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諾克薩斯撤軍(1 / 1)

加入書籤

既然有了強悍的軀體,那在今後的戰鬥,免不了和敵人近身交手。

短兵相接,難免會出現肉體損傷,這就需要花費時間和藥品恢復。

然而復甦符文的出現,讓萊恩有了更好的選擇。

在戰鬥期間,復甦符文可以調動身體蘊含的生機,加強肉身的防禦能力。

同時也可以將生機用來恢復身體傷勢,達到快速治癒的效果。

這個效果在萊恩身體狀態跌落五成的時候,恢復效果和增強防禦力效果都會在原有基礎上,增強兩倍。

所以在復甦符文的加持下,萊恩基本不用去考慮肉體上的損傷。

最後的堅決符文,它是身體的防火牆。

只要有外來力量侵蝕軀體,就會自動啟用堅決符文。

當堅決符文生效的時候,身體會加大造血能力,並且加快血液流通,以此來阻止外界力量對身體的影響。

並且因為血液流通的速度加快,身體也會得到相應的增幅效果。

堅決符文是代表生命的符文。

原地調整了一會,萊恩也穩定了自身狀態。

拿起一旁的豎琴,行走在底城的街道。

隨著暴雨消散,底城的人這會陸陸續續回到住所,收拾殘破不堪的家園。

黒巷沒有被斯泰拉圖破壞,暴雨也只是沖塌了幾座房子,比起之前的變化不大。

範德爾已經組織人手收拾殘局,希爾科也帶人回到鍊金工坊區域,他那裡也有一大攤子事解決。

這些都不需要萊恩操心,範德爾和希爾科就能做的很好。

萊恩和範德爾他們打了個招呼,告訴他自己現在很困,需要休息一下。

如果遇到沒辦法解決的麻煩,就去房間裡叫醒他,他會留在福根酒館休息。

推開福根酒館的大門,回到他先前休息的房間。

雖然現在萊恩很少在底城過夜,但這裡還保留了他的床榻。

而且每隔一段時間,範德爾還會讓蔚他們帶著床榻,去上面有陽光的地方曬一下。

床榻沒有小樓柔軟,而且因為暴雨的緣故,房間裡還有些潮溼。

但這都無所謂了,他現在很需要睡覺。

睡覺前的最後一件事,就是把豎琴放到觸手可及的地方,順帶讓喋喋不休的斯泰拉圖閉嘴。

這一覺不知道睡了多長時間。

溫暖的陽光從窗戶照進房間,萊恩用手去遮擋眼睛,想要再休息一會。

但在意識清醒後,想到皮爾特沃夫還有事需要解決,就很難再心安理得的入眠。

從床榻上起身,看著窗外明媚的陽光,這還是他第一次在底城見到如此明媚的天氣。

“真不錯啊。”

萊恩伸了個懶腰,臉上掛著愉悅的笑容。

推開房間大門,萊恩打算先去福根酒館給自己找點吃的。

範德爾他們還沒有回來,但看外面街道的情況,大體上已經收拾的差不多了。

隨便對付了兩口,萊恩在吧檯給範德爾留了一張字條,告訴他自己離開的訊息,隨後便帶著豎琴海克斯閃現回皮爾特沃夫。

回到小樓,萊恩看著手上的豎琴:“斯泰拉圖,你們天神戰士平日裡都是拿著武器出門的嗎。”

想到今後不管去哪都要帶著豎琴,就覺得非常不方便。

但要是把它放在哪裡,又擔心斯泰拉圖偷摸出來搞事情,思來想去還是問問當事人,他們是怎麼攜帶武器出門。

“我知道你在打什麼主意,無恥的傢伙。”

在萊恩解開封印後,斯泰拉圖就開始了文化輸出:“你別想永生永世的囚禁我,天神戰士和他的武器是緊密相連,你是不可能......”

