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會弄傷你(1 / 1)
陳肖娜卻攔了去路,“恐怕不行。”
她沒辦法保證這兩個人出去後嘴巴會嚴實,她也不確定盛書書說的是真是假。
“給我爸打個電話。”陳肖娜道,“如果你說的是真的,你們再走。”
盛書書失笑,“我說幫你鑑定都是好心,你現在如果不知好歹,我立馬報警。”
她揚了揚手裡的玉如意,“這東西就是假的,別管你說破嘴皮子也是假的。”
“至於你說誰給你掉包了,說實話,我一點都不關心,那都是你的失職,責任依舊得你擔。”
這個道理,陳肖娜當然是懂的。
所以她最終皺起眉,語氣軟下來,“盛小姐是嗎?”
“我想麻煩你把這件事嚥到肚子裡,可以嗎?”
盛書書笑笑,她看了一眼蕭御。
他雖然表情冰冷,但看得出來眼底翻湧的火熱,壓得很辛苦。
她點頭,“可以啊,你把真的玉如意給我就行,至於蕭教授……”
蕭御聽到她把話說到這裡,眸子就更加的暗了,盯著她,看看她後半句是什麼。
果然。
她說:“你跟他繼續就好,我只是助理,不干涉他的私生活。”
陳肖娜抿了抿唇,“好。”
那塊真的玉如意,陳肖娜確實還在身上帶著。
所以,她當場就給了盛書書。
只不過,遞過去的時候,又多加了一句:“盛小姐,你剛剛說明天可以幫嘉尚鑑定一批東西,算數嗎?”
盛書書似笑非笑的,也不回話。
陳肖娜就明白的繼續:“只要你能找出混進去的假貨,按照物品拍賣所得的價格給你提成。”
“首款定金一百萬,我現在就可以給你支票。”
盛書書不得不說,陳小姐真是大方,也是頭腦靈活,做事果決。
她這樣的性格,其實挺適合跟蕭御搭的。
都是極其理智,極其適合做生意的人。
盛書書微笑,直接點頭,“好啊,寫吧。”
於是,支票和玉如意,她一同收入囊中。
弄完這些後,盛書書真的準備走,完全就沒把蕭御考慮在內。
蕭御三步並作兩步掠到她身後,在她出門之前將她扯了回去,那張臉已經陰翳得極其難看。
“做什麼?”盛書書想把手收回來。
紋絲不動。
只能放棄,抬眸看向面前的男人。
他那眼神,陰暗剋制,就好像是她給他下的藥,是她故意丟給別的女人似的。
她笑笑,眼神是有些涼的,“你自己吃了別人不該吃的東西,自己進了別人開的房間,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心有所想?”
說完,盛書書抬腳踩在蕭御腳背上。
蕭御有些混沌的意識,在那一刻疼得清醒過來。
但手上的力道下意識的鬆開,她已經溜了出去。
盛書書離開酒店後,在樓下站了好一會兒。
把他推給別的女人,心理上能夠用思想蓋過去,但是生理上,她還是會不舒服。
她就不應該走,應該留下拍個照片或者影片,說不定親眼看到了,她也就不會不舒服,直接免疫了。
順便還能取證,脅迫他離婚。
吐出一口氣,都出來了,只好先回御林灣。
一路上,她開車速度也不快,腦子裡略有些空白,怕分神,不敢提速。
到樓下的時候,她又在車裡坐了一會兒。
沒事做,就是覺得不太想上去。
陸半夏的這個車粉嘟嘟的,很是符合她千金小姐的人設,但是內飾明顯改裝過了。
座椅、面板什麼的,都是換過的。
後排座椅是放平著的,非常寬敞。
而陸半夏還加了兩個扶手……
看著那兩個扶手,盛書書電光火石,逐漸的把男人和女人在車內糾纏的身影安了上去。
那扶手,正好適合男人穩定和發力。
這個念頭驀地讓盛書書瞠目,陸半夏怎麼會弄這個東西的?
今天和她聊天,就算再不純情,也還沒到經常帶男模在車上搞的地步?
這傢伙該不是有她不知道的一面……
正想著,盛書書的視線被後座放平的椅子最裡側一盒口香糖吸引。
是個很老的牌子,不常見。
但是她見過,在前世。
那是陳聿開庭前,上戰場必備的東西,同一個牌子。
這麼巧?
“嗡嗡!”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盛書書拿出手機看了一眼,蕭御的電話。
她解開安全帶,下車往電梯走,想了想,接吧。
但是她還沒按下去,蕭御那邊就結束通話了,不能怪她。
直到盛書書到了樓上,下電梯,又開門進了房子,蕭御的電話再次打進來。
她進門脫掉鞋子,隨手接通,“喂?”
電話那頭卻沒聲音了。
接通之前,其實盛書書有點緊張,害怕電話裡傳來她熟悉的那種的聲音。
這會兒安安靜靜,也就沒了那份擔心,“你要不說話,我就掛了。”
她走向自己的臥室,推門。
下一秒,門被人從裡面拉開,將她扯了過去,黑影撲面而來。
或者說,她直接撞進了男人懷裡。
盛書書耳邊的手機已經被他粗魯的扔掉,毫無章法,將她壓在門後就雜亂的吻下來。
她是怔了兩秒的。
“你怎麼……唔!蕭御!”
她連說話都沒辦法清晰吐字,一個字一個字的被他吻斷。
她是納悶,他怎麼會比她先到家的,可能真是她開車太慢了?
陳肖娜居然沒有強留他。
盛書書腦子裡只是想了這麼幾句話的時間,身上一片片的涼意,衣服已經所剩無幾。
“蕭御!”盛書書回過神,抬手推他,“你……協議裡沒有……這條!”
蕭御臂腕稍一用力,直接將她託到了,門口桌子上,身軀依舊緊緊抵著她。
聲音沉得可怕,“做完你去告我。”
說得跟真的一樣,盛書書氣得用指甲掐他後背,依稀能感覺他疼得縮了一下,但是不妨礙他繼續行兇。
手也被他捉了,反剪到身後,扣著她的臉蛋肆意到蹂躪的吻。
有些失控,想剋制也剋制不了,嗓子裡發出壓抑的低鳴。
他握了她的手,引領著她往下。
起初盛書書不明白他的意思。
然後聽到他幾乎帶著顫音的低啞在她耳邊咬字:“幫我。”
他說:“忍太久,會弄傷你,先緩解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