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三寸伏魔釘仍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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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武松大怒,氣得滿臉通紅,可瞧見兄長身上鮮血淋淋,不忍再讓兄長受苦,只得下馬,憤然道:

“若爾等要取俺的性命,任由爾等拿去,可否放了俺兄長和俺兄弟?”

那頭目眼珠亂轉,笑道:“可!你且先讓俺們兄弟將你綁了。”

武松知他有詐,不願束手就擒,道:“先讓他們離開,俺一人留下!”

那頭目拿刀一劃,便在武大郎臉上割了一道口子,笑道:“快些束手就擒,爺爺可沒那般耐心!”

武大郎吃疼,大聲叫道:“兄弟你快走!莫要管俺!”

“聒噪!”

那頭目舉起手刀,又要來割武大郎,武松見狀,早已氣得牙叱欲裂,奈何兄長被擒,不敢造次

“嗖!”

正當此時,嘯聲響起,

那名頭目被一物射得倒地滾了幾圈,再起身時,胸口一片血汙,

他驚駭發現,剛才射中他的物件,竟像是一顆鐵丸,

他身上穿著一件鑲著老竹片的布甲,已經被鐵丸擊穿,鐵丸鉗入肉裡大半兒,挖出來時,已經染滿了鮮血。

此人駭然大驚。

武松一楞,瞬又狂喜,身如猛虎,狂奔到武大郎和鄭六郎身邊,起腳踢飛幾人,一手拉著兄長,一手拉著鄭六郎,大聲呵道:“快些臥倒!”

三人齊齊俯倒在地!

“嗖!嗖!嗖!”

似是以武松的喊聲為訊號,遠處竟射來一陣鐵丸組成的彈雨!

“啊!”

“好疼!”

“苦也!”

……

山賊們叫苦不已,

那些鐵丸雖不像弓箭那般有穿透力,但力道很強,目標小,更難躲閃,遇著石頭,樹木有時還會反彈傷人!

他們大多都未著甲,根本抵擋不住,被鐵丸打得皮開骨裂。

有些倒晦之人,也會被打得腦漿迸裂,當場身死。

“武兄弟,這是甚東西?”

鄭六郎俯在地上,聽到“嗖嗖”聲自頭頂呼嘯而過,卻瞧不清是何物?也被嚇得心驚肉跳,小聲問道。

武松道:“這是柴公子命人打造的新兵器,俺也不知道是弓還是弩,可以射箭,也可以射鐵丸,威力比尋常弓箭不知厲害多少倍?

且更加省力,射得也更準,還可以連發!

俺之前在太平村,就見過這類武器的威力,還親自測試過。”

鄭六郎喜道:“這麼說,是那位柴公子派人救咱們了?”

武松面帶喜悅,一臉崇拜,道:“除了他,還有誰這般義氣!”

他雖有一身本事,可在清河縣也好,陽穀縣也罷,處處都感到憋屈,連兄長蒙冤入獄,他也毫無辦法。

現在好了!

柴公子趕來,有他相助,定能還兄長一個公道!

密集的鐵丸射了一陣,山林中再無一位站著的山賊,俱都倒地哭喊,叫苦不跌。

馬蹄聲傳來,

武松赫然起身,瞧見柴宣,欒廷玉,時遷帶著百名餘護院,騎著駿馬,緩緩駛來。

武松大喜,揮手喊道:“柴公子!俺在這兒!”

柴宣幾人打馬快行,來到武松面前,還未說話。

武松已俯身拜道:“柴公子救了俺和兩位兄長的性命,俺代兄長們拜謝公子大恩!”

“哈哈哈……武兄弟怎的這般見外!你我兄弟,說什麼大恩?此次,是我來晚了,讓武兄弟和二位兄長受驚了!”

