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明明可以站著唱征服的(1 / 1)
一入廳內,林沖就瞧著一人有些眼熟,只是相隔二年有餘,不敢相認,怕唐突了對方、
“林教頭!我們又見面了。”
柴宣一見林沖進來,起身抱拳說道。
欒廷玉,武松,時遷,見柴宣起身,俱都站起,朝林沖施禮打招呼。
林沖一愣,隨即試探著詢問:“當面可是柴宣柴公子?”
柴宣點頭微笑:“正是小可!”
林沖欣喜,與柴宣,欒廷玉等人還過禮,請柴宣坐下,問道:“柴公子前來,可是有事?”
柴宣還未說話,
王倫就笑著說道:“哎呀!林教頭啊!柴公子這回是請你出山,回高唐州去的。你能跟著柴公子,日後必前途光明!王某著實羨慕啊!”
柴宣來請林沖,王倫恨不得舉雙手雙腳贊成。
他這幾個月來,每天都過得提心吊膽,生怕一睡醒來,項上人頭被林沖砍了!
他胸無大志,只想在梁山窩著,過他的小日子。
不求將賊寇事業發揚光大,只求逍遙快活,混吃等死。
這下好嘍,柴公子來請林沖回高唐州,
送走了林沖這尊瘟神,王倫樂得嘴都歪了。
“這……”
林沖一臉迷茫,想了想,搖頭道:
“柴公子好意,林某心領了,可林某犯得是死罪,若隨公子去了高唐,怕是為公子惹來禍端。”
柴宣笑了笑,拿出一份文書交給林沖,
林沖展開一看,上面寫道,
經查明,火燒草料場,殺死陸謙,富安另有其人,且歹人已伏法認罪,
林沖犯了失職之罪,刺配的刑期改為十年,又因其有重疾復發,允許前往高唐州治病,云云。
林沖看著文書,滿臉都是難以置信,
之前,他帶刀入白虎堂,的確是被冤枉的,
結果卻被判了個刺配充軍,有冤無處申,
後來,他一怒之下,殺了陸謙,富安和一眾差拔,犯下死罪,這是一點也不冤的,
他自知今生再無脫罪的希望,準備當一輩子賊寇,
如今又被判定為非他所殺。
原來是非黑白,竟是這般輕易顛倒的麼?
林沖望著文書愣神,心中感慨,
“林教頭,林教頭?”
王倫見林沖不說話,以為他不想離開梁山,有些焦急,連聲催促:
“柴公子盛情難卻,為保你出山無憂,花了許多銀子,你可莫要辜負於他啊!”
林沖回過神來,將文書收好,
隨之,對著柴宣俯地叩拜,顫聲道:“柴公子大恩,林某難以為報,唯此身以命相隨爾!”
“哎呀!林教頭快快請起,使不得!使不行啊!”
柴宣忙去攙扶林沖,
結果,他發現對方如頑石一般,自己攙扶不動。
林沖拜了三拜,這才緩緩起身。
柴宣拉著他的手,為他介紹,道:
“這位是鐵棒欒廷玉,欒教頭,這位是武松兄弟,這位是時遷兄弟,他們皆與柴某義氣相投,引為兄弟。”
林沖又與三人見禮,
他見欒廷玉,武松體態雄偉,暗自稱一聲好漢,心生好感,
只是瞧見時遷賊眉鼠眼,有些困惑,不知柴公子為何會與這般人物兄弟相稱?
王倫大喜,命人設宴款待,
柴宣留在梁山參觀了三天,熟悉熟悉此地的環境,
一瞧之下,當真覺得此地是一處絕佳的風水寶地,
進可攻,退可守,不由得留了個心眼。
第四天,柴宣辭別,留下一些金銀當作謝禮,在王倫,杜遷,宋萬三位首領的相送下,離開了梁山。
柴宣帶著林沖回到了高唐州,又請來王進與之相認。
二位禁軍教頭久別重逢,自有一番話要敘。
林沖本來還有些忐忑,擔心來到高唐州也會受到排擠,
畢竟他是犯人,臉上還有刺青,
可他見到王進的那一刻,便不在擔心。
王進同樣得罪高俅,卻能在柴公子的庇護下,生活得極好,他自然也能如此。
有了林沖這位教頭,柴宣決定讓他再訓練二千護院。
這二千護院的生源,全部來自於齊州,
齊州地理位置特殊,乃是山東省最重要的一個州,若經營得善的話,這裡將會是山東的經濟中心。
柴宣在齊州的產業諸多,趁著上次的叛亂,吞併了大量的土地和房產,
未來的便宜岳父又是齊州的知州,
柴宣在齊州擁有絕對的話語權。
他先命人找到了一些孤兒,
據說都是之前鄉紳土豪的遺子遺女,將他們收入太平會門下,再以他們的名義,重新建立村莊。
柴宣只在幕後控制著,這些人也只是他推出去的門面。
每村都會挑出十六歲到二十歲的青年,作為兩千名護院的備選人,與官府徵兵不同,柴宣採取的是招聘制。
凡應聘合格,成為護院者,每月皆有五百文錢,
一年後,每月增加到八百文錢,
且此後每年增加一成的收入!
