恩又一次催促道。
“來了。”
只見萊昂佈置起陣法，一把符籙砸在他手中進行燃燒，燃燒生出的飛灰在他的身上形成特殊的符號。
一道道聖光被他引入體內。
天主教聖光所波及到的地方，在萊昂的視野中一覽無餘，沒過多久，他就看到那個強大的聖光所在之處。
在記錄下大概的座標之後，萊昂就退出了探望的過程。
“找到了，那個老爺子所在地還挺偏僻的，大概是在底特律的……”
萊昂把自己定位的大概座標給了伯恩。
萊昂接著說道：
“伯恩，到時候你去到那裡，按照這個大概位置去找就行了，還有……你去找老約翰的時候，就別擺著一張冷臉了，你總是這樣，這樣很難有人會和你親近的。”
“基本禮貌我不會缺少，但是，一定要我諂媚的熱臉相迎，其實而不太能夠做得到。”伯恩說道。
“對方是一個寂寞的老人，你就當關愛孤寡老人就可以了。”萊昂說道。
“嗯，我會的。”伯恩說道。
“那你出發吧，等你回到荊棘崖之後，我和弗蘭克都可以晉升高階驅魔師，那個時候，荊棘崖恐怕會是這個世界上第一勢力了。”萊昂美美地說道。
萊昂突然有點感謝命運的眷顧，是命運把他推到了這個地方。
“嗯，你們好好修煉。”
……
荊棘崖的外邊。
伯恩還是選擇開上那個老舊的皮卡。
皮卡已經被弗蘭克清洗過，沒有什麼汙垢，不過看上去還是有著一種包漿的感覺。
伯恩帶上了貝爾。
貝爾這個小傢伙，一直都是和小孩差不多，對這個世界有著濃郁的好奇心。
“貝爾，你想要恢復身體嗎？”
車上，伯恩突然開口問道。
“想要。”貝爾點了點頭。
“可變成人之後，你要受到很多的約束，可能會變老，不過，你接下來的階段，應該說是長大，變成人之後，你需要承擔很多的責任，就沒辦法像這樣無憂無慮的了。”伯恩接著說道。
“嗯。”貝爾點點頭，他似乎並不在乎這些東西。
“嗯，好，等萊昂到了高階驅魔師的時候，他的那些古靈精怪的術法，應該是可以讓你變得和正常人是一樣的。”伯恩說。
“好啊，那這樣我是不是就可以長大了？”
“是的。”伯恩點頭。
貝爾現在的狀態，似乎就跟所有的小孩一樣，心裡只有長大的好。
不，嚴格的來說，應該是那個長大後完美的自己。
可真正長大之後，會發現，一切似乎沒有自己想象中的好。
……
“到了。”
伯恩停在了一個院落內。
這個院落，花花草草，很像是一個老人的家。
一眼看過去，能夠看到老約翰孤獨的站在花圈的一旁，看著那些花朵。
伯恩走下車，順便帶上了兩筐雞蛋。
“約翰。”伯恩喊道。
老約翰抬眼看去，面對這樣的稀客，這是讓他意外的。
“你是荊棘崖的那個人，基努的孫子伯恩？”
老教皇對這個孩子有印象，那是一個被基努的兒子設下實驗的孩子。
老教皇經常不能夠理解，為什麼你們宗教瘋子，能夠拿人命來做實驗。
“是我。”伯恩點頭。
“伯恩，其實我見過你，在你很小的時候，你的父母曾經尋求過我的幫助，那個時候，你的精神是不正常的，總是能夠看到各種各樣不同的東西。”
老教皇回憶起了當初的那個可憐的孩子。
“我對以前的事情沒有印象了。”
“你，已經是高階驅魔師了？所以說，那些喪心病狂的實驗真的成功了？”
老約翰的臉上出現意外，他能夠感受得到，伯恩身上的生命層次氣息已經不一樣了，那已經不是普通人該有的氣息。
“是的。”
“可上一次，在荊棘崖裡看到你的時候，你還只是一箇中級驅魔師，還有那個可憐的傢伙。”
這裡，伯恩認為對方說的是萊昂。
