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來打個賭(1 / 1)
世界上到處都有不長眼的人,眼看著秦風與小表姐正在“擁抱纏綿”,可還是有人腆著臉往這兒湊。
秦風對此表示深惡痛絕!
三個年長的德魯伊滿臉微笑的向秦風走來,這次打架秦風算是勝利者,從部落利益的高度來看他的表現稱的上是個不錯的苗子了,所以自然而然的受到了額外的照顧。
以前十三被打之後,自然也有人管,可以前的十三受比現在更重的傷時,也沒見有三個人一起來管。
三個長者走到秦風近前,掃過他低垂下去猶在顫抖不已的手臂,眼中的目光也頗為複雜。其中一個身材發福,裹著一件藍色長袍的老傢伙輕咳兩聲,開口道:“咳咳,好了,羚鹿先閃開一下,我們給十三治治傷。”
秦風心中暗歎一聲,果然,只見夷風羚鹿小臉發紅,吐了吐舌頭,一把將秦風推了出去,自己後退兩步,只是在一旁用發紅的大眼惡狠狠的瞪著秦風。
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幸福生活被人打碎,秦風忍不住心中慼慼,一股想要殺人的衝動,油然而生。
三個長者儘量保持著自己的表情是百分之五十的慈祥和百分之五十的威嚴,就當沒看到秦風那想要殺人的目光,分別在他的前方和左右站好,兩手虛按,隨著他們口中不斷響起的咒語的吟唱聲,大片綠瑩瑩的光芒便揮灑而下。
那些綠色的光芒無聲無息的滲入秦風體內,帶來絲絲清涼之意,溫潤如水般明顯緩解了那火辣辣的疼痛。而且在這些綠光的作用下,破損的組織也紛紛歡呼著修復重建起來。
那個藍袍的胖子秦風認識,名叫夷火青牛,他一邊施展回春術,竟還能說出話來。他笑眯眯的看著秦風問道:“十三啊,你進步很大啊!能跟青牛叔叔說說你是怎麼做到的嗎?”
秦風看著他嘴唇不斷開闔,回春術的咒語流水般傾瀉出來,偏偏卻又能清楚的說出話來,不禁暗自感慨他這一嘴兩用的本事。
這老傢伙平日裡都在研究些什麼啊?
秦風不動聲色,很是乖巧的點點頭,說道:“嗯,當然可以,這次我離開部落,在野外見到了兩隻雄性青牛爭奪配偶,他們打得天昏地暗,木石橫飛,灌木都到了一大片····”
夷火青牛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臉上帶著幾分得意介面道:“哦,原來是這樣!那青牛在二階野獸中可也是頗厲害的,它們為爭奪配偶而打起來的時候勇往直前,悍勇無比,你有幸見到,想必觸動很大,所以磨練了心智,鍛鍊了勇氣是吧?”
秦風古怪的看了他一眼,說道:“確實是觸動很大,不過我是在看他們打完後,公牛跟母牛交媾,當真勇往直前,悍勇無比·····”
“······”
另外一邊,夷風山貓和夷風白梟已經治療的差不多,在同伴的攙扶下搖搖晃晃的站起來,只是夷風白梟的臉色青白交加,十分難看。
他看著那邊正被三個著共同治療的秦風,眼中怨毒之色糾纏不去。
夷風白梟掙脫別人的攙扶,上前兩步,伸手遙指著秦風的鼻尖,彷彿在指著一團垃圾般滿臉鄙視與厭惡。
“夷風十三,你別以為學了幾式拳腳就有什麼了不起。我告訴你,廢物就是廢物!我們德魯伊的戰鬥能力多種多樣,而近戰又是用的最少的。你的法術資質一塌糊塗,變身與召喚的能力又遲遲無法覺醒,十七歲卻連哪怕一隻一階動物都變不了!你,有什麼臉說自己是一名德魯伊?!”
“若是放開規則,任大家施展全力,現在這裡站著的人,你一個也打不過!你有什麼可得意?便是你這幾下拳腳功夫,又能逞威到幾時?所有人的修煉進度都比你快,等我們修煉到三階、四階甚至五階,你還是現在的模樣,到那時便是我們站在這裡讓你打,你又能傷得了誰?!”
夷風白梟捂著肚子,呼吸還是有些不暢,但這些話他不吐不快。被一個廢物打敗對他來說是不能夠接受的事情,他必須為自己找回信心與那脆弱的驕傲。
他的聲音清冷,包含著掩藏於心的恥辱和怒火,如寒氣森然的寶劍,毫不留情地將秦風刺得體無完膚。
那一個個少年的眼睛逐漸亮了起來,開始小聲的議論應和。
“是啊,他只是拳腳厲害而已,有什麼了不起,我們根本就沒怎麼練過拳腳啊。”
“什麼啊,其實他的拳腳也不比我們厲害多少,只不是過是被欺負的多了,生出了股子不要命的傻勁。”
“就是,就是····”
周圍的年長些的德魯伊都沉默不語,夷風白梟的話太傷人,可他並沒有說錯。他只是因為被刺激的太厲害,而把原來大傢俬下談的事情拿到了桌面上而已。
“住口!”
