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暗潮洶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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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隔多日,又來到了這裡,還真是有些有種恍如昨日的感覺!”

經過了長達半個月的趕路之後,吳迪兩人終於來到了飛馬牧場,看著眼前的場景,吳迪悠悠的感嘆道。

同時他心中也有些期待和緊張,馬上又要見到她了,也不知道她現在過得可好。

想到這裡,吳迪又想起了當初被她騎走的腳踏車,這可是自己來到這個世界上,為數不多的紀念品之一。

“下面何人,來我飛馬牧場所謂何事?”

當吳迪站在飛馬牧場大門口時,牧場守衛大聲開口問道。

“我是你們場主的故人,煩請這位小哥去通報一聲吧!”

看了看後者之後,吳迪露出一絲笑容,謙遜有禮的開口說道。

“那你等等!”

上下打量了一番穿著不凡的吳迪後,牧場守衛也沒有什麼狗眼看人低的想法,點了點頭之後,叮囑了同伴一句,便跑向了飛馬牧場內部。

“你們先在這裡坐一坐,喝點水,潤潤喉吧!”

餘下的侍衛其中一個頭領走上前來,將吳迪兩人引到一旁的小亭之中,倒上熱水說道。

“有勞了!”

看了前者一眼之後,吳迪微笑開口說了一句。

同時心中有些感嘆,不愧是商秀珣這個美人場主調教出來的手下,沒有什麼狗眼看人低的那一套。

“沒什麼,一杯茶水而已!你們兩位先坐著吧,二郎不會耽擱你們多長時間了!”

“我就不打擾兩位了,兩位有什麼事直接喊我便可!”

留下了一句話後,守衛男子便走回了自己的崗位上,繼續巡視。

……

“報,場主,牧場之外有一位自稱您故人的人求見!”

另一邊,被稱為二郎的首位已經來到了商秀珣平日所呆的地方,恭敬地拱手說道。

“哦,故人,本姑娘到要見識見識是哪位故人!”

聽到前者的稟告後,商秀珣放下了手中的書籍,面露好奇之色。

說話間,推出了自吳迪那你騎過來的腳踏車,向著飛馬牧場大門口而去。

“場主這神奇物件,還真是讓人羨慕啊!”

看著商秀珣騎著腳踏車遠去的背影,被稱為二郎的守衛,看著其座下的神奇物件,一臉感嘆的說道。

猶記得當初,商秀珣騎著這東西回來的時候,他們整個牧場的人,對這個東西都充滿了好奇。

不過至今為止,除了那幾位老執事之外,商秀珣都不允許讓其他人動這件東西。

哪怕是那幾位身居高位的執事,也只是近距離的看了一陣,連碰她都不讓別人碰。

因此,整個牧場的人都知道,這件東西對商秀珣的重要性,已經超過了她以前喜歡的小紅馬。

唰!

“是你!”

“沒想到堂堂的侯爺,居然有時間帶著美麗侍女來我這窮山僻壤之地,還真是讓小女子受寵若驚啊!”

當商秀珣來到飛馬牧場大門口,看到了吳迪的身影之後,臉上先是一喜。

只是當她目光掃到了吳迪身旁的女子後,臉色立馬一沉,語氣陰陽怪氣的說道。

“秀珣,好久不見!你最近好嗎?”

對於前者話語中的陰陽怪氣,吳迪選擇性的忽略了,站起身來面帶笑容的問道。

“也才不到兩個月而已,算不得好久,本姑娘有什麼不好的,當然好了!”

對於吳迪的問候,商秀珣挑了挑眉,淡淡的回覆道。

“不知我們的忠勇侯爺,來我這小地方有何貴幹?不會是想將小女子的這點祖產據為己有吧?”

緊接著,商秀珣露出一副怕怕的表情,對著吳迪語氣莫名的說道。

雖然口上說著怕的話,但臉上卻是一片戲謔之色。

“秀珣,你誤會了,我怎麼會有這種想法?”

聽了前者的話,吳迪有些哭笑不得的說道。

“那可不一定?某些人可是說過人心隔肚皮,知人知面不知心?小女子可得提防啊!”

面對吳迪所說,商秀珣語氣淡淡的說道。

“咳咳咳!”

“說這些話就有些過分了,可憐我吳迪一片赤誠之心,千里迢迢來看某人,居然被如此誤會,天理何在公道何在啊!”

“好了,你不介紹介紹你旁邊這位是誰?”