“那個人叫萊昂，是一個高階驅魔師家族的後裔。”伯恩提醒道。
“這個事情我也是有印象的，甚至還和你們長輩都是接觸過的，可惜啊，這些年我不在天主教，沒想到還會經歷這些事情，沒想到天主教做出那麼多出格的事情。”
“現在的天主教，確實是喪心病狂的。”伯恩點頭認可。
無論是教皇維託亞肚子裡的耶穌。
還是基努的那些激進的操作。
都在驗證著天主教的瘋狂。
“先進屋吧，我剛好也打了一點雞蛋派，正好是從你們荊棘崖裡拿出來的，你們的雞蛋，似乎是要比底特律的好的多。”約翰笑了笑。
約翰對待伯恩的態度和基努是不一樣的。
可能是小輩的原因。
也可能伯恩是一個無宗教的身份。
這些都讓約翰認為伯恩是一個可以陪自己說話的物件。
人到晚年，說不懷念是假的。
晚年之後，最大的壯舉，就是可以坦然的接受自己即將去世的事情了。
伯恩跟隨著老約翰進入到屋內。
屋內沒有什麼特別的東西，就真的很像是一個老人的家。
不過，單獨生活的約翰，其實是要更加的乾淨的。
他現在的身體還是硬朗的，和一般的老人有著很大的區別，畢竟是高階驅魔師。
“對了，讓你車子裡的那個小孩也進來吧。”約翰說道。
“你能夠看得到他？”伯恩問道。
“嗯，注意到了，小孩的氣息有些不太對勁，但是又似乎有著一種悲慘的怨氣，應該也是可以苦命的孩子。”
伯恩扭頭，看向不遠處車內的貝爾：
“貝爾，可以下來了，爺爺不會傷害我們。”
“哦，爺爺，這個稱呼我喜歡。”老約翰打量著貝爾的情況，對方身上的穿著，和死前是一樣的。
這樣一看，倒是讓約翰感覺有些違和的了。
真要按照出生的年份去算的話，眼前的這個小鬼，甚至要比他老約翰還要年長。
不過，由於貝爾還是小孩心，這似乎又可以把這個不好的點子給磨平了。
貝爾走進門，對於這年紀大的陌生人來說，貝爾似乎是有些抗拒的。
“貝爾還是比較靦覥的。”伯恩說道。
“沒事，小孩子都是這樣的，頑皮，卻又總是能夠把你們的好記在心裡。”老約翰和藹的笑了笑。
那些天真無邪的小孩子，才是這個世界該保護的物件。
“嚐嚐我的雞蛋派。”老約翰在烤箱內拿出了東西。
伯恩主動試吃，吹了吹，之後才吃入口中。
“可以的。”
“哈哈，這個淳樸的詞彙，倒是挺好的。”老約翰笑了笑。
接下來，老約翰倒是變得話多起來。
一直在和伯恩說一些往事。
其實事情也不算大，就是一些點點滴滴的事情。
至於對伯恩的幫助，也是微乎其微。
伯恩並不趕時間，就耐心的陪伴著老教皇，聽著他過去的事情。
直到天色徹底的暗淡下來。
“伯恩，現在是真的很正常了，我可以和你對話中看得出來。”約翰感慨道。
“我的病已經好了。”伯恩說。
“不僅僅是病的問題，我看到這個世界，其實很多人心裡都是有病啊，他們缺少的是自我和信仰，不過，其實自我應該有在信仰之上的。”
老約翰認真的說道：”
“沒有了自我和信仰的人，確實會做出很多沒有底線的事情，因為他們心中沒有評判對錯的標準，所以他們很多時候都是意識不到自己做錯了。”
伯恩點頭。
他回憶起來，自己接觸到的精神病患者似乎都是這樣的。
他們犯錯了，犯罪了。
但是並不認為自己是錯了，反而是認為其他人為什麼不這麼幹，認為自己高高在上，認為是自己打破了規則。
這其實就是道德的底線。
甚至這些敗壞道德的傢伙，還可以再自己心中有著一套獨特的理論。
好在，伯恩降世了。
讓他們的世界觀徹底的崩塌。
在荊棘崖裡，善惡是分明的。
