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你可以罰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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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書書瞥了一眼,他要坐她旁邊,她當然沒辦法,只好拿了眼罩,直接睡覺。

蕭御剛坐下,看著她與世隔絕,眉峰有輕微的聚攏。

“很困?”他問。

盛書書只當聽不見。

感覺蕭御的手朝她這邊伸的時候,她才把眼罩扯下來,不悅的看著他,“你幹什麼?”

“手機給我。”蕭御低聲,甚至反過來提醒她,“小點聲。”

盛書書想笑,“我不給你還要搶嗎?”

蕭御終於確定她情緒不好這件事,視線暗暗的看進她眼裡,“例假提前了?”

盛書書直接打掉他伸過來的手,懶得再跟他多說一句話。

之後,她又戴上了眼罩,雙手環胸。

不知道蕭御拿她的手機要做什麼,她把手機捏在手裡。

蕭御試圖從她手裡拿走,第一次,她自己避開了,手機埋進了另一邊胳膊底下。

他卻仗著自己手長,直接繞過她的身體,想從後面把手機抽走。

盛書書突然舉手示意。

正好有空姐過來,“您好!需要什麼幫助?”

盛書書指了指蕭御,“他騷擾我。”

蕭御臉色略沉。

倒是波瀾平穩,禮貌的衝空姐一個示意,聲音徐徐,“抱歉,我們新婚,惹她生氣了,正鬧脾氣。”

盛書書陡然盯著他。

空姐看到她的反應,多半也知道男士說的話是可信的了。

於是微微的笑,還是道:“先生有錯還是要認錯,出門旅行不易,鬧著脾氣多不愉快?”

蕭御一副從善如流的儒雅,“說的是,勞煩了。”

空姐走了之後,盛書書冷冷的盯著他。

“蕭御,你違規了。”

蕭御知道她說的是隱婚的事,既然是隱婚,就要對外一切都是統一口徑。

哪怕是路人也不行,誰也不能保證隔牆無耳。

蕭御只是低低的“嗯”了一聲,“你可以罰我。”

原本,盛書書心裡就憋著氣,但她也想通了,本來他就是個無情之人,她不是早就知道。

所以,她不難受了的。

但是現在,他這樣的態度,讓她一股火突然就竄了起來。

他對她沒有感情,說好了隱婚,卻又自己違規,就是給她一個又一個的假象,想把她栓牢是嗎?

虛偽成這樣,她很難不生氣!

她重重的挪了兩下,往裡側挪,拉開跟他的距離。

語氣也放得很重:“別再碰我,否則我直接報警!”

盛書書說完就又戴上了眼罩,完全沒去看蕭御是什麼表情,也不關心了。

那之後,蕭御倒是真的安靜了。

可盛書書沒睡著,她一路都睡不著。

飛機顛簸的時候,她醒著,蕭御伸手過來,手臂擋在她和座椅之間,把她穩固在位子上。

她抬手就把他打掉了。

“你沒睡?”蕭御的聲音。

盛書書沒理他。

等飛機降落的時候,她已經摘除了眼罩,耳鳴得有點難受,不得不張開嘴巴。

蕭御側首看來,然後遞了一顆口香糖。

盛書書當然是不接。

她很久沒坐過飛機,早就忘了降落的時候會這麼難受,所以也沒有準備口香糖。

但是他的,她不會要。

蕭御把口香糖拿了回去,卻是替她剝了,“張嘴。”

她本就因為難受而張口,正好被他喂進去,沉著聲的一個字:“嚼。”

盛書書是個倔脾氣,前世蕭御和她吵架之後,她幾乎從不先低頭,他就說過她像倔驢。

說她腦子越簡單,脾氣越倔。

所以她倔得想把口香糖直接給他吐出來。

蕭御的手更過來,一個拇指按在她唇上,聲音混著飛機的低鳴壓在她耳邊,“你知道我沒有外界看起來那麼好脾氣的。”

她知道,沒有那麼好脾氣,也沒有那麼高尚儒雅。

甚至完全可以說他就是個劣紳。

她要是再拒絕,他可能直接上嘴了。

盛書書咀嚼著。

耳膜的那種不適感似乎有所緩解。

蕭御也坐了回去。

那個過程,大概持續了幾分鐘,盛書書終於狠狠吐出一口氣。

行李她還沒有去拿,就被蕭御拎過去了,在出口等著她。

盛書書只帶了隨身的小包和手機往下走,腿上有點兒虛浮沒勁兒,蕭御又扶了她一把。

走了兩步,盛書書緩過來後就脫開了他的手。

側過身,“行李箱給我。”

蕭御沒給她。

算了,盛書書也不可能上手去搶,隨他。

酒店是蕭御訂好了的,有車子在機場外等著接她們。

盛書書上車後也是一言不發,安安靜靜的看窗外的街景。

她前世沒來過這個城市,想來的,但是蕭御不讓,他出差,說帶她不方便。

至於是不是真的不方便,她當然也沒有太探究過。

是個很漂亮的地方,難怪薛老越活精神越好,原來是受這裡陶冶的。

要不,她研究生直接報這裡吧?

這樣的念頭突然從盛書書腦子裡跳出來,還去什麼京大?

“身份證準備一下先生、女士。”司機突然提醒。

不遠處就看到了有武警設卡,在挨個座駕的核實旅客身份資訊。

可能是看到盛書書皺眉,司機笑著解釋:“沒事的,這兒經常這樣,畢竟是機場高速口,謹防一些走私。”

盛書書當然覺得沒什麼,問題是她的身份不知道放哪了,包裡翻了翻,沒見著。

上飛機的時候明明還用了。

甚至於,下飛機前,她好像還摸到了的?

車子已經停了下來,她越是著急,卻越找不到。

蕭御跟車外的人解釋:“這是我太太,能出示其他證件麼?”

這個其他證件,當然指的就是結婚證。

盛書書壓根沒想到蕭御竟然還隨身帶著結婚證。

他把結婚證給設定哨卡的人看了,人家記錄了一下,就真的放行了。

她坐在那兒愈發安靜。

如果這種事發生在前世,她一定笑得合不攏嘴,但是現在甚至有點兒牴觸。

到了酒店,她一拿到房卡,就一路回了自己的房間,期間一個字都沒跟蕭御說過。

他們不是一個房間,但是在同一個樓層。

蕭御在她進門後很快發了微信過來:【洗個澡,叫了吃的。】

盛書書進門之後,就直接上鎖了,已經十一點了,不打算吃東西,更不打算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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