見吳迪越說越有些過分了,商秀珣皺了皺眉打斷了他的表演,目光落到了一旁的沉魚身上,語氣幽幽的問道。

“她啊!是我在大江之中救上來的失憶人而已,沒有可去的地方,暫時被我收留!”

聽到商秀珣的話後,吳迪後知後覺的明白了她不爽的由來了。

淡淡的輕笑一聲後,吳迪簡短的說了一番。

“奴婢見過商小姐!”

聽到兩人說起自己的時候,跟在吳迪身邊的沉魚向商秀珣微微一禮。

“原來如此,不必多禮!”

聽明白了其中具體緣由之後,商秀珣心中的那一股無名之氣,在這一刻奇蹟般的消失了。

看了看沉魚後,俏臉之上露出了一縷禮貌的笑容。

“那老頭現在怎麼樣了?”

心中的不快消失之後,商秀珣款款走上前來,緩身坐到無敵身邊,攏了攏耳邊的秀髮之後,貌似不經意的問道。

雖然對魯妙子這老頭心中有很大的怨氣,但是終究是和自己有著血緣關係。

如今一段時間不見,她也想了解一下這老頭如今如何了?

“魯大師現在很好啊,吃嘛嘛香。”

聽到商秀珣詢問關於魯妙子,現在如何的時候,吳迪點也沒想到就回答道。

對於這種跨時代科技人才,除了自由受到一些限制之外,朝廷給他的其它的一切待遇都是非常優厚的。

當初在離開大興城之前,他和魯妙子見了一面,這老頭子精神狀態,那是沒得說。

沒有了女兒那一塊心結之後,這老頭可以說是徹底放飛自我了。

可以做自己喜歡做的事,簡直不知道有多悠閒。

“如你關心他的話,不如隨我一起去京城見見他?”

說到最後的時候,吳迪看向商秀珣面帶笑容地發出了邀請。

“哼,誰關心那老頭了?你哪隻眼睛看見了,本姑娘只是隨意問問而已!”

聽到吳迪所說的這句話之後,商秀珣傲嬌的冷哼一聲,一副死鴨子嘴硬的態度。

雖然經過了一些事,她也差不多快要原諒他了,但是嘴上的話卻依然是一副打死不承認的態度。

“你開心就好!”

前者露出的那一副傲嬌態度,吳迪何嘗沒有看出來,不過他也並沒有戳穿她,畢竟有一句話叫做人艱不拆。

以這丫頭的性格,要真的是說的太直白的話,難保她不會馬上翻臉,這種沒意義還討人嫌的事情,吳迪是不會選擇做的。

“算你識相,走吧,忠勇侯遠來是客,跟小女子去牧場之中休整一番吧!”

見吳迪很識相的沒有揭穿自己心中的那點小九九,商秀珣表示非常滿意。

給了吳迪一個算你識相的眼神後,直接開口邀請道。

“那麼吳某,便恭敬不如從命了!”

對於前者的開口邀請,吳迪微微一笑,滿意的回道。

“哼!”

聽了吳迪的話之後,商秀珣只是輕哼一聲,留給他一個後腦勺,雙手揹負向著來時的路走去。

“公子……!”

見商秀珣已經走遠,吳迪身邊的沉魚忍不住輕喚了一聲。

“我們也跟上去吧!”

拍了拍小侍女的腦袋之後,吳迪面容和藹的說道。

說話間,主僕兩人一前一後的跟了上去。

……

“嘶,沒想到這一趟出去,他居然得到了和氏璧!”

在吳迪在飛馬牧場做客的時候,遠在京城的楊廣,也收到了吳迪不久前寫的遲來的信件。

看完了信中的內容之後,語氣中也難免震撼之色。

靜念禪院隨著了空的圓寂已經名存實亡,那些僧侶信眾被打殺的被打殺,被打散的直接打散,可以說是著實慘的一批

“陛下,既然和氏璧已經被他拿到手中,為何他不直接選擇回京,而是去往飛馬牧場呢?”

楊廣之前看信件的時候,並沒有避諱旁邊的一個妃子,此時她看到信的內容之後,眸光不禁幽幽一閃,狀若無意的說道。

“你想表達什麼?”

淡淡的看了一眼身邊有些妖豔狐媚的女子,楊廣那散發著幽冷的眸子,落到了後者身上。

“陛下,臣妾曾無意中聽說過,來自江湖中的一個傳言。得和氏璧者得天下。”

“此人得了和氏璧之後,不在第一時間趕回京城獻給你,卻反而選擇去了飛馬牧場,臣妾斗膽猜測他是不是有不臣之心?”

