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低沉沉的啞音(1 / 1)
很多人都在看。
盛書書低著聲讓他鬆手,“放開!”
蕭御聽而不聞,視而不見,甚至回頭瞥了一眼剛剛和她坐在一起的男生。
問:“加聯絡方式了?”
白髮男生挑了挑眉。
蕭御沒再多問,帶著盛書書離開嘈雜的環境。
他開車,盛書書被放在後座。
一路上誰都沒有說話。
車子最後停在御林灣的小區車庫。
盛書書被蕭御從後座帶下來,拉著她的手進電梯,上樓,進門,一氣呵成。
她能感覺他一路都沉著氣的,還以為進了門要發火,或者要擺臉色。
結果,他只是拽著她往衛生間走,開啟水龍頭,把她一雙手拉過去,一頓猛搓。
洗手?
黑了一路的臉,就為了這個。
盛書書也不掙扎,她喝了酒,身上熱乎乎的,洗個手涼涼的,還算舒服。
任由他擺弄雙手,盛書書笑著看他,“蕭教授是不是入戲太深了?我不能摸別人的喉結?”
摸一下,竟然就要給她洗手。
洗完手就算了,他給她擦了一遍又一遍,就差給她噴酒精消毒。
盛書書縮回一個手,撐著下巴,看著蕭御,“蕭教授記得我當初跟你說過的話?”
她那會兒,和他說過,她喜歡看他的喉結。
沒敢說想摸。
那一個月,他根本就幾乎沒跟她說過話,從不理會。
盛書書以為,她說的那些話,他應該是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的。
不過她突然想起一些事,狐疑的看著他。
“我跟你說過喜歡喉結之後,你故意改變了穿衣風格?”
那段時間,盛書書依稀記得,蕭御的衣服幾乎都能把喉結遮個大概。
那會兒已經過了冬季,三四月份,經常雖然涼,但也不算冷了,蕭御卻時常穿著高領薄毛衣。
原來是為了這個?
蕭御擦完她的手,把她從衛生間帶出來,並沒有理會她。
盛書書卻反而來了興致,“所以,我那時候說的很多話,你其實都是聽進去了的。”
想了想,又低落下來。
自嘲,“聽進去了,卻從不理會,可見你多不屑,這會兒怎麼不清高了?”
蕭御又跟聽不見她說話一樣。
只對她一句:“去洗澡。”
盛書書低頭聞了聞自己身上的酒味,抬眸,挑眉。
“不洗。”
蕭御沉著眸子默然看了她一會兒。
盛書書的尖叫在房子裡迴盪時,人已經被蕭御弄進了浴室,門一鎖。
“哐當”兩聲後,浴室裡歸於平靜。
鏡子碎了一角,盛書書在懵了兩秒後,卸下所有表情,站在那邊跟蕭御對視。
她剛剛進門之後,不願意蕭御再碰,隨手拿起來的剃鬚刀砸到了鏡子。
就碎了。
蕭御彎腰撿起剃鬚刀,放回原位。
“自己洗,還是我幫你。”
聽起來,沒有其他選擇的餘地了。
盛書書看著他面無表情的臉,酒精在大腦裡溜了一圈,不自覺的笑了一下。
看著蕭御,“你要幫我洗的話就洗吧。”
他不就以為她不敢麼。
於是,浴室裡果然又安靜了好一會兒。
然後蕭御真的邁步走近她,抬手想脫掉她的衣服。
盛書書心底一緊,按住了衣角,仰起臉盯著男人那張臉。
他也看著她。
盛書書喝了酒,喉嚨乾澀,忽而一笑,“蕭御,不管你想幹什麼,我不會讓你如願的。”
“你現在如果在計謀怎麼跟我結婚,那我不會讓你得逞。”
“就算你棋高一招結了,我也一定會想盡辦法的離掉,順便毀你的名聲。”
“婚姻生活內名聲臭了,你還想走多遠?所以你想清楚。”
他不說話,盛書書經過一番掙扎後,不甘認輸的繼續跟他對視,但摁著衣角的手已經鬆開了。
她賭,自己把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蕭御不會冒險,至少要考慮考慮。
結果,她賭輸了。
蕭御直接將她的衣角捏住,往上一提,倒著把她的套頭T恤褪了出來。
長髮有短暫的凌亂,蕭御幫她理了理,又恢復多了。
他看了一眼她的闊腿褲,“自己弄?”
盛書書卻笑了一下,“怎麼不幫我了?”
然後蕭御確實如了她的意,也幫她了。
衣服被他毫不講究的扔到了牆角,跟扔垃圾一樣。
確實也差不多,盛書書都能猜到,她這身去過酒吧的衣服,又跟小白毛坐得那麼近,蕭御是要當垃圾扔掉的。
那晚跟陸半夏去的時候穿的摸胸超短裙,她都已經找不到屍體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他扔到了哪個垃圾桶。
盛書書被蕭御抱起來坐到臺子上,弄走了她的闊腿褲,回過身,四目相對。
盛書書喝過酒,所以她刻意不躲閃蕭御的目光,反而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果然很好摸。”
她說這話的時候,手已經抬起來,指尖落在了蕭御的喉結上。
蕭御這人除了嘴巴功能不怎麼樣,不說話很冷漠,一說話更顯得無情,之外,其他每一個地方,好像都沒得挑。
就連一個喉結,盛書書都覺得那麼好看。
“我要是哪天畫下來去賣,會不會有個好價錢?”她煞有介事的問。
蕭御喉結已經滾動了兩次。
大概是忍不了了,終於捉了她的手,拿開。
盛書書也不惱,換個手。
於是蕭御把她兩個手都禁錮了。
盛書書想了一會兒,也沒太久,幾秒的時間,把臉湊了過去,嘴唇落在了他喉結的地方。
那個地方劇烈滾動了一番。
傳來男人低沉沉的啞音,“盛書書。”
她聽著這個熟悉的聲音,能分辨出來他已經動了慾念,笑了笑,“你每次光叫我名字,又不說事,不煩麼?”
蕭御大概是忍不了了,鬆開了她的一個手腕,轉而扣了她的臉蛋。
幾乎沒什麼猶豫的吻上她,含吻,力重。
盛書書在想,他果然還是抵擋不了碰他的喉結,其他地方再怎麼變,這件事上,一點沒變。
這對她來說,可能也算一種好事?
她任由他吻,起初還努力撐著一絲理智,隨著他一寸寸入侵,已經飄飄然不知身在何處。
直到蕭御的手繞至後背,突然解開釦子的時候,盛書書惺忪的找回視野,模糊的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