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他胸膛堅硬,溫熱(1 / 1)
蕭御順著她的手,想拿到她的包。
盛書書雖然半醉了,但是把包捂得緊,她穿的裙襬本就短,坐在車裡的姿態下,白嫩的腿更是捉襟見肘。
她那麼本能的把東西貼身捂著,男人探過來的手,毫無意外的摸到了不該摸的地方。
盛書書微醺的意識在蕭御的指尖碰到她軟肉的時候敏感的僵了一下。
四目相對。
誰都沒有了動作。
但她知道蕭御看她的眼神尤其的幽暗。
盛書書最受不了他這種眼神,她不得不閉上眼。
安靜的車廂,兩排睫毛落下,反而像某種邀請。
蕭御的手順勢繼續往更深處,然後將她撈起來抱著,薄唇落在她唇畔。
盛書書蹙起眉。
蕭御也只是淺嘗輒止,很快和她分開,看起來還是那麼的好脾氣,“先回去。”
盛書書甚至當著他的面,用手背擦了嘴角。
她今晚喝兩趟酒,是為了給自己麻醉,去做那種能噁心蕭御的事,不是為了迷醉自己給蕭御機會的。
轉過臉,她不再吭聲。
一路上盛書書幾乎是睡著了的。
中途稍微醒來過,發現車頂竟然能看到星空。
看到了月亮斜斜的掛在那兒,然後又閉上了眼。
不看。
盛書書剛追蕭御那會兒,說過一個撇腳的、想晚上約到蕭御的藉口——
她喜歡看星空看月亮,問蕭御能不能預定五月二十號出來一起看夜景。
時間挑得那麼曖昧,蕭御一定知道她的意思,沒有給任何回應。
看來,他其實記得她當時說過的話。
車子進了小區,車頂也合上了。
盛書書坐起來,酒還是沒醒,能感覺她手心和腦袋都熱乎乎的,整個人的筋骨像是被檸檬泡過一樣痠軟。
但她還是自己下的車,怕高跟鞋崴腳,還知道提前把鞋子拎在手裡。
長腿伸出去,腳還沒落地,又一次落進了蕭御臂彎。
繼續被他抱著上了樓。
盛書書迷迷瞪瞪的看著額頭上方那張俊美冷硬的臉。
蕭御前世也經常抱她,他抱她輕而易舉,甚至用過抱孩子一樣的單手抱。
她明明也還算高挑,但是到他這裡,就好像又嬌又軟,隨他擺弄。
在門口玄關處,蕭御也沒把她放下,而是提醒她把鞋子扔到地上。
盛書書那會兒腦子醉醺醺,手比腦子的反應更聽話。
指尖一鬆,把鞋扔下了。
蕭御帶著她回她的臥室。
他裹在她身上的外套,在進臥室的那會兒才從她肩上滑落,露出她潔白姣好的頸窩。
蕭御目不斜視,將她放到床邊。
下一秒,盛書書就自己從床上翻下來。
動作不穩,但是沒有摔倒。
她準備去卸妝,踩著棉花似的在蕭御面前走了那幾步,終於站在了梳妝桌前。
鏡子裡能看到蕭御也跟了過來,和她距離不到一米。
他朝她伸手過來的時候,盛書書條件反射的將身體往梳妝桌上靠。
然後意識到蕭御的指尖朝著她身上那個金屬鏈的小包包而去。
盛書書差點忘了,他要她的手機。
反應過來後,她將包包護在身前,然後一個轉身半趴到了梳妝桌邊,背對著蕭御。
那麼個防備的姿勢,按理說已經無懈可擊,蕭御不可能拿走東西。。
蕭御確實沒有強行要她的包,他只是又和她拉近了距離,幾乎貼住她的脊背。
盛書書的抹胸裙後背空了一塊,即便醉醺醺的,她卻也清晰的感受到了他胸膛堅硬,溫熱。
大腦有幾秒的空白,又強制自己清醒,回頭看蕭御,“我不會刪的。”
蕭御並沒有要逼她的意思。
只是沒讓她轉過來的臉再轉回去。
盛書書的臉蛋被握住,蕭御從身後吻她,唇肉碰到的那一秒,她唯一的念頭就是掙扎。
她沒有感覺錯,蕭御今晚確實被她惹到了,手腕上的力道是她熟悉的強勢,掐著她的腰,把她固定住。
他吻她,像是品嚐珍饈,仔細而有力,指尖和舌尖都是一寸寸的霸佔。
許久,聲音從唇舌之間溢位,“記性不怎麼樣。”
“說過會一次次討回來。”
最近一直忙碌和循規蹈矩,可能讓她忘了一些事。
盛書書再次確信,蕭御對這種事果然容忍度為零,好了這麼久的脾氣,終於暴露了骨髓深處的邪。
她拾起了一絲絲理智強撐著身體,“我也說過蕭教授只是其中一環,我不長情的……”
盛書書話音將將落下,嘴唇又一次被封住。
這次來得要猛烈些,她不那麼舒服,表現出了抗拒,惹得蕭御幾乎一瞬間就要提刀上馬。
他掐在她的腰上的手扯走了她的鏈條包,卻不看手機了,隨手扔在一旁。
披在她身上的外套終於徹底掉落,剛好鋪在了梳妝桌面上。
蕭御手腕猛一用力,盛書書一個腿被迫抬起來搭在了桌角,壓在他的外套上。
窗外夜色濃,玻璃映出的欲色更濃,女孩誘人的臀線抵著男人的腿部力量。
極致,又危險的境地。
盛書書確實有些被嚇到,她以為他要一鼓作氣的侵入。
她低估了他,還以為她這麼個棋子,就算被別人碰一碰,他也不至於這麼真。
盛書書被吻得渾噩,吐字困難,“你就不怕,我……偷拍下來麼?”
果然,蕭御的吻停頓下來。
他終於將她轉了回去,抱起來,放在桌面,然後低眉頗為認真的看著她。
“想拍什麼。”
盛書書看不出他神色間任何慌亂。
甚至,如果她想拍,他還願意配合似的。
明明桃色緋聞這種事,一直都是他最忌諱的東西,盛華年那麼撇腳的敲詐威脅,他不都一千萬說給就給?
現在不怕她偷拍了?
蕭御給她整理被他揉亂的裙襬,不知道是不是嫌棄太短了,眉峰皺了一下。
繼而,視線落在她胸口處。
那兒的風景不比裙襬下的保守,蕭御眉頭更緊了。
冷不丁的問了句:“昨晚怎麼睡的。”
蕭御和她同宿的次數雖然不多,但第一晚就知道了她不裸睡就睡不好的毛病。
那麼昨晚呢?
話題突然扭轉,盛書書沒反應過來。
然後發覺了他落在胸前後又挪開的視線,“你是問我和蕭輕舟怎麼睡的麼?”
蕭御眸色深濃的看著她,看著她眼睛裡的輕快甚至隱約得意。
到底喜歡蕭輕舟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