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監護人不能管你?(1 / 1)

加入書籤

正說著,薛老的那個老年機響了一下。

他拿出來看了一眼。

是馮旌給他發了一張吃飯的圖,四個菜,個個都是他的心頭好!

薛老最近忙得已經很久沒有下館子了,一打眼看到不可謂不饞,饞得他皺起眉。

然後看了蕭御,“咱們明天再約,我今兒還有重要的事,明天你把女孩帶上,我把時間騰出來!”

蕭御幾分揶揄的看著他,“準備去哪蹭飯?”

被拆穿的薛老瞥他一眼,“我是那種人?”

蕭御看了看時間,他還真是。

順勢道:“我請您,地方您定,現在過去?”

薛老這才笑呵呵的,“多不好意思……那走吧!”

蕭御租了車的,開了導航也沒多大問題。

問薛老:“去哪?”

薛老又掏出手機,“你等等。”

他先問一下。

打字太慢了,直接給馮旌打了電話過去,轉眼就已經是嚴苛師父的口吻:“又去哪鬼混了?”

馮旌笑著,“您這話說的,接了個客人,我這是出來辦正事了。”

薛老不吃他那一套,“報地址。”

馮旌眼底透著笑,他就知道老頭禁不住誘惑得過來。

掛了電話,馮旌看了盛書書,“一會兒老頭過來,怎麼感謝我吧?”

盛書書剛剛也聽到他打電話了,只是不太確定那邊的人就是薛老,所以狐疑的看了他,“你確定薛老過來?”

“不來我跟你姓唄。”馮旌慢悠悠的挑著其中一個蘸碟裡的小米辣,然後給她那邊放過去。

盛書書看了看被挑出去的小米辣,“我吃辣。”

馮旌好心提醒,“很辣。”

能有多辣?

盛書書又不是沒吃過小米辣,所以她又撿了回去,甚至幹嚼了一口。

結果下一秒就後悔了。

那種辣,生鮮無比,從鼻根到耳朵,直接衝到了天靈蓋的感覺,她能感覺自己一張臉迅速發熱發紅。

但是還挺爽的。

“幹嘛?”馮旌看到她筷子還想夾,警惕的看著她。

盛書書笑了笑,又嚼了第二口。

馮旌不說話了,靠回椅背,看著她。

逐漸的,嘴角就翹了起來,很可以,挺瘋的,瘋得有點兒讓他刮目相看。

長得文文秀秀,沒想到說話做事都不是那麼回事?

馮旌看她辣得開始斯哈,這才給她遞了水,“抿著喝。”

薛老到的時候,盛書書吃得正開心,一看到人,自然更開心。

但是下一秒,就沒那麼開心了,看著隨後走進來的蕭御,笑容淡下去。

馮旌已經規規矩矩的給薛老拉好椅子,還給挑了一碗蘸水放在他面前,筷子也給放好了。

盛書書看了一眼,他在薛老面前這麼乖,完全沒有表面看起來那麼玩世不恭,跟他長毛怪的形象也十分不符。

那會兒,她才後知後覺,“你該不會……是薛老的關門弟子?”

前世她沒見過人,名字也沒怎麼聽說,聽了一次,但是人家說好像是藝名還是什麼。

弄了半天,難道是他。

馮旌笑笑的,“怎麼的,我不配?”

盛書書轉頭看了薛老,“您鑑寶的眼神那麼好,怎麼挑了這麼個人?”

赤躶躶的就是嘲諷。

讓薛老眉頭一挑,眼神狐疑的在她和馮旌之間來回轉。

因為剛剛她說的那種話,很明顯只有相熟的人才會那麼說,聽著的貶笑,實則帶著幾分調侃。

“我怎麼個人了?”馮旌倚了回去,似是而非的笑,不大樂意。

盛書書倒是不說了,只對薛老言辭鑿鑿,“要不您收我為徒吧,我一定比他優秀!”

薛老轉頭看了看蕭御。

是因為終於想起來,這女娃的聲音有點熟,再看看臉,確實熟。

蕭御目光掃過她面前的碟子,“少吃些辣。”

盛書書聽而不聞。

但是馮旌眼神微動,看了蕭御,又看盛書書。

盛書書當然不可能聽他的,甚至,原本她已經吃過一茬小米辣了,剛緩過來,這會兒,還想再來一次。

於是,指了馮旌面前的碟子,“你吃不吃?”

馮旌聽得出來,她的意思,就是他不吃的話,給她吃。

他沒給她遞,“別鬧。”

吃一兩口還可以,吃多了刺激性會很大,對腸胃可不好。

聽著他徒弟的兩個字,薛老眉頭又是一挑,這小子別看吊兒郎當沒個正型,看起來好像特別不正經,實際上,他不接觸什麼女孩。

問就是覺得女人很煩。

怎麼今天看著沒那股嫌棄勁兒了?

“你京城的朋友?”薛老問馮旌。

馮旌勾唇,“今天剛認識。”

哦~那薛老就更是意味深長的看了蕭御,再意味深長的看了盛書書。

他欣賞的兩個男人都對她有意思,這女娃看來是有可取之處的,問:“叫盛書書是不是?”

盛書書禮貌的立刻接話,“是,薛老改主意了?”

看著她那亮晶晶的眼睛,薛老忍不住笑了一下,“可以考慮的。”

馮旌看向他,“您趕緊,真要把她收了還好,我回京城。”

薛老卻笑意更甚,“誰說徒弟只能收一個?”

一左一右,一男一女,豈不是更好?

蕭御開了口:“她的學業都在京城,除非您回那邊,否則跑不開。”

他知道薛老不會回去。

果然,薛老一臉遺憾和為難的皺起眉。

盛書書已經把馮旌的小米辣拿了過去,這回沾了一點點鹽,嚼著一股清香,然後才是辣。

蕭御已然蹙了眉。

而馮旌拉開椅子起身出去了,再回來的時候,手裡端了一小盒冰淇淋,給她遞過去,解解辣。

結果中途被蕭御給截胡了,毫不避諱的一句:“她現在不能吃冰。”

盛書書臉色一下子有些不自在,又滿是不樂意,“怎麼不能吃了?”

她把冰淇淋拿了過來。

她本來例假也沒有提前,飛機上心情不好,純屬因為他。

所以,這會兒當著蕭御的面,吃得更開心。

蕭御目光看了她一會兒,“吃一半。”

盛書書聽而不聞,“蕭教授管的有點多。”

“監護人不能管你了?”蕭御幾乎沒什麼卡頓的就接了她的話。

盛書書動作一頓,她知道他說的“監護”指的是什麼——不是父母子女的那種監護,而是伴侶。

明明說好的隱婚,這一路過來,到現在,這是第三次他想暴露他們結了婚?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