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父女相見,氣急敗壞!(1 / 1)
商秀珣也不負她所望,利用她這些年賣馬積攢的人脈,經過了幾天之後,還是打聽到了沉魚的真實身份。
最初在得到沉魚身份的時候,商秀珣還是大感詫異,甚至懷疑有什麼陰謀之類的。
但經過她的幾番試探,確實確認了她真的不知道什麼原因,失去了曾經的記憶,心中的戒備也放下了一些。
“哦?”
“你這麼說,我就更好奇了,她有什麼不得了的身份?不會是哪個大高手的傳人吧?”
見商秀珣說話賣關子,吳迪也沒有表現出太急迫的意思,而是順著她的話問道。
“聽說朝廷一位李靖的將軍,攻下了瓦崗寨,擒獲了一大批瓦崗群雄,但還是有以瓦崗寨龍頭李密為首的匪首逃離了。”
“而你身邊跟著這位侍女沉魚,其實真實身份乃是瓦崗軍師沈落雁,只是不知她為何失去了記憶!”
目光幽幽的看著吳迪,商秀珣將自己打聽到的訊息,一五一十的全部告訴了吳迪。
“啊!”
“原來她就是美人軍師沈落雁嗎?還真是出乎我所料啊!更沒想到居然以這種方式認識她!”
聽完了商秀珣所說的話之後,吳迪此刻確實有些驚訝。
他在救了沈落雁之後,曾經也猜測過她的身份,但是想破腦袋都不會想到,她就是沈落雁。
最初李靖出征的時候,吳迪還想著見識見識這位美人軍師,只是因為一些事情耽擱了。
再加上自己身邊的一些麻煩事,吳迪也就漸漸遺忘了,卻沒想到他以這種方式出現在自己的身邊。
此時吳迪頗有些感嘆,世事無常大腸包小腸!
“怎麼?你這傢伙對人家有什麼非分之想嗎?”
見吳迪臉上露出驚訝的神色,商秀珣怪聲怪氣的說道。
“你想哪裡去了,我什麼時候對他有非分之想了?”
“我就算要找個非分之想物件,還不如直接找美人場主,你可比她更讓我動心!”
聽到商秀珣所說的話之後,吳迪想也沒想的搖頭否認,隨後把目光落到商秀珣這位肌膚小麥色,充滿著陽光的美人場主身上,毫不掩飾的說道。
“登徒子,莫要口出狂言!”
吳迪所說的話,商秀珣聽了之後先是心中一喜,隨後反應過來便是大羞,嗔怒的瞪了一眼吳迪,撒嬌似的說道。
“我可沒有口出狂言,吳某對美人場主可謂是一片赤誠之心,如不是世事無常的話,你我應該足以開花結果了吧!”
說到最後的時候,吳迪語氣中有那麼一絲遺憾。
也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機會,將眼前這個有些傲嬌,但又不同韻味的美人場主收到自己的水晶宮。
作為一個男人,永遠都是吃著碗裡的,想著鍋裡的。
在他們的眼中,鮮花永遠是外邊的鮮花鮮,這是一種人性的劣根性。
“吳大侯爺,你可是有家室的人,對我一個雲英未嫁的小女子,說這些話合適嗎?”
壓下自己心中不爭氣的跳動之後,商秀珣似怨似艾的看了吳迪一眼,淡淡的開口說道。
“唉,是吳某孟浪了,還請秀珣忽怪!”
“曾慮多情損梵行,入山又恐別傾城;世間安得兩全法,不負如來不負卿!”
深深的看了一眼商秀珣後,眼中充滿了眷戀留戀以及掩飾不住的失落,吳迪倒背雙手轉身而走,那幽幽的聲音,所說的話語,卻一字不漏的被商秀珣聽到耳中。
頓時之間,商秀珣那張陽光俊美的俏臉上,露出一副複雜難言的神情,小心臟也在撲通撲通的亂跳。
這近乎於表白的話語,頓時讓她有些不知所以,慌亂無措。
想要開口喊住已經走遠了吳迪,但想到阻隔在兩人面前的種種,那即將脫口而出的話語,卻是怎麼也提不起勇氣、開不了口。
一時之間,陷入糾結思維混亂的商秀珣,不由得停留在了原地,腦海中已經是天人相爭。
而陷入思想爭鬥的商秀珣卻不知道,已經走遠背對著她的吳迪,用眼角餘光看了一眼她此刻的狀態後,嘴角情不自禁的彎出了一個弧度。
很顯然,之前吳迪所說,其中固然有一部分真心,但還有一部分卻是表演的居多。
對自己的性格,知道的最清楚的莫過於吳迪本人了。
他或許會對某一個異性動情,但卻不會用情太深。
畢竟情這個東西自己入戲太深的話,終究受傷害的還是自己。
正如有一句話所說:【卦不敢算盡,畏天道無常;情不敢至深,恐大夢一場!】
“別怪我,要怪就怪我太貪心了!”
