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給你下面?(1 / 1)
蕭御這麼一問,馮旌便轉頭略好奇的看她。
話比蕭御還直接:“你喜歡戒指?”
也比蕭御還大膽,“你要是喜歡,我可以送你,年頭多久的都有,咱十個手指戴滿都沒問題。”
盛書書:“……”
蕭御慢條斯理的抿了一口白水,口吻也是白而幹,“你兼職玩盜墓?”
馮旌思路沒跟上蕭御的,不明白他怎麼這麼問,看了他,“我碰那玩意幹什麼?”
蕭御放下了杯子,“年頭久的戒指,不都從墓裡扒。”
盛書書:“……”
想想她十個手指都戴著死人殯葬的戒指……這飯吃不下去了。
馮旌這種見過各種古董的人都被蕭御說得喉頭一梗。
這哥們對他很有敵意啊,看來真在追盛書書。
“飽了?”蕭御側首看她,狀似關心。
盛書書懶理。
擦了嘴,跟馮旌道別,“我回去還有習題,改天請你!”
馮旌挑著眉,“不看個電影再回去?”
盛書書微笑,“今天沒有我想看的電影,下週吧。”
蕭御開了車,坐下到離開,一共就喝了兩口水,上車系安全帶的時候對著她明知故問:
“沒吃好?”
盛書書瞥了他一眼,“噁心飽了。”
蕭御似是勾了一下嘴角,然後啟動車子。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開口:“我要去吃門口的米線。”
蕭御一句:“少吃外餐。”
盛書書笑了,“不讓吃外餐,別人請客也吃不成,你給我做?”
她不記得蕭御給她做過飯,下廚的都是她,而且會做的,基本都是他喜歡的菜,隔三差五給他做一頓。
“你教,我做?”他問。
盛書書靠回了椅子。
沒興趣。
他想和她獨處,想培養感情還是怎麼?
想了想,又看了他,道:“好啊,家裡有食材麼?”
蕭御想了想,應該是沒有,於是車子中途去了一趟商超。
盛書書起初以為蕭御帶她回御林灣的房子,離得近一點,結果他一直開,明顯是回蕭山居去了。
她稍微皺眉,可能因為前世婚後在那裡待的時間太多,現在總會有點兒敏感。
“不去御林灣嗎?”她直接問。
蕭御說:“稿子寄在蕭山居。”
她看了看他,還以為飯桌上的時候,他是隨口故意說的。
到了蕭山居,她自己下車往裡走,忍著沒開門口的檔案寄存箱。
等蕭御過來,他開的鎖,把裡面的牛皮紙袋拿出來,裡頭應該就是戒指設計樣版了。
他順手遞給了她,“你先去看,我去把米飯蒸上。”
盛書書沒客氣,接過來,一邊進客廳一邊拆,直接抽出來挨個看了兩遍。
說實話,都不是很滿意。
她去廚房的時候,蕭御弄好了米飯,把剛買回來的菜擺在流理臺上,看樣子準備分裝,把今晚不吃的冷藏起來。
她似笑非笑,故意問:“紅燒茄子吃不吃?”
蕭御看她,“好。”
盛書書扯唇,“上次不是說,你吃這個菜膩了?”
-“陪你就能吃。”
盛書書靠那兒不說話,看著他。
可能,他前世真的以為她愛吃,所以才慢慢又陪著她吃的吧。
的確發現過,她不和他一起吃飯的時候,這盤菜剩的很多,問過一次,他說剛好那天不餓。
盛書書走了過去,停在他面前,拖鞋底子太平,她看他仰得有點費力。
乾脆靠在了流理臺上,“什麼都能因為我而改嗎?”
蕭御倒沒有籠統的回答她,抬眸,看她,“比如?”
她一下子還真說不上來了。
“洗吧。”盛書書頷首指了指剛買的長茄子。
本來想買圓茄子,太晚了,沒買到。
蕭御倒是動手就幹。
不過,盛書書看著直皺眉,“你就這麼洗?”
水衝一下,能幹淨麼?
男人一臉不明所以。
盛書書抿了抿唇,茄子麼,衝一下可能也乾淨,只是她習慣了要洗乾淨。
還是沒忍住,把茄子拿了過來,伸到水龍頭下,另一手握洗。
那個動作略有些不雅觀,這是她在兩三秒後突然意識到的,然後耳尖迅速紅了。
她以為蕭御沒看到,可他也靠在了流理臺邊,側著身看她。
盛書書略低眉,假裝無事發生,把水關了。
偏偏有人不識趣,突然伸手過來,又從身後將她整個人籠罩住,嗓音低啞的落在她頭頂,“在想什麼?”
盛書書不自然的吸了一口氣。
怎能落了下風?
“你想的什麼,我就想的什麼。”她側過臉,有恃無恐的和他對視。
蕭御視線垂落。
從她的眼睫,一路往下定在她的唇上。
盛書書手裡的茄子被拿走了,吻已經落下來。
一邊吻,蕭御一邊抽了廚房紙巾給她擦手。
扔掉紙巾後,唇畔吐出低啞的肯定,“嗯,我想。”
盛書書那會兒整個耳根大概已經紅了。
就算怎麼久經沙場,她還是控制不了自己的這個生理反應。
其實盛書書有一瞬間的退縮。
雖然想把蕭御睡到非她不可,但,是不是有點頻繁了?
事實證明,她的擔心有點多餘。
蕭御何止想?他是非常想。
就他目前這麼個儒雅的人設,她還沒怎麼開發和勾惹帶壞他,他就已經很上道了。
從廚房回臥室,確實也挺遠,要出餐廳,過廊廳,還要上樓梯,再過走廊。
於是聽到蕭御在吻得急促時問她:“這裡?”
盛書書依稀有些意亂情迷,只是用無聲作答。
其實蕭御還是很優雅的,在狂風驟雨的時候,他骨子裡都透著那種說不出的優雅,氣息越讓人覺得沉迷。
盛書書後背整個被壓到流理臺的時候,視線落在他不斷髮力的肩頸處。
力量感,野性感,和發麻的感覺,一起包圍她。
被放在他腰間的腳腕都是麻的。
實在受不了的時候,盛書書沒再看蕭御了,側過臉,看到自己的短髮鋪在流理臺上。
髮梢有一下沒一下的掃過剛剛洗菜濺溼的痕跡上。
最後發也徹底溼了,黏成一小片一小縷。
客廳的時鐘報時九點的時候,盛書書就知道這頓飯是吃不成了。
蕭御事後依舊不和她分開,將她抱起來擁著,“給你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