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大型直播:劉備上場!(1 / 1)
“看來,令正也是天資卓絕的奇女子,孔明,你可得多努力了啊。”劉曄笑了笑,隨後語重心長地告戒一聲。
他沒有去問諸葛亮的妻子姓甚名誰,而是言簡意賅地誇讚了一句素未謀面的黃月英,順便給足了諸葛亮面子。
聞言,諸葛亮心領神會,但看著劉曄那張不是太老成甚至還有些青春氣息的面容,他不禁有些想笑,論年齡,劉曄也只是比他大了幾歲而已。
話卻說的跟長輩教育後輩一樣。
諸葛亮自然不肯落個吃軟飯的名聲,瞪著眼嚇唬起劉曄:“子揚兄,你信不信我當場就可以給你復刻出來一模一樣的,而且絕無作假!”
我艹,你認真的?
劉曄臉色沒有變化,心裡則是一個咯噔,他分不清對方是不是說笑的,但如果諸葛亮真的當場給他來個打臉,那豈不是友誼的小船說翻就翻?
“哈哈哈,我相信,信了。”
“啊?子揚兄你也太看得起亮了吧,我也就是吹吹牛而已。”諸葛亮玩心大發,來了個三百六十度急轉彎。
“……”劉曄臉色掛不住了。
“算了,孔明,好歹我也算是新人,走些流程吧,看主公如何處理我這個降卒。”有了這麼個小插曲,劉曄頓時打滅了戲弄諸葛亮的念頭,這娃太機靈了,自己不是對手。
見劉曄已經服輸,諸葛亮也就不揪著這個無聊的話題不放,雖說他還有很多應付的話茬,但現在不合時宜,不僅要儘快去支援張任,而且還得上報劉備,如果劉曄不是真心投降,那諸葛亮覺得自己完全可以偷偷私人聯絡劉紹,然後秘密除掉潛在的禍害。
但就現在看來,劉曄的性格、身份乃至剛才的行為舉動都證明了對方的跳反決心,尤其對方還是個頂級謀臣,真沒什麼好懷疑的,漢室宗親在劉備的面前那是絕對的香餑餑!
至於另一種可能,被曹操派來當臥底……呵呵,劉曄一個正宗的漢室宗親閒的蛋疼啊當兩面派,他又不是像董昭那樣把間諜當興趣愛好。
“亮會上稟主公的,在此之前,子揚兄可要與我去看看荀公達的笑話?”諸葛亮笑著提議,劍閣此刻正是焦灼,到時候付出點代價打崩荀攸也不是不可能。
“嗯,也好,我看那傢伙不爽很久了。”
劉曄一想到自己被荀攸當了槍使,儘管最後並沒有得逞,但多少也有些怨氣。
——
和蜀中的勢均力敵不同,沉寂已久的北方戰場一點燃,就是一臺大型的絞肉機,整天都是數以百計計程車卒陣亡。
不提劉備的主力磨刀霍霍準備大幹一場,在積澱一段時間後的法正也已經重整旗鼓,儘管諸葛瑾再三叮囑,白馬義從依舊以勢不可擋的姿態踏入了中山郡內,根本不給自己留後路的那種。
這倒也符合法正一貫的作風,打仗可以敗,但絕不會慫。
好在趙雲還是一如既往的冷靜沉穩,和法正的侵略如火形成了完美的互補。
與之相對的,中山郡的戰略部署也有所改變,在荀諶的極力擔保下,辛毗從賦閒在家轉瞬間變成了袁紹第二戰場的總指揮,接替了原來高幹的所有職務,至於防守的風格更是從固守一城到總管全線的防備。
當然,也和高幹當初面臨的處境不同,既然被委以重任,那總不能只集中兵力於某座城池,而忽視其他方向的進攻路線,否則等袁紹迴歸看到整個中山郡只剩下一座孤城……那場景辛毗都不知道該作何解釋。
望都城內,隨著最後一支能打的軍團被調往博野,終於有人站出來反對。
“大人,我們的留守的兵力不太夠了,若是有地方叛亂,該如何處置?”一名主簿皺著眉頭開口問道。
但辛毗不為所動,語氣也十分生硬:“既然主公將守護中山國的重任交予我們,那麼一寸土地都不能輕易拱手相讓,如果望都周圍產生叛亂,那我會親自帶領你們上陣剿滅叛軍。”
“……”
那人默默退下,只此一言便讓他明白了辛毗的意志堅定,這貨是鐵了心哪怕捨棄自己也要攔住法正的兵鋒。
但掏空了後方,也就意味著結局很快就會揭曉,要麼法正以絕對暴力的招數破開防線,要麼就只能陷入無休止的鏖戰,因為各條防線的難易程度相同,不會有鑽空子的機會。
“辛毗啊……這傢伙還是挺不錯的。”
在郡府裡混了兩天的劉紹忙裡偷閒,藉著檢查政務的名義找崔琰喝茶,順便點評了一句這個袁紹欽定的“分割槽總司令”。
其實他對辛毗不太熟悉,不過對方的女兒辛憲英很有名氣,三國中少有的才女,也就比蔡琰低了一個檔次。
“你什麼時候出征去攻克安平國?”崔琰嘴角一抽,隨後徐徐問道。
他很奇怪,為什麼在此前屢戰屢勝的劉紹會荒唐到跑回清河來休整,而且更重要的是,論威望不弱於劉紹的張飛居然還樂呵呵地同意附和了。
如果不是相處了幾天,他真懷疑對方是不是對自己不放心,故意找個藉口來監視自己。
“急什麼,安平國已是囊中之物,我只是省些力氣罷了。”劉紹歪了歪腦袋,不經意朝崔琰甩去一個玩味的目光。
崔琰面無表情地抬頭,四目相對。
劉紹搖了搖頭,半真半假地糊弄著:“騙你的,田元皓此人有些棘手,我估摸著在我和翼德大敗張頜的時候,他沒有出面應該是在整合內部的矛盾,現在安平國肯定是鐵板一塊,與其嚼硬骨頭,我更願意等一等。”
“等什麼?”崔琰困惑。
“等一個人……”劉紹神神叨叨地來了一句:“他就在你的眼前。”
崔琰打了個寒顫。
他不自覺退後一步,看著面露笑容、神秘兮兮的劉紹,剛想開口詢問什麼,只見一團白氣從自己的跟前升騰而起,凝聚、散開,然後重疊成了一個人影。
“左慈道長,你再不來我就得親自去請你了!”
劉紹看了看那團虛虛實實的白髮身影,言不由衷地抱怨道。
一襲白袍、精神氣飽滿的左慈翻了個白眼:“你的要求真多,投放影像很費力的,我又不是趙子龍,雖然有特殊的秘法,但我的儲備內氣很少啊,一不小心就會掏空的……”
“能看就行。”
劉紹頭疼,仙人真勾八囉嗦。
“應該、大概、勉強能支撐到劉玄德出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