斯泰拉圖的話還沒有說完,萊恩這邊果斷選擇閉麥。

既然問不出什麼東西,那還聽你嗶嗶什麼。

閉麥以後,萊恩還順手對琴絃蹂躪一番。

他才不是和噴子鬥氣,就是突然想學習一下藝術。

拿著豎琴下樓,沒有在客廳見到維克托,應該是出去了。

皮爾特沃夫可比底城熱鬧多了。

先前斯泰拉圖肆虐的時候,諾克薩斯軍隊在安培撒的命令下,暫時退到了山脈地區。

現在局勢已經穩定,這些人的去留就成了一個大問題。

打是不可能再打下去。

經歷了之前的事情,死裡逃生的諾克薩斯士兵,已經沒有再戰鬥下去的慾望。

而且安培撒現在也失去對局面的把控能力,她需要時間去觀察思考,怎樣才能在現有的環境下謀取利益。

可要是不想作戰的話,就只能徒步穿越山脈。

要知道這些登陸作戰的諾克薩斯士兵,沒有攜帶多少乾糧和輜重,是不可能徒步穿越山脈回到黑水城。

他們的唯一途徑就是坐船回去,可是來時的艦船被暴風雨摧毀了大半,僅剩的幾艘也不敢在港口靠岸,只能在大海上漂泊。

留給他們的選擇也只有穿越皮爾特沃夫城區,讓艦船靠岸,從港口登陸離開。

這就需要和皮爾特沃夫方面進行交涉,協商和平撤離的事情。

皮爾特沃夫方面也不想再打下去,這裡的居民本就厭戰,而且他們也要顧及諾克薩斯軍隊殘存的戰鬥力。

真要是雙方開戰,諾克薩斯軍隊完全可以搶佔港口離開,只是要付出一些代價。

同樣這個代價,也是皮爾特沃夫方面不願看到的事情。

談和成了雙方的最佳選擇,但已經在戰場上廝殺過的對手,是很難取得彼此的信任。

梅爾正在極力促成這件事,以她的身份和地位,確實是放下非常合適的人選。

然而面對多次遊說自己的女兒,安培撒始終沒有點頭同意。

“您還在考慮什麼,就算不為自己的性命著想,也該為他們的生命負責。”

營帳內,梅爾語氣激動的說道。

安培賽緩緩開口:“諾克薩斯士兵在踏上戰場的那一刻,就不會再畏懼死亡。我們只會衡量自己死的值不值得,是為了維護自己的榮譽犧牲,還是為了維護帝國的利益犧牲。”

雖然她現在已經有了撤離的想法,但還需要等萊恩的訊息。

所有的戰爭都是為了獲取利益,安培撒既然代表諾克薩斯的新興貴族發起了戰爭,就必須拿到應有的利益。

“您在等萊恩的訊息。”

梅爾看出了安培撒的想法:“我已經讓人去找他了,但這需要一些時間,他最後一次出現還是和那個自然神靈一起。”

在皮爾特沃夫和諾克薩斯交戰期間,底城就切斷和皮爾特沃夫的聯絡。

皮爾特沃夫的執法官現在無法進入底城,獲取不到底城的最新訊息,也就不知道萊恩曾在黒巷現身。

“暗裔、自然神靈,這個世界出現越來越多我們所不能理解的東西。”安培撒陰沉著臉。

在親眼見到暗裔和自然神靈的力量,這位來自諾克薩斯的鐵血將軍,不得不去考慮一個問題。

如果諾克薩斯的軍隊和這種敵人交手,會有幾分勝算,要怎麼才能打敗這種非人力可以抗衡的敵人。

“您很早就應該知道,這個世界有很多未知領域,僅憑戰爭的手段是不可能統治符文大陸。”梅爾發表了自己的看法,她是比較牴觸諾克薩斯用武力征服外邦的行為。

安培撒看了一眼梅爾,無奈地搖了搖頭:“想要從敵人手中獲取和平,就必須擁有強大的武力。”

“那為什麼會有敵人,是你們把他們逼到對立面。”

梅爾分毫不讓的說道:“就像這一次,皮爾特沃夫可以成為米達爾達家族的朋友,是您把它逼到對立面。”

母女的辯論越來越激烈,留守門帳的親衛隊長也不好參與其中。

就在這時,一個諾克薩斯士兵走來,對親衛隊長小聲說了些什麼。

用手掀開門帳,正在爭吵的母女停了下來。

“萊恩來了。”親衛隊長簡單的說道。

安培撒和梅爾幾乎是同時行動,兩人從營帳走出,向著營地大門走去。

在門口等待的萊恩,看著向他走來的梅爾和安培撒,隨著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他也發現了一些端倪。

“看樣子,我來的正是時候。”萊恩笑著說道。

“為了找你,我已經派人把皮爾特沃夫翻了個底朝天。”

梅爾看著萊恩手中的豎琴,好奇的問道:“你怎麼還帶了一把豎琴,是打算給我們彈奏樂曲嗎,現在可沒人想聽這個。”

安培撒在一旁認同的點了點頭,如果是閒暇時間,她倒是很喜歡看帥哥彈豎琴。

“說實話,我有學過怎麼彈奏,但效果不是很理想。”

萊恩順手撥了一下琴絃,繼續笑著說道:“但把這玩意單獨放在那裡,我也不是很放心,就只能隨身帶著了。”

