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3章 懲治世家代表(1 / 1)
弘農楊氏代表楊毅站了出來,拱手笑道:“陛下,您何必為了這點兒小事就如此動怒,讓他們兩人認罰便是。”
秦昊冷哼一聲,戲謔道:“小事?你還不知道他們與背後的家族所犯何事吧!”
“要不要朕讓人當眾讀一下,也讓在場的官員也看看他們這些年都做了什麼?”
這時,趙郡趙氏代表趙有才站了出來,沉聲道:“陛下,非得如此嗎?”
“即便崔雄和李飛兩人有錯在先,但也不至於您如此大動干戈,否在會寒了我們世家的心呢!”
此言一出,其餘之人紛紛附和。
“沒錯!”
“若是陛下執意如此,各地籓王、門閥世家,怨念必起!”
“陛下,你就等著出事吧!”
“……”
不僅如此,就連朝中某些跟世家門閥關聯甚深的大臣也紛紛勸起了秦昊。
秦昊聞言,二話沒說,直接轉身,下令道:“來人,將這兩人關入大牢,嚴加審問,朕倒要看看這大夏的天,到底是誰說了算。”
崔雄和李飛見秦昊執意如此,心如死灰,紛紛求饒。
門外的侍衛走了進來,直接將兩人扭了出去。
等他們被抓走之後,秦昊冷眼看著其餘幾大世家,若無其事道:“至於你們,朕勸你們收斂一些,否則那兩個人就是你們的下場。”
“對了,七日之後,朕準備到木蘭圍場狩獵,特邀八大世家的家主前來,與眾臣同樂,你們身為家族的代表,就自行通知吧。”
范陽盧氏代表盧遠林知道秦昊不懷好意,當場拒絕道:“陛下,家父年事已高,常年臥床不起,這舟車勞頓,萬一有個好歹,微臣找誰說理去。”
“您看能不能通融一下,讓其他人代勞。”
秦昊挑眉道:“你們還有誰稱病請假的,一併說說,朕也不是不講理之人,無不應允。”
其餘之人見狀,除了滎陽鄭家,其他幾位世家代表紛紛上前,紛紛請假,理由五花八門,各不相同。
甚至還有人拿家裡死了親人,家主傷心欲絕,而百般推辭。
“好哇!好得很呢!”
秦昊不怒自威道:“既然你們如此不識抬舉,就滾回族地,沒有朕的宣召,永世不得進京。”
“陛下,您不能這樣啊!剛才您不是說了無不應允,怎能出爾反爾呀!”陳郡謝氏代表謝震廷質問道。
說著,他還不忘看向族兄謝安,希望他能為自己說句話。
謝安迎向他的目光,微微搖頭,便不再搭理他。
之前,秦昊問過他,若是將來他與謝家矛盾升級,他是選擇誰?
作為內閣大臣,謝安毫不猶豫地選擇了秦昊。
給出的理由是,當初他被蘇家構陷入獄,家族沒有出手相救,反而是秦昊從大牢裡將他解救了出來。
如今女兒就要成為皇妃,他豈能為了關係不怎麼親的謝家,而放棄秦昊這棵大樹。
而且,身為謝家的一份子,謝安也沒少向陛下替謝家說過好話,但他很清楚,陛下整治世家的決心不容任何人改變。
如今,族弟謝震廷想作死,還想拉著他一起,他豈能錯上加錯。
秦昊將兩個人的表現看在眼裡,淡淡道:“哦?你倒是說說,朕何時出爾反爾了?”
“就你所犯之事,朕將你即刻處死,也不為過,如今只是將你逐出京城,也是看在謝愛卿的面子,算是便宜你了。”
謝震廷爭辯道:“陛下,你竟然當眾汙衊微臣……”
秦昊直接打斷他的話,冷聲道:“朕汙衊你?”
“你區區一個五品閒職散官,配朕汙衊嗎?”
謝震廷聞言,氣得渾身發抖,想伸手指責秦昊,卻又不敢,心中暗道:難道陛下手中真有他作奸犯科的罪證。
看著被氣得渾身發顫的謝震廷,秦昊心中很是舒暢。
他從龍案上拿起一個卷宗,冷笑道:“馮愛卿,來,你宣讀一下這份卷宗。”
錦衣衛副指揮使馮懷玉走出來,接過了卷宗,心中對秦昊無限佩服。
原來這幾天陛下讓他手下的錦衣衛蒐集八大家族的證據,就是為了今天的場合。
他開啟卷宗,扯了扯嗓子,大聲道:“去年七月,永樂神宮修建,謝家謝震廷負責的石材採購,國庫支出一百萬兩白銀,實際核算只用了三十二萬兩白銀,餘下的銀子不知去向。”
“今年一月,謝震廷於怡紅院飲酒作樂,咒罵陛下是廢物,有青樓女子和兩個丫鬟在場,親耳聽聞,證據確鑿。”
“……”
一系列罪證數下來,足以讓一個人死得連灰都沒有。
謝震廷臉色蒼白,早已經跪在地上顫抖!
這些老底,他們是怎麼被翻出來的?
“陛下,您這樣做恐怕有些不妥吧,僅憑一張卷宗就要給世家子弟定上一個莫須有的罪名,難道比啊還要強權威脅不成?”范陽盧氏不悅道。
盧遠山見狀,連忙給堂弟盧遠林使眼色,讓他不要站出來強出頭,沒想到換來的是他的口出狂言。
秦昊瞥了他一眼,心中怒罵一聲,狗東西,竟敢指責起朕來了,朕還沒有找你麻煩,你要往刀尖上撞,也別怪朕了。
他立即找出另一個卷宗,對馮懷玉說道:“馮愛卿,那個先別唸那個了,先念這個吧!”
盧遠山眉頭緊鎖,暗罵盧遠林蠢貨,到現在了,還分不清形勢,這回把盧家人的臉面給丟盡了。
盧遠林似乎感覺了事情有些不妙,卻強裝鎮定,自我安慰道:“身正不怕影子斜,小皇帝這是虛張聲勢,不用怕他。”
然而,這話只能騙騙自己,卻騙不了別人。
這時,馮懷玉已經開啟了卷宗,大聲宣讀道:“上個月的月初,盧遠林誘姦盧清雨,並對她痛下殺手……”
不等馮懷玉唸完,盧遠山衝了上來,一拳打在盧遠林的臉上,怒罵道:“你個畜生,這件事真的是你乾的?”
一旁的大臣連忙將兩人拉開,生怕盧遠山失手將他打死,那事情可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