“魚,我所欲也;j熊掌,亦我所欲也!”
……
“公子!”
當吳迪回到暫居的房間後,如今已經成為他名義上侍女的沈落雁,已經為他準備好了食物。
看到吳迪走進來之後,輕斂一禮,輕聲細語的開口打了一個招呼。
一舉一動沒有絲毫和吳迪想象中的那個美人軍師有任何相似的地方。
“你也坐下吧,我這裡沒那這麼多規矩!”
當吳迪坐下之後,看了一眼侍立在一邊的沈落雁,指了指身旁的凳子,輕聲開口說道。
“這……多謝公子賜座!”
沈落燕本想拒絕吳迪的話,但是看了看吳迪那不容置疑、極為認真的臉色後,輕施一禮乖乖的聽話坐下了。
“你的具體身份資訊我已經讓秀珣打聽清楚了!”
“你的身份乃是被江湖中人稱為美人軍師的女諸葛沈落雁,你失去記憶的原因,據我推測應該是隨著大龍頭李密離開瓦崗寨之後。”
“至於其中具體發生了什麼?這些我們無從得知,當初我救你的時候,已經在大江之上了!”
“你現在是怎麼想的?”
當吳迪將沈落雁的身份和推測的經歷說了一遍之後,目光看向了後者。
“公子,不管我是沉魚也好,落雁也罷,過去的既然記不起了,那邊和我沒關係了。”
“現在的我,只是公子身邊的一個小侍女,若是……工資不能接受我以前的身份的話,我會選擇離開的!”
聽完了吳迪我告知自己的真相後,沈落雁依然是一片茫然,好像並未想起什麼。
說到最後的時候目光堅定的看著吳迪,表明了一切任他安排的態度。
同意她留下的話,她會好好做一個侍女;
若是讓她離開的話,她也做好了,離開始打算。
畢竟不是每個人都能夠接受她這種來歷不明的存在。
“哈哈哈!”
“落雁,既然你已經做出決定了,我自然不會強行要求你離開。”
“這樣吧,這一段時間你就跟在我身邊,若你什麼時候想離開了,直接說一聲就行。”
聽到前者的表態之後,吳迪爽朗一笑,隨後大度的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不管她的身份如何,但這一段時間照顧自己的飲食起居很是貼心,已經讓自己習慣了有人照顧。
既然她不想離開,吳迪反倒是求之不得。
他只是告訴她真相,其目的不也是以後她恢復記憶後,自己也可以說是她自己做的選擇,並沒有強迫云云。
“多謝公子!”
聽了吳迪所說的話之後,沈落雁微微一笑,開口說道。
“吃吧!”
點了點頭後,吳迪直接開始掃蕩起了面前的早餐。
後者見此,同樣也端起了桌上的碗,小口小口吃了起來。
……
“噗!”
“看來我是低估了這邪帝舍利中的邪念啊!”
大興城之外,尚秀芳居住地所在,此時她已經是不知多少次功敗垂成了。
雖然不久前得到了吳迪的再三叮囑以及告誡,但對於心高氣傲的她來說,心中抱著你行,我也行的想法去嘗試吸取裡面的舍利精元。
然而想法是美好的,現實卻是殘酷的。
自從回來之後,尚秀芳已經嘗試了多次,這最後一次甚至是直接噴血。
而且還是幸虧她反應的及時,否則的話不僅僅是吐幾口血那麼簡單了。
“混蛋,吳迪!”
想到自己付出了這麼大代價,得到了一個只能看不能用的東西后,尚秀芳就是一陣咬牙切齒。
要不是自己打不過他的話,她真想把吳迪先X後殺,殺了再殺,然後剝皮拆骨點天燈。
“難道真的要去找那個傢伙?求他開口幫忙?”
好不容易壓下了心中的氣後,商秀珣看著面前的邪帝舍利,暗自想道。
咚咚咚!
“小姐,有人拜訪,您是見呢,還是不見?”
正在尚秀芳心中衡量利弊的時候,外邊傳來了貼身侍女的聲音。
“讓他稍等片刻,我馬上就來!”
