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一次次深陷(1 / 1)
她以前,為什麼沒有發現蕭御對她心思這麼重呢?
盛書書一直以為,前世只有她一直惦記蕭御的身子,她在想,以前她是不是忽略了很多細節?
其實,蕭御是不是也經常惦記她?
這麼想著,盛書書試圖回想當初蕭御有沒有對她做過類似的奇怪行為。
但是腦子還沒有開始遠轉,就被蕭御指尖帶來的酥麻給勾走了。
盛書書輕輕蹙眉,身體又不自覺的略微挪了挪。
浴缸壁光滑,缸裡的水被蕭御放空了,她這麼一動,沒有水的浮力託著身體,差點掉進去。
蕭御伸手托住她。
盛書書被驚了一下,下意識的抓住蕭御低下來的脖頸。
四目相對,沒人說話。
蕭御已經停了給她沖洗的水,花灑放到了浴缸邊上,幾秒後,才薄唇微動,“不出來?”
盛書書心底有些微熱,微仰著臉,反問:“你要不要進來?”
這話,是透著歧義的。
是讓他是進浴缸,還是進……
她。
蕭御低低望著她的眸子顯然黑幽幽的,湧著某些難以看清的慾念,嗓音有些沉,“太累就睡。”
盛書書似笑非笑,“累也累,可是你明明不想讓我睡。”
一會兒給她擦藥,一會兒給她洗澡。
盛書書以為,她已經這麼說了,他會順勢而為。
但是蕭御沒有,他把她抱了出來,“吹頭髮。”
於是,浴室裡只剩下吹風機的聲音。
風力有點大,盛書書直接閉著眼,任由蕭御去弄。
大概四五分鐘,頭髮七分幹,他就停了下來,拿了梳子幫她把頭髮理順。
盛書書有一瞬間的失落,以前他給她吹頭髮,少說十分鐘的。
看來短頭髮不僅不好看,還會減少被伺候的時間。
幫她梳完,蕭御才又換成涼風繼續給她吹了一會兒,然後關掉,“你先睡。”
盛書書沒說話,而是看著蕭御。
蕭御的視線,從鏡子裡落在了她臉上。
終究是沒忍住,在她溼漉漉的眼神下落吻,從淺吻到不自覺的往深了一步步攫取,扣著她的臉蛋,顯得很霸道。
盛書書很配合,也很享受。
以前,她勾蕭御,總要考慮他的感受,那是她主動的目的,為了取悅他。
現在,她勾蕭御,只考慮自己的真實感受,她真實,他自然也會深陷。
蕭御停下的時候,盛書書不滿,“你不行?”
蕭御眸子一暗。
擔心她太累,換來這麼一句質疑,是個男人都忍不了。
盛書書知道他想先洗澡,她勾著他精壯的腰身,聲音軟軟慼慼,“我不嫌棄。”
為了讓蕭御感受到她的誠意,盛書書是主動的。
雖然不及前世那麼的用心,但對於這個階段的蕭御來說,已經很難抵擋。
果然,他的氣息很快變成他熟悉的沉重,握著她的腰,一次次的深陷。
在他最受不了的,盛書書攀上他的肩,“今天薛老拜師的事,算答謝過了。”
蕭御一聽這話,才明白她今晚這麼累都不睡,非要,是安的這個小心思。
薄唇略彎了一下。
如果每每這樣的事,她都能用這樣的方式答謝,也未嘗不可。
結束後,盛書書累得不動了,最後是被蕭御送回床上的。
她先睡了。
蕭御洗完澡她都沒有醒來,依稀醒來一次,應該是半夜。
蕭御好像大半夜接了個電話,再回來床上的時候扯到了她的被子。
她迷迷糊糊的看了他一會兒,然後被蕭御整個帶過去,靠在他胳膊上。
下一秒睡熟。
第二天。
盛書書醒來自然是在床上,窗外已經陽光明媚,室內溫度正好。
蕭御不在。
她剛想下床,他就進來了,於是盛書書又把腿放回了被子裡。
“醒了?”蕭御徑直走來,好像經歷了無數個這樣的早晨似的不見外,手直接往被子下面伸。
盛書書正準備保護某個地方,他已經握了她的腳腕,開啟一點被子。
看了看沒有泛紅了,才放開。
盛書書:“……”
“有你電話。”他又把手機遞了過來。
他的手機。
盛書書猶豫,這麼個時間,讓她接他的手機,豈不是告訴對面的人,他們在同居?
但是一聽對面是陳肖娜,盛書書就沒那個考慮了。
“陳小姐?”她淡笑,“這麼早。”
陳肖娜對她和蕭御的事,好像見怪不怪,“不早,我都已經開始掙錢了。”
盛書書靠回床頭,“我應該也掙了。”
她在蕭御的床上,蕭御掙的錢,是婚內財產,按道理講,有她的份兒?
陳肖娜回她:“確實,孟先生昨天承諾的所有拍品成本價已經準備轉了,這錢,我爸的意思,歸你。”
盛書書一下子坐了起來,“不合適吧?”
她一抬眼,剛好見蕭御衝她略頷首。
什麼意思,讓她接受?
“對了,孟先生的意思,他要進牢裡待著,手裡不少藏品估計也放不住,怕被沒收,想捐出來。”
“我的意思,盛小姐收著?”
盛書書又看了蕭御,他還是那個表情。
掛了電話,盛書書還沒緩過勁兒來。
就一個電話的時間,她好像就已經可以開一個典當、鑑寶工作室了。
錢和藏品都不缺,都由孟先生捐贈了。
盛書書狐疑的看了看蕭御,“孟先生怎麼突然這麼大方,都捐了?”
蕭御倒是輕描淡寫,“總不能帶牢裡去?”
額,好像也是。
正好,蕭御手機響了一下。
陳聿發給蕭御的微信:
【你花錢還真是和人工降雨似的?就為了哄盛書書?】
【你把她寵成這樣,到底是不是動情了?要真是這樣,到最後,你確定還能對她下得去手?】
蕭御看了一眼,沒回。
陳聿又發了一句來:【這麼大批藏品強行收購,搞不好你要吃官司的】
這不是趁火打劫麼?
蕭御這才點開了資訊,給陳聿回覆:【這不正好給你攬生意了?】
陳聿無語。
我謝謝您。
盛書書洗了個臉,裹著睡袍,疲憊而慵懶的靠在那邊看著蕭御弄早餐。
他抬眸看了一眼。
竟然沒讓她掃興的餵了她一口,“鹽淡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