一聲飽含憤怒的嬌喝帶著一絲顫音響起,雙目通紅的夷風羚鹿從一旁衝出,變化成雌虎形態捲起一陣狂風直撲過去,將夷風白梟撲倒在地,而後抬頭衝著議論紛紛的眾少年發出一聲巨大的咆哮。
眾少年頓時噤聲,夷風羚鹿兇名在外,他們這些人基本都被她修理過,積威之下,不敢造次。
“羚鹿,不得無禮!退回來!”
周圍的長者面色難看,夷風羚鹿此番作為,卻是不把他們放在眼裡了。
夷風羚鹿低下虎頭,看著夷風白梟,口吐人言,聲音冷得似是要結成冰霜。“我不許你再說十三,你自認為很天才嗎?那不如來找我比一比。是放開全力還是隻比某項能力隨你說!別把自己看的太高,在真正的天才眼中,你,也不過是廢物!”
彷彿最大的弱點被狠狠地捅了一刀,夷風白梟本就青白的臉色瞬時慘敗,他嘴唇顫動,臉上沒有半點血色,彷彿冰凍千年的惡鬼。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瘋狂,不知從哪裡來得力氣,竟忽然又嘶聲吼了出來:“我比不過你又能怎麼樣?我便是再差勁也比夷風十三強!他是廢物!部落百年來最大廢物!他不但是廢物,還是雜種!他不配叫德魯伊!更不配住在部落裡!他····”
“吼····”
夷風羚鹿怒極攻心,仰天發出一聲瘋狂的大吼就要不管不顧的一口咬下去。
“哈哈哈哈······可笑,可笑,自己是廢物而不自知,卻要去貶低別人,夷風白梟,你這十七年可真是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聽著這熟悉的聲音,夷風羚鹿這才清醒過來,她扭過頭,只見秦風大步上前,雙手已經活動自如。
秦風看著夷風羚鹿溫和一笑,道“表姐,回來吧,這是我的事,我自能解決。”
夷風羚鹿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身下面容扭曲的夷風白梟,默默點點頭,退了回來。
秦風面帶笑容,眼中卻有絲絲的寒光跳動,他抬起手,從對面所有人的臉上點過。
“既然你們都覺得自己比我強,那麼敢不敢跟我打個賭呢?我賭兩個月後的授名大禮上,我夷風十三必將取得第一名!賭金三百塊金絲木,你們,可有人敢接嗎?”
嘶····
便是周圍的長者也紛紛倒吸一口涼氣,為秦風的大手筆所動容。
金絲木是可以供德魯伊修煉用的一種木頭,產量很少,極其珍貴。在德魯伊的部落中充當大面額貨幣使用。
由於德魯伊部落的封閉性,再加上森林裡也吃喝不愁,所以商品貿易並不發達,德魯伊們收入來源較少。積攢的金絲木又常常用來幫助修煉。是以身家都不會很富裕。
三百塊金絲木,幾乎是一個德魯伊家族一大半的積蓄了!
夷風白梟已經站了起來,他張口剛想諷刺秦風幾句,卻忽然看到一旁的夷風羚鹿,於是恨恨地改口,用自認為很客氣的語氣開口道:“你的賭局是自尋死路,誰都敢跟你賭,就怕你輸了拿不出三百塊金絲木來!”
秦風哈哈大笑,說道:“這裡有這麼多長者作見證,我夷風十三敢在此發誓,如果我輸了,定然一塊不少的交付金絲木,如若不然,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小弟····”
夷風羚鹿不忍看他胡鬧,剛想出言制止,夷風白梟便厲聲喝道:“好!我就跟你賭!”
“我也賭!”
“算我一個···”
“還有我”
······
在似乎是白送到嘴邊的巨大利益面前,一群少年硬生生地扛住了對夷風羚鹿的恐懼,紛紛與秦風開賭。
秦風面目冷峻,飛快的在長者的見證下與眾少年立下字據。心裡卻笑得開了花。
這些熱血的少年,長得多像一錠錠銀子啊·····
最終的結果是秦風坐莊,與十個少年簽下了賭注。
夷風羚鹿沒能制止他們的賭局,雖然痛恨夷風白梟等人無恥,連反悔的時間都不給便與秦風開賭,另一方面也責怪秦風不停他的勸告,從頭到尾積極無比,一點要反悔的意思都沒有。
是以在鬧劇收場,人們散去之後,她一個人賭氣走在前面,滿是委屈的嘟著嘴巴。
秦風苦笑著走在後面,不斷唉聲嘆氣。
終於,夷風羚鹿聽不下去了,他停下腳步,等秦風跟上來,一把揪住他的耳朵,兇巴巴的問道:“嘆什麼氣呢?你剛才開賭局的時候不是很有魄力嗎,現在知道後悔了?”
秦風滿面慼慼,歪著腦袋雙手亂擺:“哎呦,表姐輕點,是啊,我在想怎麼才能在兩個月後的授名大禮上取得第一名呢。”
說到這個,夷風羚鹿臉上也滿是憂色:“讓你別賭你不聽,非要逞這個英雄,便是不算那些出去歷練多年未歸的傢伙,部落裡還有許多二階的人等著這次的授名大禮。你要拿第一最少最少也要變化一種實力在二階中期的野獸啊····”她正皺著眉頭憂心忡忡,卻忽然尖叫起來,“喂!你的手往哪摸啊?”
秦風滿臉尷尬,連忙擺手道:“啊···哈···手滑了,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