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夢破(二)(1 / 1)
此時的西得魯大陸,不僅僅藍會在爭吵,相同的景象在光明神殿也是如此,代表著光明神殿的眾多大人們,都是憂心忡忡,每一個人都是爭得面紅耳赤,不過和藍會不同的是,這些人不是為法爾休斯而擔心,而是為了外界的一個訊息而爭論。
就在法爾休斯眾人陷入昏迷的第二天,就有訊息傳出,具體的訊息是關於那個神秘的騎士。
落葉骨瘦如柴,卻穩穩的坐在椅子上,面容沒有笑容,只是不停的輕啄手中的清茶,一雙凹陷的眼眸時刻透露出那種攝人的光芒,讓人覺得高深莫測,聽著眾人的爭吵,也不說話,只是時不時的瞟幾眼。
科塞坐在那裡,陷入到了沉思之中,從傳回來的資訊看,這神秘的黑甲騎士很可能是曾經光明神殿的聖騎士,甚至是聖騎士長,若是能把此人請回,光明神殿絕對可以壓過法藍和黑暗教廷,不過令他想不明白的是,這黑甲騎士行事低調,縱使有曾經光明神殿的秘術,卻沒尋光明神殿,足以看出這人絕不想回歸與此,若是一個不好,弄不清這黑甲騎士的脾氣,光明教廷將會面臨艱難的地步,這讓他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
一個少年身穿白色祭祀袍,一襲銀色長髮散亂披在身後,手持著一把乳白色的魔法杖,越發影出他那高雅的氣質,淡淡的微笑掛在臉上,天真無邪的笑容使他顯得那麼親近自然,每一個見過阿爾波特的人都會被他溫文爾雅的樣子所折服。
阿爾波特並沒有說話,坐在那裡和落葉一樣,捧著一杯清茶,自斟自飲,說不出來的舒適,而在他身邊是一個長的粗壙的男人,這男人有一團赤紅色的頭髮,手裡雖然沒拿著刀,身上卻是散發那種凌厲的殺氣,看到阿爾波特一副悠閒的樣子,忍不住說道:“奶牙子,你說這群土鱉吵個什麼勁兒啊,要我說給他抓回來,不就一了百了嘛!”
這奶牙子,就是西得魯對小孩子的一種叫法,可別看阿爾波特面容幼小,心卻是很是成熟,即使如此,每次聽到,還是感覺難以接受。
阿爾波特聽到男人這麼叫他,一口氣沒上來,噗的一聲噴了出去,那男人本來一副流氓樣,沒在意,被噴個正著。
“跟你說多少遍了,別叫我奶牙子。”阿爾波特很是尷尬,平日裡因為自己是這群人中最年輕的一個,若是別人還好說,這鄂拖克旗卻是總喜歡這麼叫,弄得阿爾波特一見到他就想逃,他是實在不喜歡這稱謂。
鄂拖克旗大手一抹臉,厭惡的說:“就叫你奶牙子怎地,這要是落葉那傢伙,噴我一臉茶葉,我非…………。”鄂拖克旗剛說一半,看到落葉朝著他這裡看了過來,說到嘴邊的話,硬是憋了回去。
“我說你啊你,什麼都好,就這張嘴有問題,要不是這樣,奈奈姐怎麼不理你。”調侃了一下鄂拖克旗,阿爾波特覺得好受多了,接著說:“其實殿主這不也很難以抉擇嘛,不過我認為啊,這神秘人既然不想回歸,又聽不到藍會那得動靜,多半是不想摻和進來,而且,就是這男人的身份也有待考究。”
鄂拖克旗皺眉道:“不說那些沒有的,你這奶牙子,書讀多了吧,要我說該怎麼辦怎麼辦,管他什麼藍會黑暗教廷的,給我三百神使…………。”
沒等他說完,阿爾波特就伸出兩隻手堵在自己的耳朵上,一看阿爾波特這樣,鄂拖克旗使勁一推,阿爾波特差點從椅子上摔下去。
“你,你幹什麼?”阿爾波特生氣的說道。
“你在不在聽我說話啊!”
“你很願意聽一個人吹牛嘛。就是你愛聽,我都不願意。”阿爾波特一撇嘴。
鄂拖克旗一愣,想了半天才想明白,指著阿爾波特怒氣衝衝的說道:“你說我吹牛,要不要打一場。”
阿爾波特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慫了慫肩膀,微笑著說:“時間,地點,你來定。”
鄂拖克旗冷冷一哼,眉毛都擰在一起,看了看殿上坐著的科塞,沉了沉氣說道:“要不是看在殿主面子上,我把你打的媽媽都認不出。”
“你要有那本事我就不覺得你在吹牛了。”
鄂拖克旗被咽的不知怎麼說,拿起桌子上的茶水,鬱悶的一飲而盡。
阿爾波特看著站在大廳內滔滔不絕的眾人,著實厭惡的很,兩隻眼睛盯著眾人,一副無聊的樣子,手拖著下巴,輕聲的嘆氣。
就在這時,科塞開了口。
“無論如何,西得魯的風波還未過去,我們光明教廷責無旁貸,雖然表面藍會與我光明教廷結成聯盟,其中貓膩我不說各位也知道,神秘的騎士雖出我光明教廷,不過大人既然不想回歸,也只好暫且放一放了,阿爾波特。”
阿爾波特一聽科塞叫他,忙站了起來,疑惑的看著科塞,像一個鄰家的小弟弟一樣純真無邪。
“據神聖騎士團傳回來的訊息看,得摩爾行省的危機還未平息,而且越加惡化,你和達爾家族交情非淺,希望你去達爾家借一物帶至前線。”
阿爾波特一愣,想不到達爾家族有什麼能讓科塞看中的東西,不由得問道:“不知殿主所求何物?”
“冥王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