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一個月內別想吃到油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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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區很久沒來新住客,殷月娟大老遠看到其實就猜出來了,本打算換個方向走,但章東明冷冷來了句:“心虛?”

殷月娟:“......”

心虛你娘啊。

長期臥病心理容易出問題,章東明疑神疑鬼的簡直讓人窒息,對外還像個人,對她簡直就是個魔鬼,精神折磨。

作為基地中心排名前幾的高檔小區,住的人非富即貴,用的東西都很講究,比如搬家,不說用汽車吧,怎麼也得有行李箱。

盛小包捨不得花那個冤枉錢,那麼短的距離,沒必要,小件用塑膠袋,大件直接用床單包裹。

但物業絲毫沒有一點不尊敬的意思。

第一當然因為價格,2000W,絕對不一般人,第二,因為後面單獨一輛三輪車上的小老虎和小金雕。

那是普通人家能養的嗎?

肉食動物啊。

一天的伙食費,他們大半月的工資都不知道夠不夠。

再有楚文山農業部科長的身份了。

國家部門,農業,誰知道真正背景是啥,總之,恭恭敬敬。

物業經理親自來迎接的,歡迎入住,正招呼,看到慢慢走來的章東明夫婦,立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彎腰行禮:“章先生,殷夫人,上午好。”

小區中心為數不多幾套別墅的主人,真正的人上人,即將參加競選,如果成功,整個小區那就是臥龍之地。

章東明微笑點頭,在外界眼裡,他的人設和氣,平易近人,然後,目不斜視往前走。

讓殷月娟往這走當然不會做什麼,買得起這裡的房子又如何,絕對的權利面前,金錢根本不算什麼,他只是不願意承認自己心虛。

楚文山的目光一觸即收,繼續收拾行李。

殷月娟目不斜視,一臉淡定。

無人發現氣氛變的詭異。

小老虎野性幾乎沒了,被盛小包養的像一隻大貓,見人很親,跳下車,尾巴高興地搖來晃去打量新環境,不知道為啥對章東明起了興趣,跳過去想蹭幾下。

那是表示友好的方式。

盛小包想阻止已經晚了:“奶糖,回來。”

平常下樓,小老虎也經常這樣做,它畢竟還未成年,大樓裡住戶見幾次也就不那麼害怕了,有喜歡的甚至會大著膽子擼幾下。

殷月娟正愁沒表現的機會的,勇敢護夫,腳尖對準小老虎就踹:“滾開!”

一腔熱情的小老虎猝不及防被踢個正著,疼的嗷嗚一聲,更多的是委屈。

殷月娟義正言辭:“請看好你家老虎,我丈夫身體不好。”

物業經理犯了難,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他能隱約感覺到,殷月娟好像是故意的

大凡養貓的人都極其護短,盛小包心疼又憤怒,打她可以,嗯,打楚大米楚飽飽.......總之不能打她的小奶糖。

楚文山搶在妻子發火之前拉住她胳膊,淡淡看向殷月娟:“不好意思,冒犯了。”

盛小包這口氣一直憋到新家。

搬家工人把東西放下很快離去,盛小包對新家暫時都沒興趣了,恨恨道:“為什麼拉我,她敢踢奶糖,她以為是誰啊,怎麼,你心疼了?”

楚文山:“.......”

“媽,奶糖的確先主動的,畢竟是老虎,咱們不佔理。”楚小桃同樣心疼,想抱著安慰,反被小老虎抽了一巴掌,“再說,咱們真鬥不過,萬一章東明發話不讓養怎麼辦?忍著吧。”

盛小包道理都懂:“那就這麼算了?”

楚小桃看著滿屋子撒歡的小老虎,冷笑道:“當然不,未來一個月,他別想吃到一顆油桃。”

明的不行來暗的,吃了她的油桃這是有精神找事了,她寧可損失幾十萬,也要讓殷月娟不痛快。

盛小包一點點笑了,喊來奶糖抱懷裡,聲音溫柔似水:“奶糖,看看姐姐多心疼你啊,幾十萬說不要就不要,你以後可要乖乖聽她話。”

楚文山:“.......”

什麼時候能對他也這麼溫柔?