聽到了侍女所問的話之後,尚秀芳臉色微微一變,隨後平靜地回答道。
她之所以沒有選擇不見,是因為能夠知道自己這個獨棟小院的地方的人不多,一定是認識自己的亦或者手眼通天能夠查到自己存在。
因此,無論來人是前者還是後者,她都必須去解一解。
很快,再簡單的梳洗了一下之後,尚秀方便恢復了往日的高雅大方,蓮步款款向著小院之中而去。
“是他,他來做什麼?”
剛剛走入小院之中,尚秀芳便看見了一道讓他熟悉而又討厭的聲音,嫩白的雙手不由自主的握著拳頭,眼中也出現了種種複雜神色。
“秀芳,既然來了就過來吧!”
再尚秀芳一時有些頓住腳步的時候,遠處正在自斟自飲的蓄鬚中年,用那低沉而又蘊含磁性的聲音說道。
當他轉頭過來的那一剎那間,若是吳迪在場的話,肯定會驚呼臥槽。
因為這老貨不是別人,正是他那便宜岳父李淵。
“堂堂的唐國公來民女這裡,還真是讓民女受寵若驚啊!”
“不知唐國公駕到,民女有失遠迎,還望唐國公恕罪!”
聽到李淵的話,平復了一下內心的波動之後,尚秀芳款款走向李淵,口中所說的話更是軟中帶刺,讓李淵聽了直皺眉頭。
“唉!”
“秀芳,怎麼說你也是我的女兒,至今為止,你都不肯叫一聲爹嗎?”
看了一眼自己這個對自己怨氣很深的女兒,李淵嘆了一口氣,有些無奈的說道。
“呵!”
“唐國公這個父親,小女子高攀不起!”
“小女子自從記事以來,都只有母親,只有父親的話……可能早就去世了吧!”
“這種玩笑,希望唐國公以後莫要再開!”
李淵所說的話,頓時讓尚秀芳面色一沉,隨後說出的話更沒有半點客氣。
對於這個從小沒有給自己父愛的父親,她是真的充滿了濃濃的怨氣。
她至今都記得,在自己母親尚明月去世的那一剎那間,都在唸著這個負心人。
可是直到自己孃親閉眼的那一刻,這個負心人都從未露過面,如此無情無義之輩,她怎麼會原諒他。
“放肆!”
“秀芳,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誰說話?”
聽到尚秀芳話語中帶刺,更是說他早已經死了的時候,李淵的臉色忍不住一沉,嚴厲的開口呵斥了一句。
“小女子,當然知道在跟誰說話,朝廷之中享譽盛名的唐國公啊!”
“怎麼?是小女子那句話開罪了唐國公嗎?那小女子只好求國公大人大人不計小人過,饒小女子一命!”
見李淵對自己發飆,尚秀芳渾身一抖,隨後眸光毫不示弱的迎了上去,陰陽怪氣的說道。
砰!
咔嚓!
“尚秀芳,是你翅膀硬了,還是老夫提不動刀了,你以為老夫不敢出手教訓你嗎?”
見尚秀芳依然是一副怪聲怪氣的態度之後,李淵直接一巴掌拍向面前的石桌,那雄渾的掌力瞬間讓石桌四分五裂。
原本在桌上的茶杯茶壺也在這一刻掉落在地上,發出了清脆的碎裂聲。
不過這些兩人都沒有在意,李淵的目光甚至死死的盯著尚秀芳,聲音低沉,目光充滿了冷意如同一隻擇人慾噬的老虎。
“出手教訓我?哈哈哈,好一個出手教訓我!”
“敢問唐國公大人,小女子是犯了哪條國法?居然勞煩唐國公如此動怒!”
對於前者露出了這一副態度,尚秀芳眸中帶淚有些癲狂的笑了一聲,而後冷冷的反問道。
“你……簡直反了天了,老夫咋會生出你這種不肖女!”
見尚秀芳依然與自己針鋒相對的時候,李淵可謂是氣的直哆嗦。
右手高高舉起想要扇她一巴掌,但是看她一副無動於衷,甚至主動將臉湊近的時候,李淵恨恨的放下高高揚起的右手,有些氣急敗壞的說道。
“呵呵!”
“上樑不正下樑歪,小女子是什麼貨色,取決於她爹是什麼貨色!”
“敢問唐國公?你知不知道小女子那從未見過的爹,究竟是什麼貨色?”
對於前者的斥責之言,尚秀芳冷笑一聲,不惜自損的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