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寧家格局沒有這麼小(1 / 1)
之前那夥人只覺得寧昕只是個花架子,但在剛才,他們親眼看到她一腳踹斷一名大漢的腿後,其餘的九名大漢們自然不敢再大意。
他們都是道上混的,平日中最講兄弟義氣,所以在同伴受傷後,他們身上的殺氣也就更甚。
“兄弟們我們給大黃報仇,削了那臭小子!”
“沒錯,先卸了那傻子的腿!”
大家握緊手中的武器,不要命一樣一擁而上。
他們的身高全部都在一米八以上,至少比寧昕高出半個頭,身材由於經常鍛鍊,也魁梧異常。
而寧昕屬於那種瘦弱書生型別的,看上去一陣風就能將她給吹跑了。兩方視覺上的衝擊有些強烈。
這一幕看的寧府上下的心驚肉跳的。
誰都知道寧昕是從鄉下接回來的,或許力氣是比一般人大上一些,但論起真刀真槍的打架,又怎麼會是那些地痞惡霸的對手?
周恆看到這一幕後,後背也是一陣發涼,以他的功夫在整個凌雲城內來說,雖算不上拔尖,但好歹也排在中等偏上,他都沒在那些惡霸手中討到便宜,寧昕這個鄉巴佬又怎麼可能對付的了他們?
而且他沒記錯的話,剛才寧昕還大言不慚的說,要讓他們兩隻手……
還真是什麼都敢吹!
也是了,誰叫吹牛它不犯法呢。
寧夫人嚇的癱倒在地泣不成聲。
彪哥掃了寧夫人一眼陰冷道:“寧夫人這可怪不得我,誰叫你們寧家做事太過分,不還錢就算了,還讓個傻子來羞辱我。想我彪哥在凌雲城內混了這麼多年,不要面子的嗎?”
彪哥話音剛落,下一秒只見那些圍攻寧昕的大漢們,笨重的身體像炮彈一樣砸向砸向了府中的四面八方。
速度快到近乎於秒殺!
“砰砰砰!”連續的撞擊聲,如同炸響的鞭炮一般。
青石板的路面瞬間開了花,還有那百年老樹也因巨大的衝擊而攔腰折斷,圍牆上更是多了幾個人形大洞。
府中抽氣聲此起彼伏。
“……”
“這……怎麼可能!”
“二少爺他好厲害!”
“說不定二少爺能讓我們寧家重新崛起啊。”
他們一邊誇獎,一邊用敬畏崇拜的目光看著寧昕。
可寧昕卻神情淡淡,像沒聽見一般,好整以暇的整理起衣袍上的皺褶,淡定的就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彪哥揉了揉眼睛,滿臉不可置信。
他手下的那些兄弟們雖不能說有多強,但是卻不至於弱到被人秒的程度。
何況他們手中都拿著武器,寧昕的手裡還什麼都沒拿。
彪哥愣了片刻後,剛回過神就發現寧昕的那雙冷眸正凝視著他。
那雙眸子又森又寒,凌厲無比,威脅十足,哪裡像個傻子?
說他不是大佬都沒人信!
這樣的眼神使得彪哥脊背發涼,直覺告訴他,眼前這位少年他惹不起!
這時,只聽寧昕淡淡開口:“彪哥是吧?你來我寧侯府裡鬧事的時候,可曾想過我寧府的面子?”
彪哥立刻換上了一副恭敬的樣子賠笑道:“什麼彪哥那都是別人瞎喊的,寧二少您還是叫我小彪吧這樣親切!”
小彪……
世人都知道彪哥向來狂妄狠辣,一向都是別人來奉承他,何曾見過彪哥如此低眉瞬間的樣子?
寧府上下更加佩服起寧昕來。
寧昕挑眉道:“那小彪,我們現在就來算一算寧侯府這筆賬如何?”
彪哥一聽寧昕要算賬,額頭的冷汗像條小水渠一樣流了下來。
“嘿嘿,算什麼賬啊?一切都是誤會,這賬要不就一筆勾銷了吧。”說著,他用試探的眼神,瞄了一眼寧昕的反應。
雖說那五萬兩一下一筆勾銷很肉疼,但是比起錢財,彪哥更愛惜自己的小命。
而且寧家二少不喜形於色,不怒而威,行事作風讓人琢磨不透,將來的前途肯定不可限量。
他犯不著為了這些銀子,給自己添個這麼個大麻煩。
寧夫人聽到彪哥說一筆勾銷的時候,頓時鬆了一口氣,臉上也掛上了笑容。
她在丫鬟的攙扶下站起身來走了過去。
“小彪啊,既然一筆勾銷了,那你現在把借據拿來現場銷燬了唄。”
彪哥冷笑道:“借據可以銷燬,但寧夫人,小彪可不是你能叫的!”
他給寧二少面子,不代表也要給寧家其他人面子。
據他觀察,寧家二少並未喊寧夫人一聲娘,而是和他一樣稱呼寧夫人,這說明什麼?
說明寧二少並未接受她這麼個母親。
也是,外界傳言這位寧二少從小被家族棄在偏僻的鄉下,他和家裡人不親倒也正常。
這邊寧夫人吃癟後便不說話了,只要不用還錢就行。
彪哥拿出借據,遞給寧昕,等著他來處理。
寧昕看了看借據後,還給了彪哥,同時正色道:“小彪這件事該怎麼算怎麼算,上面的銀子我一分不會少,我寧家格局才沒那麼小。不過我寧府被破壞的地方,以及之前你們毀壞的東西,還有那些被你們打傷家丁的醫療費,這些得算到你們頭上。”
他的話無疑是讓彪哥對寧昕更加的欽佩,也堅信這位少年絕對不是池中之物!
“二少都這麼說了,小彪心服口服。您放心我會把您府上恢復到讓您滿意為止。”
“等等!”寧夫人臉上笑容戛然而止,打斷了二人,她將寧昕拉到一邊。
“昕兒你可想清楚!我寧家現在已經是山窮水盡了,這一年寧家為了能救活你爺爺和父兄,我們寧家將名下所有資產變賣的差不多了,再加上這幾天葬禮上的花費,真拿不出錢來了,這些日子的開銷還是變賣了我的嫁妝才得以支撐下去的。”
寧昕道:“我看過那張借據,你借了四萬七千兩,加上三千兩的利息,一共要還五萬兩限期一年。既然借據沒有任何問題,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不能因為你手頭沒錢,就不去想辦法對吧?退一步說,今日小彪行事確實過分了些,但說到底也在情理之中。”
寧夫人道:“昕兒,我是你親孃,你怎麼能叫我寧夫人?還有你也是寧家人,怎麼能胳膊肘往外拐?”
寧昕淡淡掃了她一眼,嗤笑道:“正因為我是寧家人,所以才不能丟了寧家的臉。對了,寧夫人若是我沒記錯的話,你我不過才認識幾天,一點也不熟!又哪來的骨肉親情可言?你說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