“它有什麼特殊的地方嗎。”

梅爾似乎意識到了什麼,摸著下巴打量著豎琴。

自從暗裔和自然神靈出現以後,皮爾特沃夫擔心再有暗裔出現,就抓緊時間尋找與其相關的文獻。

得益於有黑默丁格的存在,他還記得在建立皮爾特沃夫的時候,圖書館收錄了一下來自上古年間的文獻,裡面好像就有記載尤其相關的訊息。

只是當時大家都把這些東西當做傳說來看,沒有人相信他們是真實存在。

現如今已經證明了暗裔和自然神靈的存在,這些傳說就不能兒戲對待。

皮爾特沃夫學院調集了一些優秀的學者,連夜翻閱這些書籍,搜尋到一些還算可靠的情報。

其中就有關於暗裔的來源,以及它們曾被星靈封印在某些器具之中。

“這把琴除了結實一點,倒也沒什麼特殊的地方。”萊恩將豎琴遞給梅爾,讓她拿著仔細觀察。

在梅爾接過豎琴後,萊恩這才繼續說道:“就是裡面藏了一個嘴臭的傢伙,我擔心它再出來鬧出什麼麻煩,就只好隨身攜帶了。”

萊恩的話讓梅爾打了一個激靈,她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站在那裡一動都不敢動,驚恐的目光看著豎琴。

安培撒也大概猜到梅爾手中的豎琴,就是先前在底城大鬧一場的暗裔。

然而她的第一反應不是驚恐,而是立即動手奪過梅爾手中的豎琴。

梅爾的力量不如安培撒,也沒想到會有人去搶奪豎琴,豎琴輕而易舉的到了安培撒手中。

回過神來,梅爾擔心的看著安培撒。

她自然知道母親奪走豎琴,不是為了獲取暗裔的力量,而是擔心自己受到傷害。

安培撒把豎琴還給萊恩,面色嚴肅的說道:“這太危險了。”

萊恩接過豎琴,開口解釋道:“有我在這裡就沒事,況且它的傷勢還沒完全恢復,翻不起什麼浪花。”

安培撒神色複雜的看著萊恩,眼底是深深的忌憚。

如果這把豎琴就是封印暗裔的器具,但萊恩剛才說的那些話,等於間接承認了暗裔是被他打敗。

安培撒知道萊恩的實力很強,也猜測那天在議會大樓,是萊恩出手救了他們。

可是在萊恩親口承認,是他打敗了暗裔,這件事還是讓她難以接受。

哪怕萊恩是協助自然神靈打敗暗裔,都要比獨自擊敗好受的多。

人類怎麼可以強到這種程度,實力如此強大的人類,還能算是人類嗎。

梅爾也意識到是萊恩擊敗了暗裔,驚訝地說道:“是你打敗了暗裔,是你拯救了底城和皮爾特沃夫。”

萊恩點了點頭,他沒打算在梅爾和安培撒面前隱瞞這件事:“沒錯,是我打敗了斯泰拉圖,它也確實是一名暗裔。黑色玫瑰讓鈴鼠在底城尋找它的蹤跡,是鈴鼠們不小心將它釋放了出來。”

“黑色玫瑰。”

梅爾唸叨了一聲,隨後說道:“他們要做什麼,毀滅皮爾特沃夫嗎。”

“他們的想法遠不止這麼簡單。”安培賽厚重的大手搭在梅爾肩膀,語重心長的對其說道:“孩子,你沒和她們打過交道,不知道他們是多麼喪心病狂的一群人。”

梅爾看著安培撒:“難道為了達成自己的目的,不惜毀滅兩座城市嗎。”

安培撒沉默地點了點頭。

這對於梅爾來說很難理解,但只要是諾克薩斯的將領,在戰場上面臨同樣的選擇時候,都會做出相同的答案。

“你們真的太可怕了。”梅爾低頭說道。

萊恩聳了聳肩膀,他原本是想借此機會緩和母女的矛盾。

但看來梅爾和安培撒的矛盾,已經不是簡單的倫理道德問題,而是每個人對這個世界的不同看法。

這件事很難去分錯對錯。

如果毀滅兩座城市能讓萊恩點亮完整的堅決符文和主宰符文。

出於自身的道德約束,萊恩是不會對無辜的城市下手。

但以他的能力和手段,這個世界很快就會有兩個罪孽深重的城市出現。

到時候就是水到渠成,順勢而為。

“這裡可不是談話的地方。”

萊恩看著四周簡陋的營地,對安培撒說道:“事情進展到了這一步,將軍也該考慮回去的事情,我來就是送將軍一程。”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