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打擾你們了?(1 / 1)
盛書書知道啊,蕭御的口味,她前世真是如數家珍。
最喜歡的兩道家常菜,上次還給曲藝介紹過了,松鼠桂魚,紅燒茄子。
兩道菜從刀曼玲的嘴裡說出來時,盛書書心底裡確實又疼了一下。
她前世到底,都活了什麼?
“紅燒茄子,是他從福利院就一直愛吃的菜,而且最愛吃我做的。”
盛書書輕輕吐出一口氣。
疼了。
麻了。
“看來你知道他喜歡的菜。”刀曼玲看著她的反應,“所以,你要是聰明,就不該和他浪費時間。”
“你還這麼年輕,稚嫩,不是他的對手,你應該找年齡相當的男孩子,好好談戀愛。”
刀曼玲說著說著還熱心起來了,“我認識的男孩子不少,不然給你介紹幾個?”
蕭御沉默了這麼久,聽了半天沒有特別大的反應,任由刀曼玲發揮。
只有這一句的時候,他終於冷冷的打斷,“說完了麼?”
他試圖將盛書書領出去。
盛書書往旁邊退了退,和蕭御拉開距離。
突然覺得,他真的不乾淨。
不過,來一趟能聽到這麼多東西,她今天也挺值了。
轉過身,盛書書終於快步離開,頭也沒回。
心裡難受是事實,不過,同時,也很興奮。
剛進去沒一會兒,盛書書就把手機錄音給開啟了。
她現在需要什麼呢?
當然是需要蕭御的把柄了,什麼辦法都試過了,躲他躲不掉,主動睡他反而成了她的把柄。
想和蕭輕舟繼續訂婚也不見多大效果,蕭御還是盯著她,那她就來個狠的。
把能一夜顛覆他名譽聲望的醜聞捏在手裡,看他妥不妥協。
這錄音整理整理,就是——
蕭御曾經深愛刀曼玲。
這麼多年一直在怨恨她的同時,等她。
如今刀曼玲終於離婚了,兩人在盛家舊房子裡私會,互訴舊情。
這樣的新聞,夠不夠?
越想,她越激動,激動得越走越快,眼前的視線卻莫名其妙的不清晰了。
抬起手抹了一把,才發現她竟然一臉眼淚。
她沒想哭。
一定是激動應激反應了。
難怪老天讓她重生,是看不下去她前世的白活啊。
蕭御的聲音自身後響起的時候,她走得更快。
只是因為視野不清晰,加上走的太快,終究是摔了。
蕭御已經到了她面前。
把她扶起來的時候,他的眼神落在她臉上,明顯的震了震,一瞬不移的盯著她。
盛書書不想那副樣子被他看到,免得又以為她多喜歡他。
蕭御卻把她的臉抬了起來,試圖給她擦眼淚。
盛書書扭頭躲過去了。
他沒有強求。
外面熱,蕭御直接把她抱起來帶回車上。
安全帶也是蕭御給她系的。
蕭御可能是沒見過她這麼沉默,這麼落淚的樣子,鮮少有的失去分寸。
他先是抽了紙巾,想再替她擦擦。
又怕激起她的情緒,像半個月前一樣搶他方向盤。
最終都收了起來,一句:“忍忍。”
之後一路疾駛,直接帶她回了蕭山居。
這裡沒有電梯,沒有繁瑣的小區門禁,他直接把車開進去,小區保安自動放行。
一直開到他的別墅地庫。
然後帶她乘坐地庫的直梯,直達別墅內。
盛書書被安排坐在沙發上。
她順手拿了個抱枕,不想說話是真,累也是真,所以都隨他了。
客廳裡卻是長時間的安靜,可能蕭御也不知道和她從哪說起?
她當然更是沉默,乾脆閉上眼,想想手裡的新聞怎麼放出去。
“過去做什麼。”蕭御低沉的嗓音打破沉默。
盛書書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打擾你們了?”
蕭御眉心往下壓,“想知道什麼,你問。”
剛剛在舊別墅,蕭御沒打算多說,無論他說什麼,刀曼玲總會有對應。
盛書書覺得好笑,“蕭教授如果真的尊重我這個小棋子,真的想讓我被你死心塌地的利用,你就應該主動一點。”
“想讓我知道的,你主動告訴我,我才會對你更加不可自拔,不是麼?”
既然要把她當棋子,他都沒有研究這些用情套路麼?
盛書書想想,前世,她確實什麼都不問蕭御。
難道就因為她不問,所以蕭御幾乎什麼都不跟她說嗎?
她偶爾也是會問的,只不過,等她問的時候,那就是聽到了不該聽的傳聞。
等那時候蕭御無論怎麼回答,她已經先入為主,信他的可能性極低。
蕭御安靜、沉默的看了她一會兒。
竟是認同她的建議,破天荒的主動對她講她從來沒聽過的事。
“我和刀曼玲,沒有你以為的,亦或她陳述的那麼多過往。”
“曾經或許有過想要走下去的念頭……”
蕭御說到這裡的時候,停頓了一下,看著她。
“年少有過一段時間,極其渴望家庭。”
但是別人給不了,蕭御便想自己成立。
盛書書手心微微收緊。
前世蕭御一直都是遺世獨立的矜冷,但她早猜測他內心一定渴望家庭渴望被愛。
只是她遲了一步,他的渴望放在了另外的女人身上?
“後來的事你知道。”蕭御沒有贅述刀曼玲嫁給盛華年的事。
“談不上恨。”他說得確實很清淡,“是真真切切的不喜歡,以及避嫌。”
盛書書一直都不吭聲,一點反應都沒給他。
蕭御可能覺得她不信,說起了具體的事。
“你給我送過飯菜,記得麼?”
盛書書當然記得了,那會兒想追求他,但是沒有門路,一開始甚至都沒機會搭話。
好容易厚著臉皮上他的課坐到前排,她用盡辦法成了助教。
而後,開始用小手段靠近他。
其中,就包括給他送菜。
她不會做菜,外面飯店的菜又怕他能吃出來,所以,盛書書送的菜,其實是刀曼玲做的。
刀曼玲生得嬌滴滴,平時看著也十指不沾陽春水,實際上,她挺會做家常菜。
盛書書就趁機勻了些,放保溫桶裡,帶去給蕭御。
蕭御給倒了。
沒錯,當著她的面,把飯菜倒了。
盛書書挺受打擊,還以為是他對她最明確和冷漠的拒絕。
“我知道是她做的。”蕭御明說,“以前談不上愛吃,現如今更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