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該我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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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回過神的時候,扭頭看向蕭御。

蕭御已經站在電梯邊,避開她鋒利的眼神,“先上樓。”

盛書書走過去,站到他視野裡,“從領證到現在,你根本就沒有對誰保密隱婚!”

相反,完全可以說是見誰都說她是他太太。

蕭御像是聽不見,低著聲:“電梯來了。”

因為有人下來,他伸出手臂將她攬到懷裡,避免她被路人撞到。

盛書書暗裡卯著勁兒推他。

氣頭上的力氣就算比不上男人,也不小,硬生生把他推開了半個手臂。

但下一秒,又被蕭御用更大的勁兒將她按回懷裡,順勢裹挾著進了電梯。

這回她再推,蕭御沒再箍著她。

反倒是低眉看她的頭髮,“為什麼剪了?”

盛書書往後退了一步,盯著他,“你不要岔開話題,我在問你為什麼見人都說我是你太太!”

“你是不是覺得讓很多人知道後,我就不會跟你離婚,我以後也沒法另嫁?”

蕭御又在裝聾作啞,根本不回答她的話。

電梯到了,他下去還不忘把她也帶了下去,然後去開門,依舊是帶著她一塊兒進門。

蕭御倒是問得坦然,“你為什麼這麼怕別人知道?”

盛書書先是愣了一下。

因為她就是害怕以後沒辦法脫離蕭御的前任太太這個頭銜,因為他們終究會離婚。

蕭御情緒依舊穩定,“婚約協議需要五年的時間。五年,想辦法讓你重新喜歡是我的任務和責任,你不能剝奪我去行使。”

“即便不行,那也是五年後的事。”

盛書書終於回過神,“你不要強詞奪理,偷換概念!”

“不管五年後我愛不愛你,我們約定的是隱婚,隱婚!你知道什麼叫隱婚嗎?”

“隱婚就是哪怕某天在街上你撞見我和別人親熱,都不能站出來以我丈夫的名義光明正大的發聲,只能默默戴著只有你一個人知道的綠帽子!”

她當年不就是這樣嗎?

蕭御神色沉了沉,“你還有這樣的想法?”

他有理由相信她做得出這種氣人的事。

把他的號碼給別的女人,前腳說了不准她剪頭髮,今天她就剪了,說風就是雨。

蕭御不疾不徐的說了句:“每天想辦法讓我情緒上頭,婚內犯錯,隨時準備提前離婚?”

被概括得太精準,盛書書好幾秒都是安靜的。

隨即才笑了一下,“不行嗎?本來這個婚也是你用見不得人的手段搶來的。”

哦對。

她看著他,“你問我為什麼怕別人知道?”

“我曾經是蕭輕舟的未婚妻,是你準侄媳,讓別人知道你搶了自己侄子的女人,光彩嗎?”

蕭御波瀾不驚的提醒她:“你與蕭輕舟的婚約,外界無人知曉。”

甚至補了一句:“退一步,就算有人知道,你確定你和蕭輕舟的婚約是你母親和蕭夫人約定的?或是蕭夫人和蕭老一面之詞。”

盛書書冷笑,回了句:“他們對我這麼好乾什麼,欠我的?”

蕭御低眉看著她。

欠她母親任秋,算不算欠她的?

“累不累。”蕭御突然轉移了話題。

盛書書不吃他這一套,紋絲不動的站那兒。

蕭御試著把她帶進客廳,兩次,沒能成功,退回到了她面前。

手臂撐著她身後的門邊櫃,稍微俯下身,“我雖然累,也還有力氣能讓你服軟。”

他說的軟,顯然不是一般意義上的軟。

盛書書沒避開,冷淡的看著他,“你看我明天告你不。”

蕭御似是低笑了一聲,“告我婚內強殲?”

“嗯,你去。”他有恃無恐,異常平靜,“讓他們立案,給我送傳票,然後我去出庭。”

“我蕭御的名聲在外,多少都會吸引網民關注這個案子,正好讓他們知道我已婚。”

“你說傳票送哪好?”

“學校?”

“蕭家?”

盛書書被氣得咬牙切齒看著他。

他那張嘴就跟講故事一樣,不疾不徐,輕描淡寫的說著。

她腦子一抽,想把他的嘴巴封住。

然後,確實封住了。

用嘴。

等她反應過來氣昏頭幹了什麼想撤離的時候,蕭御已經大掌握著她的腰,穩穩的壓著。

壓向他的身軀。

盛書書掙扎了,也抬手推了,甚至打他了,都於事無補。

她準備張口咬他的時候,他倒是停了下來,扯開少許的距離,低垂的視線靜靜看了她好幾秒。

然後側過臉,把脖子湊到她唇邊。

讓她咬的意思。

盛書書猶豫了一秒,然後乾脆利落的咬了上去。

可她也不敢太用力,之前還聽說過有人在脖子上種草莓差點把命要了的。

於是她不知不覺的鬆了口。

蕭御一下將她抱了起來,說了句“該我咬了?”大步往裡走。

“蕭御!”盛書書叫了一聲就被扔進被褥裡。

然後沒了動靜。

她稍微睜開眼,看到蕭御就在旁邊,手臂撐著床,沒有進一步動作,只是看著她。

“早前,一直說我利用你靠近任院長,你是不是怕我利用你,始亂終棄。”他冷不丁的問了一句。

盛書書的思維被迫跟著他一起跳脫,諷刺的笑了一下,“事實就是這樣,你承認過,不是麼?”

“沒有。”他看著她眼睛說的。

盛書書知道他沒有,剛好跟她以為的相反,是外公主動認識的他。

但她意識裡的想法一直無法改變,畢竟,她對蕭御的認知,並非因為一件事而形成。

她根本看不透他,根本不敢因為一件事的改變而對他改觀,他可以這頭對她深情款款,那頭卻對蕭老說協議婚姻而已,談何感情?

她不敢因為他一次的好,就定性他,蕭御是這世上最狡猾的狐狸。

對,她這會兒突然更加清醒了,無論如何,他說的婚姻裡沒有感情。

盛書書也不表現出來了,淡淡的笑著看了他,“知道了。”

她突然這麼溫順,蕭御反而眉峰微蹙,看著她。

然後問:“洗澡麼?”

盛書書搖頭,回來上飛機之前剛洗過,一路上什麼都沒做。

上飛機,下飛機,上車,下車,上樓,腳落地的時間加起來一共都沒有半小時。

蕭御便坐了起來,背朝向她,突然把衣襬往上掀,“幫我擦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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