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沒碰過別人(1 / 1)
蕭御目光安靜的看了她一會兒。
盛書書也不知道他在看什麼,秀氣的眉毛皺起來,“問你話呢。”
他這才漫不經心的答了一句:“搶了他心心念唸的孫媳婦,不拿我出氣怎麼過這個坎。”
這話聽起來是沒什麼毛病。
但是盛書書又不是傻子,他蕭御也不是傻子,她知道的蕭御哪是那麼好拿捏的人,蕭企祥要打,他就接著?
她冷笑了一聲,“你是打不過蕭企祥那老胳膊老腿嗎?”
蕭老身體還那麼差,打人都沒勁兒才對,蕭御是跟他說什麼了,讓他老人家打這麼重?
“用什麼打的?”她又問。
蕭御視線已經轉開了,他是往他那個臥室走的。
盛書書就跟在他身後,他進了更衣間,她也往裡走。
本意是還想再看看他身後的那道傷,看起來有點重。
但是進了更衣間,蕭御拿衣服的手頓住,轉過身來,好整以暇的看著她。
“知不知道男人什麼時間最危險?”
這冷不丁的問話讓她覺得莫名其妙,“你拿你的衣服。”
蕭御確實也拿了衣服,但也朝她邁了一步過來,幾乎就要和她面對面的貼著了。
“早晨,將醒。”他薄唇碰了碰,給出他那個問題的答案。
盛書書心底“咯噔”了一下,但是她面上沒有表現出來。
反而透著幾分頑劣和嘲諷的看著他。
“是麼?”
盛書書仰著臉的視線,逐漸往下,透著散漫,“昨晚都吃過東西的,也沒見你多厲害,早晨能多危險?”
蕭御目光暗了暗。
她知道,他可能確實沒有要跟她怎麼樣的意思,沒想到她會這麼說。
所以,他不行動,還顯得他有問題了。
果然,蕭御將她一步步逼退,雙臂撐在了她身體兩側,“試試?”
盛書書沒什麼動靜。
其實她輕輕捏了一把汗。
直到她被吻得快喘不過氣,蕭御差一點得逞的時候,反而沒了動靜。
盛書書終於被放開。
然後她笑了一下,翹起漂亮的食指,抵著他的腹肌,推開他,往外走。
離開的時候,雖然沒有抬頭看,但也知道蕭御臉上的表情得有多黑暗。
多懊惱。
她知道啊,因為前世她看到過這個表情。
經歷過的場景,竟還有些歷歷在目。
當然,前世知道他今天早上的情況硬不起來,並不是這個時間,而是跟他第一次發生關係之後的第二天。
那會兒,她既開心又得意。
頭一天晚上蕭御原本是讓她走的,但是盛書書沒走,在沙發上窩著不動,耍賴說腿被他做疼了。
她也不知道窩了多久,後來睡過去了。
半夜醒來的時候就知道自己在床上,實在是太困,也沒有追究怎麼到床上的。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盛書書醒過來,蕭御還在房子裡,早餐也做了。
她隨手披著他的衣服,兩條腿曖昧的晃盪著去找他。
那會兒,蕭御也是這麼跟她說的,她當然不在怕。
可是蕭御就跟今天一樣,居然沒有起來。
那會兒,兩個人都是精彩紛呈的表情。
她畢竟沒有任何實戰經驗,根本不知道頭一天如果吃過藥,放縱了一晚之後,第二天會是這樣的。
很顯然,蕭御也不知道。
也是因為這件事,盛書書逮著機會,問過蕭御,他以前是不是沒有碰過女人?
那會兒,蕭御並不回答她的問題,黑著臉進了浴室。
盛書書看他那個反應,一直以為他預設了,並不止她一個女人,在她之前應該是有過的。
畢竟,她和他第一次的時候,他的技術,可以說沒什麼可挑剔。
那個念頭,也讓盛書書在往後很長一段時間難受過,但她畢竟擅長自愈,不讓自己去想,也就忽略過去了。
甚至,那天蕭御硬不起來之後,盛書書動不動就想找他實踐,好讓他重新找回自信。
證明那不是他的問題,而是頭一天吃錯東西太放縱了。
十來分鐘後。
盛書書已經抿了小半杯溫水,緩解了從昨晚到現在的口渴。
看著蕭御從臥室出來,已經穿戴整齊。
臉上的表情和往常一樣冷冷淡淡,好像沒差別,但是盛書書看得出來,他多少還是受了影響的。
估計已經在自我懷疑了。
蕭御進廚房,她握著杯子跟進去,靠在門邊看他準備早餐。
中途隨口問著:“你不要曲藝,也跟宋明珠拉開了距離,刀曼玲還被我攪黃了,還有別的女人嗎?”
蕭御抬頭看了她一眼。
很淡漠,好像這些女人和他無關的薄情樣兒。
既然開了口,盛書書“順口”問了前世的問題:“你碰過別人嗎?”
蕭御打雞蛋的動作終於頓住,直直的朝她看來。
她還以為他會同樣的沉默。
結果他嘴皮子動了動,“你想說什麼?”
盛書書笑笑,“我想說你技術不怎麼樣,年紀一大把,居然和技術不成正比……”
“盛書書。”男人暗含警告的嗓音。
她漫不經心的握著杯子,看了一眼他的早餐,“我不吃了,你自己慢慢做。”
她剛轉過身,聽到東西被丟下的聲音,然後她的手腕就被蕭御給握住,帶了回去。
盛書書能感覺出來,到現在為止,蕭御還在生氣。
生氣她把他的號碼隨便給了其他女人。
更生氣她可以把他隨便留給別的女人享用。
但這會兒,他捏著她的手腕,雖然臉很黑,卻是在回答她剛剛的那個問題。
“沒碰過。”
低沉,清晰,眼神都毫無遮掩。
盛書書心底輕輕動了一下。
他怎麼跟前世不一樣呢,前世他根本懶得回答這樣的問題,一臉寡冷。
她笑笑“哦”了一聲。
“我說沒碰陳肖娜。”蕭御依舊握著她的手,一字一字的說完。
盛書書莫名其的看他,她又沒問?
“知道了。”她點點頭,“不妨礙你今天不行。”
蕭御臉色一下子更黑了。
她臉上的笑反而好看得多,“鬆手吧,你鍋燒糊了。”
蕭御準備煎蛋的,這會兒鍋裡的油已經在冒煙了。
他走過去把火關掉,把鍋拿到了洗碗池。
關鍵是,他做這些的時候,全程都沒有鬆開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