除此之外,護院的直系親屬在“靜安堂”治病,皆可免費,還能免費學習,成績優異者,也可參加科考。
每位護院,每年還有二個月的帶薪休假,節假日還有補貼,受傷,殘疾,死亡都有大量的賠償。
換句話說,只要家中有一人當護院,全家人可保生活無憂,無論這名護院是生是死。
這般待遇,對於百廢待興的齊州五縣的百姓來說,簡直是天大的好處,
一時間,前來報名的人絡繹不絕。
當然,柴宣的護院也是分開招的,
每個縣只招四百名,而且招聘之人,也不是他柴宣,而是那些被推出去作門面的人。
……
柴宣請了林沖,做之兩千名護院的總教頭,又請了一些功夫不錯的武師當作普通教頭。
在柴宣手下當護院教頭,與在禁軍中當教頭是不同的,
護院教頭同樣也是這幫護院的長官,是可以直接帶兵的,權力極大,
而且柴宣還會為其弄到正式的官身,像王進,欒廷玉皆是如此。
林沖自認為是帶罪之身,能光明正大的在高唐州謀個營生,已是十分開心,並不奢望還能當官。
此後半個月,齊州那邊的二千精選細選的護院,全部來到高唐州,
柴宣另劃了一塊地盤,作為新兵訓練基地,供這些新的護院們集訓。
…………
“林教頭,何故悶悶不樂?”
這日,柴宣來看望林沖,見他一個人發呆,於是笑著問道。
“原來是柴公子!快些請坐。”
林沖連忙起身相迎。
柴宣坐下,道:“可是這些護院們不聽話?林教頭不必客氣,該罰則罰,訓練苦些,總比戰場送死要好。”
林沖搖了搖頭,道:“公子說哪裡話?這些護院,皆是百裡挑一的好兒郎,年紀又輕,個個都能吃苦,林某甚是喜歡。”
柴宣道:“嗯!林沖可是有心事?”
林沖沮喪著臉,長嘆一聲,道:“不瞞公子,林沖離開東京一年多,著實擔心東京的娘子,不知她如今過得怎樣?”
“原來這廝想老婆啦?哎!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柴宣暗自一笑,道:“林教頭,其實有件事,柴某一直瞞著你,非是柴某有意,而是未經他人允許,柴某有些話,不便去說。”
林沖略有些愕然,道:“柴公子,究竟是何事?”
柴宣想了想,嘆道:“好吧!柴某這回便做個不守信之人,不妨告訴林教頭,
其實,教頭被髮配之後,張春娘便去了一趟東京,將王都頭和林夫人接回高唐州,眼下正住在太平村中。”
林沖一聽,又驚又喜,連忙道:“柴公子,此事可是當真?我家娘子真的在太平村!”
柴宣笑著點點頭,
“哈哈哈……”
林沖欣喜若狂,仰天大笑,
當初他刺配滄州,萬念俱恢,從未想過還能與娘子相見?
林沖笑過一陣後,又朝柴宣深深一揖,道:“多謝柴公子!”
他知道,沒有柴宣暗中支援,單憑張春娘一個女流之輩,是不可能前往東京接回自家娘子的。
林沖第二天,便帶著禮物前往太平村。
然而,他精心準備的禮物,卻被人丟了出來。
“我們小門小戶配不上教頭威風!教頭還是請回吧!”
說話的是張春娘,
此時的她一改往日對柴宣的溫柔,站在院門口,將姐姐張貞娘護在身後,不讓林沖進來。
張貞娘自是低頭不語,也不抬眼看林沖。
林沖諾諾地說道:“張家妹子,以前都是林某不好,林某當時也是迫不得已啊!”
張春娘冷笑道:“好一個迫不得已?你堂堂一個禁軍教頭,七尺男兒,遇到難事,第一時間不敢惹那高府的衙內,反倒欺負我姐姐,一張休書將她給休了?
你可知你的迫不得已,差點害死我姐姐?
若我晚去幾日,姐姐怕是已經懸樑自盡了!
她寧死也維護你們林家的臉面,可你呢?
你這沒擔當的負心漢,你配不上我姐姐!”
張春娘一通責罵,句句扎心,羞著林沖無地自容。
他輕輕呼喚張貞孃的名字,張貞娘似有所動,然而,張春娘已將院門關了。
林沖只得怏怏地離開太平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