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奇怪的畫面(1 / 1)
黎文信的話使得周圍的空氣頓時凝固起來。
一股寒意如有實質般,自祁尋身上發散開來,讓人直起雞皮。
祁尋眸光薄涼如水,霸道十足道:“我拒絕。她有我一個人照顧就行。”
彷彿是在宣誓主權一般。
說罷,祁尋抱著寧昕就離開了,也不管周圍其他人的目光,只留給眾人一個冷酷的背影。
大理寺的大門處,阿旭架著馬車早已等在那裡。見二人出現,阿旭連忙掀開車簾,等待他們上車。
“大人,寧昕她沒事吧?”阿旭一邊架著馬車,一邊擔憂問道。
畢竟,剛才寧昕昏過去的樣子確實嚇人。
祁尋道:“嗯,沒有生命危險。只是承受不住輪迴之眼的寒氣暈過去了。”
他的手避開寧昕的背後,讓她儘可能舒服的趴在自己的肩頭。
雖說沒有生命危險,但是祁尋知道,此刻寧昕所承受的極寒,甚至比某些酷刑還要難受。
祁尋早有準備,他從車中的格子內拿出一件,用火靈狐皮毛製作的狐裘披風,將它整個裹在寧昕的身上。火靈狐的皮毛自帶熱量,堪比一座移動的溫泉。
即使這樣,寧昕的身體卻依舊冷的嚇人,祁尋連忙用靈力去幫她暖身子。
被凍得哆哆嗦嗦的寧昕,迷迷糊糊間,寧昕感覺到身邊有隻大暖爐。
出於本能,寧昕不管不顧的雙手環住那處溫暖,整個人都貼了上去。
暖意漸漸的遍佈全身,寧昕的身子也不再顫抖,不過這點溫暖對她來說,似乎還遠遠不夠,那雙手不停的在暖爐上摸索。
雖然意識全無,但憑著敏銳的觸覺,寧昕感覺出這火爐上面,似乎是隔著一層東西。
手不安分的手順著一處縫隙伸了進去,細膩滑嫩的觸感,伴隨著炙熱之感,從她的指尖傳來。
寧昕愜意的嚶嚀了一聲,便保持著這個姿勢,便不再動彈了。
此刻,祁尋因寧昕的這一番動作,雙頰已然紅透,就連身體也越加的滾燙了。
他腰間的肌膚和寧昕那雙冰涼的小手相貼在一起。
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之感像是過電流一般竄至全身。
祁尋吞了吞口水,忽覺有些口乾舌燥。
雖然寧昕是無意之舉,但是此舉卻無意間撩撥了他那顆躁動不安的心絃。
他是個男人,正常男人!
溫香軟玉在懷,又是他喜歡的人,怎麼可能無動於衷?
心動,但是卻並未有所行動,他沒這個膽子,更怕寧昕知道會不高興。
只能是任由懷中這個小妖精,在他身上肆意妄為。
一路上馬車平穩行駛,不到一盞茶的時間,就到了國師府。
下車後,祁尋的衣袍散亂,胸前奶白色的肌膚,也曖昧的暴露在空氣之中,盡顯旖旎之色。
阿旭抿嘴,露出賤兮兮的笑,眼神戲謔:“可以啊!大人沒想到你們進展挺快。”
祁尋沒理會阿旭,只是淡淡的掃了他一眼。然後就抱著寧昕去了自己的臥房。
寧昕打算將寧昕放下,然後去給寧昕熬藥。
可是放下她的瞬間,祁尋發現寧昕的那雙手,依舊緊緊的環在他的腰間。
祁尋無奈下,只好先掰開她的一隻手。
似乎是感覺到火爐要離她而去。寧昕好看的眉頭,緊緊皺著有些不滿,反而兩隻手纏得更緊了。
不僅如此,她的腿也纏了上來。整個人像是一隻樹袋熊一樣,掛在祁尋身上。
祁尋的臉更紅了,幾乎紅的都快滴出血了。
活了這麼多年,他並未有過任何女人。面對此番情景,祁尋全然手足無措。
他擔心驚醒寧昕,所以不敢亂動。只好順勢躺了下來,出於擔心寧昕後背的傷勢,祁尋只好讓她趴在自己身上,做她的人肉軟墊。
聽著寧昕均勻的呼吸聲,祁尋不知不覺間也睡著了。
這邊,寧昕意識沉浮,腦中突然出現了奇怪的畫面。
這些畫面像是電影一樣,在她腦中放映。
冥界,忘川河邊。
一名身著紅色衣袍的男子,正駐足於曼珠沙華盛開的花海只中。男子一頭油亮的墨髮被一隻紅色的髮帶束在腦後,襯得他膚白如瓷。
他的五官精緻立體,猶如神詆。
既有女孩的柔美,卻又不失男子的陽剛。尤其是那雙黑色的眼睛,猶如天山之巔的聖水一般清澈明亮。瞳仁流轉間,如同稀世寶石那般的吸引人。
男子的相貌和寧昕的相貌,有著七分的相似。
此刻他站在紅色的花海之中,彷彿也成了這片花海中的一部分。
這時,忘川河岸邊突然傳來了爭吵的聲音,打破了這片淨土的寧靜。
這自然吸引了紅衣男子的注意。
此刻,發生爭執的是一位判官和一名只有六歲的小男孩。
判官翻著手中的命簿道:“小鬼,你陽壽未盡,這裡是黃泉之境,可不是你來的地。”
小男孩睜著一雙澄澈的眸子,那張稚氣的圓潤臉龐微微揚起道:“我當然知道這是黃泉,我是自願來這裡的,我不要回去。”
“小鬼,你家親人尚在,你若是不回去,他們會傷心的。”判官繼續非常耐心的勸說。
小男孩別過臉冷聲道:“你胡說,他們才不會關心我。他們一個個的都想要我的命。我才不要回去。”
這時紅衣男子走了過去,判官連忙向他行禮,恭敬道:“大人,您怎麼來了?”
他口中的大人乃是與神界的天尊和天君二人,併成為三大巨頭的冥界之主元晞。
元晞素手一翻,一本命簿突然出現在他的手中。
看著眼前目光倔強的可愛小男孩,他翻閱起命簿來。
眼前這個小傢伙是千古一帝的命格,現在卻賴在冥界不肯回去。
時間長了,這小傢伙回不去是小,亂了人間的秩序是大。
看完命簿後,元晞蹲下身子和小男孩平視,笑容親和道,“小傢伙,你有什麼想不開的,為何要用自殺來解決問題?”
看著眼前溫柔的‘美人’,小男孩有些害羞的低著頭道:“我的幾個哥哥們為了權利都想致我於死地。我不忍心和他們手足相殘,所以選擇了自殺。”
元晞摸了摸他的頭,笑著道:“你倒是挺特別的。可有些事情,就算選擇死亡,也解決不了問題。你既然不想回去,那就先跟在我身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