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有沒有喜歡的人?(1 / 1)
盛書書狐疑的看過去,“你買了菜?”
她不知道蕭御還真買了菜,就因為她說過來蹭飯,很懂禮節的把食材都給人帶過來了。
任東禮平時忙,但他是個愛做菜的,一看到好的食材就好像看到好的科研資料一樣興奮。
而且,這好幾樣食材,一看就是外孫女愛吃的。
盛書書原本想打個下手,但是外公直接把她攆出了廚房。
廚房裡只留下了蕭御。
“我和蕭教授談些工作層面的事,你聽著不好。”任東禮指了指客廳,“去看電視去。”
盛書書無奈。
“蓋個毯子。”蕭御的聲音從身後廚房傳出來。
盛書書沒給回應。
外公家的沙發年頭很久了,不是那種特別軟的,盛書書能坐,也能躺,就骨頭容易疼。
所以,她待了一會兒就起來去了陽臺,那兒有個外公的搖椅,還挺舒服。
順手拿了旁邊的報紙看。
中電總院的新院長這兩天風頭正盛,其中一項研究得到了突破性進展,最高署那邊都親自慰問表彰過了。
這麼一來,外公的這一組整體年齡高,平時又不爭不搶,倒顯得更加落寂、無人問津了。
盛書書從陽臺去了廚房,不讓進就不進去,就扒在門口,“外公?”
任東禮一個激靈,“嚇我一跳這孩子!”
她似笑非笑,“你們兩個大男人還需要說悄悄話麼?”
剛剛沒注意,她說話前,他們倆確實湊得很近,難怪她感覺廚房那麼安靜。
“工作機密。”任東禮朝她瞧一眼,“餓了?那茶几底下有你外婆買的綠豆糕呢,墊一墊。”
盛書書搖頭,“不餓,我就是問問您,科研進展順利不?”
任東禮一邊給五花肉焯水一邊隨口回:“你外公什麼水平?沒什麼不順利的。”
她挑眉,不客氣的補了一刀:“那怎麼最高署來表彰的不是您那組呢?”
任東禮這才瞪了她一眼,隨手抓了一把算,“去,剝一盤出來。”
盛書書倒是接過來了,也問著,“是不是郝明博沒給您大力支援?科研經費緊張了?”
“我給您捐點兒?”
任東禮這才看了她,“你有幾個錢?”
“倒也不少。”蕭御在一旁接了一句。
任東禮看他,“真的?”
蕭御準備削土豆,點了一下頭,“前一段的金融圈黑馬深奧信託,您應該聽過。”
任東禮點頭。
蕭御頷首指了指盛書書,“她是股東之一,後續最熱的兩個投資也都是她主理。”
任東禮聽著聽著不可思議,“真的?……那個華中醫院是不是其中一個?”
盛書書淡笑,“雖然蕭御說的有些誇張,但確實是。”
“難怪。”任東禮恍然大悟的表情。
“怎麼啦?”盛書書狐疑的看他。
只聽任東禮道:“那會兒去醫院體檢,華中醫院的院長親自過來了,把我和你外婆帶去專門給做了全面檢查,後續還來慰問過,又是各種補品又是撫卹金的。”
盛書書“哦”了一聲,“給我打過電話,問我家庭情況來著。”
她知道新院長的意思,是因為她從中幫忙,讓宋福生提前辭職,醫院在那一波融資和投資中才沒有受到輿論影響。
畢竟那時候宋福生已經是前院長了。
她當時回應就是什麼都不需要,她是為了自己的投資收益才做的事,並不是為了讓新院長感激她。
沒想到對方還挺周全的,感謝到外公他們這兒來了?
他們確實是她唯一的親人了。
任東禮看了她,“話說回來,女孩子不嫌錢多,自己攢著,那都是底氣,別亂花,外公這兒用不上。”
科研資金都是大數目,花錢如燒錢,且必須往上級申請,就算要接受捐助,光靠一個人,那是非常困難的。
盛書書看了看蕭御,想著等獨處的時候,再和外公詳細聊,於是又回了客廳。
任東禮去把廚房門又關上了。
看了蕭御,“蕭御啊,你說不用擔心是怎麼個意思?”
任東禮這個科研專案的事兒,其實好早就跟郝明博聊過了的,尤其提了資金方面。
郝明博倒是沒說什麼,申請方案會進一步研究,給他一個答覆。
但這其中,還有一個插曲,郝明博有個兒子,聽郝明博的意思,是想跟任東禮家弄個姻親。
任東禮想來想去,他家裡能跟郝家姻親的,不就一個外孫女盛書書麼?
按理來說,郝家的家事確實沒得挑,往上兩代都是行得正走得端的人物,也就郝明博的兒子就業領域差異大些。
可能郝明博的意思,是用他任東禮的學術名聲,互補一下他兒子那一代在學術科研方面的影響力。
郝明博的兒子也是一表人才,沒什麼可挑的,問題是任東禮早就看出了蕭御對外孫女有意。
所以這事就不好辦。
他剛剛就在和蕭御提這事。
這會兒蕭御才略勾唇,“郝院長就算想替兒子做個聯姻,雙方意願、各方面條件都要符合不是?”
任東禮沒聽太明白,“我倒覺得挺符合。”
小書各方面都優秀,沒什麼好挑的,至於願不願意的,年輕人多接觸,也能日久生情。
“要不您問問盛書書本人。”蕭御就差直說她是已婚人士。
除非郝明博想讓他兒子犯罪,強迫別人重婚。
但想起來她一向不樂意別人知曉隱婚事實,也就沒說。
盛書書看到外公出來,湊到她旁邊,上來就問:“有沒有喜歡的人?”
她一臉狐疑。
蕭御跟外公聊什麼了?
她笑,“外公,我大學都沒畢業呢,目前只喜歡上學,不喜歡男人。”
任東禮聽完眉頭高高吊起,“那你先前追蕭家那小子那麼高調?”
盛書書:“……”
她忘記這一茬了。
訕訕一笑,“那會兒腦子進水,現在晾乾了呀。”
任東禮看了看廚房那頭,然後稍微湊近她,聲音明顯降低了,“小書啊。”
“嗯?”盛書書漫不經心。
“你覺得,蕭教授如何?”
盛書書心頭一個警覺,“您想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