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藉機整頓,官職不明(1 / 1)
“是,臣會嚴格執行,連同咸陽之內的歪風邪氣也一併掃除!”
李斯恭敬領命,臉上露出了傲然之色。
自從六國貴族豪強遷徙過來之後,咸陽城中的治安就嚴重下滑。
畢竟,遷徙過來的豪強貴族足足有六十萬戶。
是戶,而不是人!
加上家眷和僕役,瞬間讓咸陽城的人口增長了百萬之多!
這個恐怖的數字換成燕國的都城,估計直接就會秩序崩潰。
也只有咸陽這樣的巨獸,才能在本就繁華的都城,吞下了這百萬之眾。
其實能夠容納下如此之多的人口,也得益於當年修建的時候沒有像其他城池那樣修築城牆。
除了內城是王庭所在,有高大的城牆阻隔。
外面是可以隨意的向外延伸,而不會受到城牆的限制。
所以人口再如何增長,只要周圍還有地勢可以蔓延,就能不斷的擴建。
而且皇帝為了安撫人心,也給了這些六國豪強適應秦律的時間。
給予了足夠的包容。
奈何這些在六國作威作福慣了的豪強在適應一段時間後,終究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無論是當街鬥毆,還是私下決鬥的情況都屢禁不止。
犯罪率也直線飆升。
李斯作為曾經的廷尉,現任就是他的心腹下屬,主宰著這個重要的部門。
已經接連好幾次聽到下屬抱怨,六國豪強屢屢犯事,甚至作出違反律法的事情。
如果繼續這麼鬧下去,一旦傳進皇帝的耳朵裡,恐怕就要背上一個辦事不力的罪名了。
皇帝永遠不可能犯錯,更不會因為寬容才導致了治安下降。
所以,廷尉就成了最好的背鍋俠。
李斯對此也是頗為無奈,只能盡力把事態壓到最低。
整頓治安,是遲早的事情,只是缺少一個合適的機會而已。
今天那個混賬玩意當著皇帝的面嚷著要砸攤子,還直接當面喊安先生為瞎子。
這一句句都在挑戰皇帝的暴脾氣。
皇位為了維護這個新帝國的穩定,可以對六國遺民包容。
但是也可為了帝國的穩定,高高舉起屠刀!
而現在,孫恙瘋狂挑釁律法的舉動就深深刺痛了皇帝的內心。
李斯趁著這個時候提出整治,正附和皇帝的心意。
隨著皇帝給治安整理定下基調,一場轟轟烈烈的打擊行動將在咸陽以及秦家村展開。
李斯作為法家的代表,是最適合的人選。
嬴政打定了主意,這次就要徹底解決六國遺民驕狂的行徑!
在兩人交談的時候,不遠處也出現了變化。
孫恙手握木棍,臉上掛著一副精神小夥的桀驁笑容。
連走路都帶著風!
忽然,一個手裡挎著菜籃子的中年婦女擋在了前面。
孫恙眉頭皺起,被這個不長眼睛的婦女擋路很是不爽。
伸出左手就要去拉對方肩膀的衣服,意圖將其一把甩開,並留下一個瀟灑的背影。
只是在五指即將觸碰到對方衣服的時候,婦女原本驚恐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
反手就扣住了伸來的手腕,用力一擰。
咔嚓!
隨著一聲脆響,手腕被擰了一百八十度的旋轉。
“哎喲~!”
孫恙頓時感到一陣劇痛襲來,張嘴發出痛苦的慘叫聲。
對方在擰斷了手腕之後並沒有停手的打算,而是繼續使力往下壓。
“啊啊啊~!”
孫恙張大嘴巴發出痛苦的慘叫,劇痛之下連一點點反抗的力量都沒有。
只能隨著本能扭動,緩解手腕的劇痛。
身體也在劇痛之下隨著下壓的力道爬在了地上。
僅僅一個眨眼的功夫,這個前一刻還張揚跋扈的精神小夥就被徹底制服了。
跟在後面的幾個護院見到少主遇襲,臉上都露出驚訝之色。
連腳步都下意識停頓了一下。
不明白怎麼會突然出現一箇中年婦女,還一個眨眼的功夫就把少爺給制服了呢?
少主受傷,回家可是要受處罰的!
幾人臉色聚變,顧不得考慮舉起棍子就要衝上去救人。
刷刷刷
突然,周圍猛然竄出十幾個矯健的身影。
在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按在地上無法動彈了。
緊接著就是繩索捆綁,被困得結結實實無法掙脫。
整個過程僅僅用不到十息的時間就結束了。
被摁在地上的幾人甚至都沒有弄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清!
畢竟,遊俠和門客也是分三六九等的。
他們當年在燕國號稱遊俠,實力也就是比街溜子要強那麼一點點而已。
又怎麼是精銳中的精銳,宮廷禁衛軍的對手呢?
要不是皇帝下令抓活的,僅僅一剎那就能取了他們的性命。
孫恙被摁在地上,雙手被反綁捆的嚴嚴實實。
在劇痛之下,額頭都冒出了冷汗。
驚恐的大喊道:“你們…你們是何人,知道我是誰嗎?趕緊放了我,要不然我爹不會放過你們的!”
到底是狂慣了,就算被抓了依然狂妄的沒邊。
李信走到近前,蹲在地上深深看了一眼滿臉冷汗和灰塵的青年,眉頭緊皺。
強忍著噁心抬起了手臂。
啪!
一聲脆響,一個大耳刮子重重抽在了臉上。
孫恙被抽了一巴掌,連嘴角都滲出了鮮血。
不過這一巴掌的效果也是立竿見影,讓他雙目發愣,至少安靜了下來。
李信在對方衣服上擦拭著手掌,不屑的說道:“我不需要知道你是誰,你只需要知道我是秦家村保安隊的副隊長就可以了!”
“保…保安隊…!”
孫恙瞪大眼睛,滿臉的驚訝。
保安隊這個稱呼,他還是第一次聽到。
不過聽保安的字面意思,應該是保護的意思。
就是不知道在朝廷屬於什麼等級的職務了?
緊接著,頭頂傳來命令的聲音:“押過去,交給村長髮落!”
孫恙和幾個護院神情一怔,原本緊張的臉色鬆弛了下來。
雖然他們不清楚保安隊是什麼級別,卻知道村長就和里長沒區別,屬於不入流!
當年在燕國的時候,村長連和他說話的資格都沒有!
至於比村長更低階的保安隊長,那肯定就跟不入流了。
懸著的心也算落下了,連手腕的劇痛似乎也緩解了不少。
惱怒的叫囂道:“區區村長也敢傷我,你們都要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