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還會見面的(1 / 1)
陸澤給人的壓迫感有多大?
那真的不是誰都敢靠近。
別說外人了,就算是陸盈也很怕。
當然,重點還不是在這,陸澤雖不好接近,但是由於出眾的外表和顯赫的家世,還是斬獲芳心無數的。
重點是,方玉清問他要聯絡方式,陸澤幾乎沒有猶豫的就給她。
並且還是私人電話。
就連方玉清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其實我也想沒想到他能給我。”
“你以為這是為什麼?”陸勉說。
陸澤是一個邊界感很強的人,私人電話一般可不會隨便留。
“你回去問一下他就知道了。”陸勉沒有多說什麼。
但這也成功勾起了方玉清的好奇。
“行了,你們都別秀了。”沈為有些受不了。
作為五十多歲還是孤家寡人的他,是真的無法忍受了。
學校宿舍的挖掘工作很快取得了進展。
根據陶遇的訊息,正如顏昕所料,在那個地方發現了一具孕婦的屍體。
“這……”
“去後山。”
半夜十二點,顏昕和陶遇再次去了後山,秦默也跟他們一起。
“你們想知道什麼。”
黑暗中,傳來一道聲音,女鬼帶著一個鬼嬰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那屍體是你吧。”陶遇說。
“是我又怎麼樣。”她的聲音有些尖銳,透露著不甘。
“我要讓他死!”
顏昕看著她,淡淡說道。
“因果有報,你不該被困在這。”
“你懂什麼!”
女鬼的情緒很激動,笑著笑著便尖叫起來,刺耳的聲音惹人不適。
瞧著她這瘋癲的模樣,顏昕臉上沒有絲毫變化。
倒是秦默和陶遇,臉上或多或少都露出了痛苦的神情。
“你冷靜點。”顏昕搭了響指,女鬼便禁聲了。
“你這無非就是一些情愛,這又有什麼的。”
生死之外無大事,就連生死都不是大事。
“其實我得謝謝你,不是你的話,我也想不起來。”女鬼看著顏昕,突然笑起來。
“我姓肖,肖成歡,請記住我的名字,不出意外的話,我們很快就會再見面的。”
說著,女鬼便帶著鬼嬰消失了。
“這……”陶遇下意識的將目光落在顏昕的身上。
“隨她去吧。”
叮叮噹噹的鈴聲響起,由遠及近,烏雲將月亮蓋住。
整個山,被一股詭異所籠罩。
“這校區,應該還有些什麼,但不會危害到學生了。”顏昕說道,想著她又補充了一句。
“剩下的收尾工作,你們應該沒有問題吧?”
“沒有。”秦默說道。
“她是被人特意安排在這裡的,用打生樁的方式將她困在這,以用來妨礙這裡的風水,她走了,這裡的風水便不會再受影響。”
以顏昕的能力,這點不難看出來。
當年北城校區建設時,可是找過大師算過的,確實說是說這個地方好,利於發展之類的話。
“是誰要壓一個學校的氣運啊?”
陶遇有些不能理解。
學校,似乎沒有妨礙誰的路吧?更何況是在學校這樣的地方,風水氣運本就是較為迷信的存在。
“背後的人到底要做什麼?”
“但是打這個生樁不是因為在施工的時候出的那些事嗎?”陶遇想到了這點。
“據說所知,當時找大師來解決這件事的是校長,校長應該不想學校的發展受到影響吧?”秦默也說。
“也還有一種可能,校長並不知道這件事。”顏昕說道。
“你是說,當初整出那些事的,就是為了打這個生樁?”秦默很快反應了過來。
顏昕沒說是,也沒說不是。
這也就搞得秦默很沒有底。
“不急,白老之前有在學校發現什麼嗎?”顏昕問。
“沒有。”陶遇搖頭。
“那就行了。”
“肖成歡這是要去做什麼?”
陶遇並非是在擔心這隻女鬼,而是在擔心擔心她會整出什麼事端。
“做她想做的啊。”
反正總會有人倒黴,顏昕也沒打算制止這一悲劇的發生。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回去睡覺了,剩下你們忙。”
說著,她便晃悠悠的走了。
走了!
【這次事情,你猜得到了多少功德值?】
“多少?”
顏昕似乎是一點都不在意這件事。
【不多,也就一千這樣。】
“挺不錯的了。”顏昕也沒想得到太多。
顏昕剛下山,便見到了陸勉。
“情況怎麼樣?”
看樣子是在等她。
“那女鬼走了,過段時間還有一些事。”顏昕說道。
“為什麼不制止?”
以顏昕的能力,讓肖成歡沒有機會整出事情並不難。
但顏昕至始至終都沒有這個打算。
“沒有這個必要,記得幫我查一下肖成歡這個人。”
“好。”
“我們與江南的條線已經完全搭起來了,上官澈很感謝你。”
“你們的功勞。”顏昕淡淡道。
沒有陸家出力,這人不可能這麼快找到的。
“還不是多虧你嗎。”陸勉溫和一笑。
顏昕或許沒覺得自己做了什麼,但是她確實幫了陸勉不少的忙。
“資料確認好了?”顏昕問。
陸勉出現在這裡,並不是特意來等她,而是陸勉的師弟師妹們做實驗,有個資料出了問題,應招沈為的要求過來幫個忙而已。
“可以了。”
兩人走到停車的時候,兩個人匆匆跑過來。
見到陸勉,他們似乎很激動。
“學長,你還沒走啊。”
“你們有什麼事嗎?”陸勉道。
“就是學長,今天這事謝謝你,我們又出了些問題,能不能幫幫我們。”
“求求學長了,導師說實驗結果要後天之前出,但是我們還差好多。”
“截止日期是臨時改的,本來定的是在下個月。”
為了不讓陸勉覺得他們不靠譜,其中一個男生趕緊補充了一句。
“這是你們的問題。”陸勉直接拒絕。
“求求了學長,這個實驗對我們來說真的很重要!”
“誰的實驗不重要。”
聽到陸勉的話,幾個人都很失落,但是不得不承認的是,他說的沒錯。
“那學長,真的不能幫我們這一次嗎。”
幾人中唯一的女生可憐巴巴的看著陸勉。
她的神色脆弱,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讓人很難拒絕。
“你們的實驗,想讓誰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