柴宣跳下馬,來扶武松,

又見到武大郎和鄭六郎身上帶傷,連忙吩咐:“醫護快來,為二位醫治。”

欒廷玉與時遷也跳下馬,將武大郎和鄭六郎扶到一邊坐下,

欒廷玉還用手刀,將武大郎戴的枷鎖斬開。

柴宣帶了一支百人小隊,其中配有五名醫護人員,他們聞言上前,拿出藥物為二人處理傷口……

武松長鬆了一口氣,心有餘悸,

柴公子來了,他彷彿一下子有了主心骨。

“武兄弟,怎的弄成這般模樣?”

柴宣問道。

武松一臉苦笑,將離開高唐州發生的事情,全部告之。

欒廷玉,時遷二人聞言,自是感慨,未料到武松這一趟,竟發生這般多的事情,

清河縣殺人,

景陽岡打虎,

陽穀縣認兄,

又在此地遇伏……

柴宣卻有些唏噓,景陽岡那隻大蟲,好死不死,又被武松給打了!

真好!

打虎武松的名頭,算是坐實了。

這個世界,武松晚了二個月去尋兄長,藩金蓮早一步與西門慶勾搭成奸,

藩金蓮和王婆不知武松其人,便不會心生忌憚,也就沒有毒殺武大郎,

武松這尊人間真太歲,仍有三寸伏魔釘壓著,沒有徹底失控。

柴宣道:“把這些山賊頭目帶上來,挨個審問。”

時遷帶人去安排。

這些嘍羅被鐵丸打得很慘,一百多人,被打中頭部死去的,有二十幾人,其餘的人受傷部分大多在上半身。

鐵丸鑲入肉裡還沒那般麻煩,因為入肉不深,用手便可以挖出,上點止血藥便可。

被擊中肋骨,頭骨,手臂骨頭的就慘一些,骨頭直接就崩碎了,想要完全康復,幾乎不可能。

嘍羅們被嚇破了膽,幾名頭目也不例外,被時遷一嚇,便將事情原由全部講出。

“回稟這位軍爺,小的只是奉了大頭領的命令,前來劫殺武大郎,武二郎兩人,陽穀縣裡有人出三百貫,要他們二人的性命。小的也是奉命行事,還請軍爺饒我等性命!”

之前與武松撕殺的黑臉大漢還未死,跪在地上,泣聲說道。

柴宣這支百人隊伍,統一穿著,單看制服樣式,類似於廂兵軍服的樣式,在外人看來,這就是一支軍隊。

實則也差不多,柴宣現在打得就是長清寨官兵的旗號。

“爾等在何處落草,寨中有多少人?”

時遷問道。

黑臉大漢回道:“軍爺,小的隨大當家的就在不遠處的鳳凰嶺落草,寨中也有千餘……不對,是近二千名兄弟。”

時遷冷笑道:“莫說幾百蟊賊,便是十萬賊軍,你家爺爺也敢前去取那上將的首級!”

“軍爺威武,小的自是不如!”

黑臉大漢磕頭,拍著馬屁。

……

時遷詢問完畢,將情況告之柴宣。

柴宣道:“這夥賊子也不知是何人出錢要武家兄弟的性命,看來,只有先打下賊寨,那幾位當家的,應是知道。”

欒廷玉,時遷,武松俱是認同。

鄭六郎卻是有些吃驚,問道:“柴公子,賊人說有千餘人,你們只有百餘人,去打賊寨是不是太冒險了?”

他認為要攻打千餘人的賊寨,至少也有二千以上的官兵,才有機會獲勝。

而且,很有可能是慘勝!

“哈哈哈……”

他此話一出,在場之人,全都笑了。

鄭六郎面紅耳熱,頗為尷尬,不知自己哪裡說錯了話?

武松笑著解釋道:“鄭兄弟,柴公子訓練的這支精銳,個個都能以一擋十,豈是尋常官兵能比的?

去年在齊州,一萬餘人,便能殺得十萬御瘟軍潰不成軍,

雪夜一戰,御瘟軍的幾位主將,便已嚇破了膽,自己逃了。

俺隨三位兄弟,還潛入迎仙峰,在除夕之夜,當著千餘賊寇的面兒,將一名賊軍主將給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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