“陛下,……!”

說到最後的時候,這個有些妖豔的妃子,也就是宣華夫人不動聲色的直接給吳迪扣了一頂有不臣之心的帽子。

“你想多了,也許是他有什麼事情耽擱了也說不定,此話以後切莫再說!”

宣華夫人的話還未說完,便已經直接被陽光給打斷了,那聽不清喜怒的聲音落到前者耳中,以為自己的計劃成功了一半。

但是聽到楊廣後面的那段話的時候,才發現這吳迪居然如此深得楊廣的信任。

以她對他的瞭解,若是換作其他任何一個人,他都會心中升起忌憚之心,哪裡會像現在這樣,好像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一樣。

聽到楊廣不動聲色的敲打之後,宣華夫人款款站起身來,對著楊廣輕施一禮,一副唯唯諾諾的模樣說道。

“哼,這次便放過你,朕希望這是第一次,同時也是最後一次!”

當然的目光掃了一眼宣華夫人之後,楊廣聽不清喜怒的聲音幽幽的說了一句。

“是,臣妾知曉了!”

聽了前者的話之後,宣華夫人如小雞啄米一般,不禁連連點頭,不敢露出半點不快。

“明白了,便下去吧!”

見到她已經被自己敲打一番之後,楊廣也沒有繼續深究下去,點了點頭之後對前者揮了揮手,示意其可以離開了。

“是,臣妾告退!”

輕輕的點了點頭之後,宣華夫人款款的退了出去。

當徹底遠離陽光所在的地方之後,她回過神來之時,才恍然間感覺到自己的後背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被冷汗浸溼了。

這一刻,她才知道什麼叫做伴君如伴虎,臉色說變就變。

“吳迪,還真是一個深受陛下寵幸的小傢伙啊!”

“若不是我知道地下只有那麼幾個子嗣的話,可能還會以為他是陛下和哪個狐狸精在外面生的野種!”

回到自己的寢宮之後,宣華夫人低聲喃喃道。

“師姐,我比較好奇的是,你和此子並未有什麼恩怨,為何要如此針對他呢?”

隨後,宣華目光掃了一眼某個不起眼的角落,彷彿在自言自語的說道。

吱呀!

“他和我是沒有什麼恩怨,但是他壞了我慈航靜齋的計劃,靜念禪院這個盟友,也是被他一手摧毀!”

“此子不死,我心難安!”

隨著宣華夫人的話音落下,一道白衣長衫,手拿拂塵帶發尼姑打扮的女子,從角落之中的密道中走了出來。

那比之師妃暄更加清冷淡漠的聲音,迴盪在宣華夫人的耳邊。

要是師妃暄看到這道人影的話,一定會震撼的發現,這道人影不是別人,正是她的師尊梵清慧。

至於梵清慧為何會出山,甚至出現在皇宮之中,其原因有二。

第一,是因為聽到了靜念禪院徹底破滅,甚至就連了空大師死亡的訊息。

第二個原因就是想借宣華夫人這條線,對付吳迪這個傢伙。

其實她和宣華夫人看似八竿子打不到一起,實則兩女之間卻有很深的關係。

如果把一個門派比喻成正反兩面的話,宣華夫人就屬於隱藏在暗中的那一股勢力。

這也是梵清慧在成為了慈航盡在宗主的時候,老一代宗主才給她口口相傳的。

可以說她們把雞蛋不放在一個籃子裡的做法,給演繹的淋漓盡致。

暗中之人進入朝堂,明面上的成為江湖首屈一指,執正道之牛耳的正道魁首。

雙管齊下之下,普天之下也就很難有什麼事情瞞過她們了。

就算是其中一股勢力僥倖遇到不幸,另一股勢力也會選擇蟄伏,避其鋒芒慢慢發展。

“可是陛下對他很信任,借陛下之手對付他,根本行不通啊!”

“要不,你直接請寧道奇道長,直接對付他不就行了,何必要如此麻煩?”

見到梵清慧一副不將吳迪弄死不罷休的態度,宣華夫人皺了皺眉,出了一個看似可靠的主意。

入宮這麼多年了,她雖然實際上也算是慈航靜齋的人,但隨著時間的過去,其心中未必如當初一樣會為了門派發展禪精竭慮,付出一切了。

“不行,寧道長不能出手對付吳迪這個小輩,否則道門是不會上罷甘休的!”

聽到前者所出的主意之後,梵清慧想也不想的就拒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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