新家除了個人用品都留下了,其中就有電話,楚小桃立刻給霍淑霞打電話。

如此做的原因還有一點,霍淑霞已經找到新的客戶,沒說是誰,但出的起十萬一顆的價格,顯然不是一般人。

打完電話,一家人的氣都順了。

房間四個臥室。

主臥當然歸兩口子,另外一個稍小點但向陽的,楚小桃住。

即使如此,兄弟倆依舊高興壞了。

之前的十八樓三個臥室,兄弟倆住一起,現在一人一個房間!

原房主家裡不差錢,裝修的非常用心,地板不知道用的什麼木頭,很多年了沒開裂,反而起了層的歲月包漿,陽光落在上面油光泛亮。

盛小包淡淡告訴沒見過世面的倆兒子:“以後在家時你們可以光腳丫。”

十八樓的地面是那種普通的瓷磚,百年過年,早碎裂開紋,盛小包發現打掃不出來,乾脆拆了。

灰撲撲的水泥地面,先不說乾淨不乾淨,紮腳啊。

楚飽飽脫掉鞋子,小心翼翼下腳,然後,就瘋了。

楚大米穩重的大哥人設也崩了,在自己的彈簧床上不停亂蹦。

一家人沉浸在激動幸福中的時候,章東明完成每天的戶外活動回家了。

自從吃了油桃,他的身體一天比一天好,讓殷月娟攙扶,其實是做給外人開的。

競爭對手肯定會拿他的身體說事,到時候,健步如飛的他會讓他們驚掉下巴。

“老公,我去給你洗油桃。”殷月娟溫柔把人攙扶進屋,擔心章東明會繼續剛才的話題,立刻轉移話題。

楚家哪裡來的錢住進這裡已經不重要,重要的是,以後難免會遇到,她心裡不舒服,章東明肯定更不舒服。

誰願意面對最不願意提的陳年往事?

正如盛小包說的那樣,她婚內出軌不小心懷了孕,原本要和楚文山的父親攤牌,結果老天照顧,人沒回來。

這才是章東明最擔心的點。

如果被曝光,這輩子基本和那個位置無緣。

幾分鐘後,她用精緻的碟子託著油桃出來,再次轉移話題:“老公,最後一個了。”

如她所願,章東明點下頭:“給霍醫生打個電話吧,問問那邊準備的怎麼樣了。”

本打算幾天或者一週吃一顆,但他控制不住每次吃完後那股神秘能量帶來的活力感,不過用錢能解決的事不算事,只要身體能徹底恢復,再大的代價也值得。

殷月娟就等這句話呢,她前天昨天都打了,霍醫生那邊說給問問,不保證去沒去,畢竟太危險。

事關自己的生命,章東明湊過來聽。

霍淑霞聲音客氣:“殷夫人,正好給你打電話,那邊說,最近一個月內沒有水果。”

殷月娟:“啊.......”

怎麼會這樣?

章東明心一抽,等了片刻,狠狠推了下身邊發呆的老女人,用口型咬牙切齒道:“快問問怎麼回事。”

絕對不能停。

一個月!

雖然沒有找相關專業人員研究,但他有種直覺,神秘能力並不能殺死喪屍病毒,就像水火般剋制,只要一直服用,和正常人沒啥區別。

一個月不服用,尤其現在正需要穩定的時間段,誰知道會不會復發甚至更厲害。

殷月娟不敢耽擱:“霍醫生,怎麼會這樣,錢不成問題的,麻煩你再給那邊說說,拜託您了,事後我讓我家老章單獨感謝您。”

這是感謝,也是委婉的威脅。

霍淑霞似乎沒聽出來,依舊客氣的語氣:“那邊說,那顆油桃樹已經摘完了,不過不排除還有別的,會盡量尋找,最快也要一個月的時間。”

說完,不等兩人說話直接道:“殷夫人,我這邊有個急症病人,抱歉,先掛了。”

聽著嘟嘟的忙音,殷月娟背後冒涼氣。

狗東西肯定會把責任推她身上!

“月娟,你現在立刻去,不管用什麼辦法,什麼代價,最晚——七天內,我必須吃到油桃。”章東明沒有發火,卻比發火還可怕,他目光冰涼,宛如一條陰森的毒蛇。

七天後,是他的第一場競選大會,不能出任何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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