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上門服務(1 / 1)
蕭御已經打消了她的防備,開始不疾不徐的邁步往裡走。
一邊接著她的話,“你說行不行。”
盛書書跟著往裡走,皺著眉。
如果他真的幫她找到親生父母,讓他加個條款,也是無可厚非。
“行啊。”她跟著他往裡走,忘了自己喝過酒走路不穩,中途扶了一下牆。
又補充了一句:“前提是,不能違揹我的意願。”
蕭御接了杯水,“你所說,那叫霸王條款。”
盛書書忍不住笑了一下,“你又不是沒幹過這事。”
蕭御喝著水,看向她,“什麼時候。”
盛書書已經到了沙發邊,把自己丟沙發裡抓了個抱枕舒服的窩著。
然後眼神迷離的看著蕭御,含糊的回答:“婚後啊。”
婚後?
蕭御又一次探究的眼神看她。
記起她先前說過他們結婚的事。
看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她這是真的喝多了。
倒也好整以暇的問著,“什麼霸王條款?”
盛書書稍微歪著腦袋,看著光影裡慢慢朝自己走過來的蕭御,思緒有點兒飄散了。
她知道自己喝多了,所以就閉上了嘴巴。
只在腦子裡想著,蕭御前世本就在她身上用過霸王條款的,而且不少,只是她記得的不多。
那會兒他不是不讓她來御林灣麼,她又總是喜歡來。
蕭御倒是瞭解她,知道她最熱衷於和他的床笫之事,所以他說,但凡她偷著往御林灣跑一次,那一個月就禁慾。
他不會碰她達一整個月。
一開始,盛書書還以為蕭御只是說說而已,畢竟,他每次回家,只要她略施小計——
要麼穿一套他不曾見過的衣服,他就會用那種眼神看她,看著看著,也就拐到床上去了。
但是那一次,蕭御說過這個規矩之後,他還真的做到了。
得有三個月吧,他真的沒碰她。
盛書書來了御林灣,被蕭御逮到,然後他將她送回蕭山居,不碰。
她不信邪,一個月他能忍,兩個月、三個月呢?
事實證明,他還真能忍。
可是盛書書忍不了,她是既生氣又無奈。
三個多月都沒有性生活,她全職太太那枯燥的生活過得更是乏味。
第四個月的時候,盛書書聯絡蕭御總是聯絡不上,沒辦法,只能去御林灣找人。
那次她並不是偷偷過去躲在他的臥室裡,而是光明正大的去。
蕭御給她開門的時候,她眉眼含笑的站在門口,問他,“先生,您叫的上門服務?”
蕭御明顯被她的路數給弄懵了。
沉了一下眉,聲音卻很小,“你來幹什麼?”
盛書書笑著的,撥了撥精心打理過的長髮,“上門服務,你定製過了的。”
說著就要往裡走。
蕭御自是攔住了她,暗啞著聲線,“別胡鬧,穿的什麼東西?”
盛書書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制服,“好看麼?”
那會兒的神色不好描述。
既覺得眼前一亮,又覺得不能多看,更不可能讓她進去,因為屋子裡有他的客人。
於是,盛書書被他拒在門外,但又沒說讓她走。
而是讓她去樓梯間坐會兒。
御林灣的樓梯間跟其他樓不一樣,可能是她來過幾次,都沒地方去,後來蕭御的這層樓梯間裝上了沙發。
盛書書也算配合,去樓梯間等了一會兒。
蕭御那天明顯是提前結束了他的工作,送走了客人,然後到樓梯間接她。
他就站在大門那兒,隔著幾步看著她。
蹙著眉峰,待看不看的表情。
盛書書大方的站起來,把披著的衣服拿到,在他面前轉了一圈,還沒說什麼,就被他帶回了屋裡。
反手鎖上門。
她看著他,“先生,上門服務有時間限制的呢!”
蕭御冷眼瞧著她,“什麼服務?”
然後她從衣服的某個地方,用手指捻出了一個安全套。
蕭御眸子明顯沉了沉。
後來的發展不言而喻了,他那個安全套奪了過去,用掉了。
盛書書一共只准備了那麼一個,可是蕭御那天要了好幾次,但又每一次都不讓她到。
名為對她的懲罰,就那麼吊著她的感覺。
盛書書到最後幾乎是求著他在裡面算了,總不能她還因為沒有一個套把自己憋死。
最後他確實滿足她了,結果是什麼呢?是未來一年又要禁慾了。
按照蕭御的話說,她那一天,把她一年的都用完了。
盛書書和他據理力爭,明明是他把她拖進去,非纏著要那麼久。
所以,說到底,他想要,就怎麼都行。
他不想的話,怎麼都不行。
霸道得不能再霸道。
她之所以覺得他的這個規則霸道,記憶猶新,就是因為他說的那個半年之後,他真的沒再碰過她。
那半年,盛書書一度覺得他們要離婚了。
那半年,蕭御也是頻繁的出差,見不到人。
“睡著了?”蕭御的聲音在耳邊響著。
盛書書迷離的睜開眼看了看,她思緒太遠,差點兒睡過去了。
然後恍惚的搖了搖頭。
接上剛剛的話題,“只要你能找出來我親生父母,你想加一個霸王條款,也行。”
划算的。
她活了兩世,對自己的親生父母都是絲毫頭緒沒有,他真能找到多好?
“你想加什麼?”她問。
蕭御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會兒,只道:“待定。”
她點點頭。
就聽他繼續說話:“你喜歡藏品?”
盛書書努力的睜開眼皮,說了句:“不喜歡。”
“可惜了。原本想著,出差時帶你和薛老見一見……”
“喜歡!”她立刻改口。
蕭御唇角微微揚了一下,神色壓得一本正經,“你若是真的喜歡,盤個典當行……”
“不用你幫,我自己會弄。”盛書書又打斷了她,立時清醒了不少。
她不想被蕭御插手,她要自己進這個領域。
蕭御看了她一會兒,點頭:“也行,以後和嘉尚上下游聯動。”
盛書書心裡很是不爽,她今晚才剛想到的事兒,他是怎麼知道的?
她弄個典當行,專門收一些藏品,然後和嘉尚合作拍賣出去,大家一起掙錢。
另一方面,兼併負責給各大拍賣行做鑑寶,相當於一個產業鏈。
“你查到什麼了?”她問他。
蕭御把水給她遞過來,沒立刻回答。
盛書書坐起來,接過水,沒怎麼反應,就直接喝了。
喝著喝著,慢慢停了下來,這是他剛剛喝過的杯子……
“怎麼了?”蕭御就在沙發邊側身坐下,看她。
盛書書微蹙眉,杯子嫌棄的挪開,“你喝過的,髒不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