伯恩並不會因為這些精神病患者有錢，就給他們特殊的待遇。
唯一有特殊待遇的群體，就是那一批摘棉花的群體了啊。
“基努是偏激的，他支援上帝賭約，他認為世界應該要受到淨化。”老約翰嘆息一聲。
“可其實，這個世界，就是要逐步完善的，透過這些手段，其實是沒辦法一蹴而就的，需要一步步的走出去，讓人們重拾信仰，而不是拿著槍指著他們的腦袋讓他們去朗誦聖經，可現在基努就是這麼做的。”
老約翰的話語中，滿是對自己的學生的譴責。
“是的，這個世界就應該是豐富一點，壞人的評判標準要一點點的變高，世界就是在逐步完善的過程。”伯恩回應道。
這裡，伯恩和老約翰的想法是差不多的。
有好人，自然就有壞人。
這是對立統一的。
但是，壞人並不是必須要存在，或者說，是現在這個時代的壞人。
在道德和信仰完善的過程中，道德標準逐漸的變高，就可以一直變好。
就比如說，以前的壞人，是殺人。
現在的壞人，是盜竊。
甚至是不幫助他人，心裡就會有一種負罪感。
而那些好事情，一點點的變高。
底線應該是逐漸提高的。
“伯恩，你知道嗎？我認為世界的為了，應該不會存在什麼教會，當道德底線達到了教會信仰的高度，教會就沒有了存在的意義。”
老約翰說道。
他在外邊的這些年了，並不是什麼都沒有去思考的，他現在想著未來的時候會是什麼樣子。
人們在變。
世界在變。
教會也是一樣的。
“未來的事情，其實誰也說不過。”伯恩回應道。
老約翰看了眼外邊的夕陽，似乎有著額外的傷感：
“到晚上了，時間過得真快了，可能是很久沒有和我這樣傾述事情了，我一時間竟然沒有控制好自己的話語。”
“這個倒是無所謂的，我的時間不少，在這兩天的時候，我都是不著急的。”
“伯恩，你是一個有自我的人，要是你真的趕時間，應該是不會顧及我的情面，直接對我進行催促的對吧？”
“是的。”伯恩如實回應道，他不覺得自己這樣有什麼意義。
不過，在老教皇的開導下，他意識到了更多的東西。
“說吧，伯恩，今天我過得很開心，你來找我是幹什麼的？”約翰問道。
無事不登三寶殿，這個道理，約翰也是懂的。
“我想要知道當年上帝賭約降臨的時候，是以什麼形式出現的，是石斑上的神諭詞語，還是有一個送信的使者。”伯恩問道。
“嗷，只是問話嗎，我還以為你會讓我出手的。”
“約翰，我現在的實力和你是差不多的，所以不需要額外的幫忙。”伯恩說。
“你的回答倒是簡單啊，那我回憶一下吧，上帝賭約，那確實是一個不太好的事情，當時我甚至生氣的在直接就離開了天主教。”
說起這一段記憶，老約翰忍不住搖了搖頭。
上帝賭約，是天主教進入到岔路的開始。
要是沒有上帝賭約，這個世界就不會進入到一種奇怪的倒退情況。
“上帝賭約的內容我是知道的。”伯恩補充道。
“當時，其實是有一個天使降臨了，天使加百列，他帶了上帝的手諭，他接著一道聖光就這樣進入到了天主教的教堂。”
“天使加百列？”
“是的，那是一個很美的畫面，他是一個男的，卻又有很好的美感，他那潔白的翅膀，更是漂亮，可惜帶來的確實這樣一個不吉利的訊息。”
約翰搖了搖頭。
伯恩沉默一會。
沒想到天使是真的存在的：
“那天使有回去嗎？”
“沒有。”
伯恩臉色更差了，接著問道：
“這個天使，是什麼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