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謀殺親夫?(1 / 1)
“如果不是喜歡,為什麼要娶?”
盛書書心臟不可控的跳著。
這人還真是越來越頻繁的不按常理出牌了。
“喜歡和利用不衝突,是嗎?”幸好盛書書沒有完全被他繞進去。
蕭御暗暗的看了她好久,最終嘆了一句:“以後你會知道。”
盛書書放下水杯,準備上樓,說實話,她不太想知道。
今天吃個飯,竟然吃出了蕭御扒她黑料的事,她一時之間還是不太消化。
她從來沒想過蕭御竟然那麼小就認識她。
突然就有一種被人監視長大的錯覺。
蕭御沒有攔著她,看著她拖鞋吧嗒吧嗒的走過去,上樓,他嘴角才慢慢爬上一絲弧度。
原來,說出來,並沒那麼難。
感受麼?
他一個手放在胸口。
心跳強勁有力。
感受……很好。
於是,蕭御擺開長腿,跟著她一起上樓。
盛書書一步一級臺階,但是蕭御可以一步三個級,導致她一回頭,蕭御已經在自己身邊了。
“洗澡防著點,別讓磨破的地方見水。”他說。
盛書書沒搭理他。
蕭御倒是話多,“今天對郝明博沒有隱藏與你的關係,算不算違約?”
盛書書這才停下來,憤憤然,“你覺得呢?”
“當然算!”
只見若有所思的,然後點了一下頭。
繼而,她將她的手握過去,拉著她去了書房。
正當盛書書一頭霧水的時候,蕭御從書房陽臺的花架上拿了一把小鉗子給她。
不大,但是有點重量。
她拿在手裡,莫名其妙的看著他,“幹什麼?”
蕭御站在她面前,調整了一下體態,“想打哪裡?”
盛書書:“……?”
他違規了,讓她打是嗎?
她被氣笑了,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的鉗子,“是不是小了一點啊,怎麼著都應該換個錘子什麼的。”
蕭御眉峰微蹙,低低的看著她,滿是複雜的神色,“這麼狠心,讓你出氣,你是想直接打死,謀殺親夫?”
盛書書看著他說這些話。
要是以前,總覺得蕭御不可能這樣說話的。
他永遠高冷矜貴,永遠三個字兩個停頓。
但,可能是最近發生的事情比較多,她習慣了,甚至覺得……
這樣的蕭御挺好,有血有肉。
她隨後把鉗子丟到他身上,“算了,我接受你給的那個典當行,這事扯平了。”
蕭御把鉗子放回去,似笑非笑的。
“典當行七九位數的價值,我違規一次,就抵消了?”
盛書書眸子一瞪,“不然呢?”
看她兇得那麼生動,蕭御薄唇微微的弧度,勉強得心甘情願,“也行。”
盛書書沒好氣的樣子,轉身回了房間。
但實際上,她現在心情不錯。
洗個澡,準備舒舒服服的睡覺,又拿起了手機,給隔壁的蕭御發資訊:
【明天我去看店面】
蕭御那邊幾乎秒回:【好】
其實她第一個想法是想讓他一起去。
畢竟是他物色來的店,各方面他應該熟,萬一她發現什麼問題,直接跟原店主不好溝通呢?
但是蕭御既然沒說什麼,只好作罷。
盛書書剛把手機放下去,聽到又震動了一下。
她又拿起手機。
還沒劃開,螢幕上就看到了蕭御的微信。
內容只有兩個字:【晚安!】
那一瞬間,盛書書心臟被擊中了一下,盯著沒動。
直到螢幕暗下去,她終於輕輕皺起眉,吸氣。
她過去給他發過的那麼多“晚安”,算是在這一刻得到回應嗎?
她對這兩個字還是那麼敏感,就這麼盯著,睡意跑了大半。
算了,起來弄刺繡。
第二天一早。
盛書書起得不是特別早,她以為蕭御估計已經走了。
沒想到他還在,從客廳朝她看來,打招呼:“早。”
她抿了抿唇,累得懶得說話。
弄刺繡太晚,太困了。
要不是今天要去看店面,她估計能睡到下午。
“手怎麼了?”蕭御的聲音由遠及近。
她拿下來看了看。
她的手指纏了創可貼,是昨晚為了弄刺繡方便,免得手指疼。
蕭御已經到跟前,眉心稍微攏起,“半夜你不睡覺,刷題?”
額。
盛書書剛要點頭,聽到後兩個字,沒點下去。
他對她可太抬舉了。
雖然她現在也算愛學習,但也沒到那個程度。
實話實說,“給清潭夫人弄的刺繡……對了,什麼時間去跟人家吃飯?”
蕭御答非所問:“繡的什麼?”
“就小物件。”
蕭御可不好糊弄。
“我看看你的小物件?”
盛書書:“……有什麼好看的。”
蕭御已經拉著她往她的房間返回。
一邊說著他的理由:“東西自然沒什麼好看,但要替你把把關,免得送禮不合適,送到別人忌諱上。”
盛書書微微抿唇。
清潭夫人好像是上一個朝代什麼後人,稱呼挺長的,盛書書只聽過沒見過,所以記不住。
至於忌諱,確實也有,她知道。
蕭御要看,那就讓他看吧。
是一塊玉佩的刺繡款,不大,走哪兒都可以當做小掛件。
只不過,她用的線不普通,所以哪怕是刺繡出來的玉佩看起來也很真,厚度也夠。
玉佩原件和她的刺繡放在一起,應該都難辨真假。
“就送這個?”蕭御問。
盛書書白了一眼,“玉佩真品自然也要送過去的。”
那玉佩傳聞是文德皇后陰麗華隨身之物,清潭夫人正好喜歡各朝代歷史,尤其喜歡研究古代各著名皇后、太后。
蕭御探究的視線終於落在她臉上。
清潭夫人的喜好,蕭御當然也知道,還以為她會準備不妥當。
這麼看,她是研究過對方喜好了。
不過……
“玉佩你有?”蕭御好整以暇的瞧著她。
盛書書笑笑的。
“我沒有,但是有人有,想辦法看買過來還是換過來。”
聽她話裡的意思,她知道誰手裡有。
蕭御眉頭微動,沒再問,“挺好,下週末前要辦妥,否則來不及。”
“好的呀。”
吃完早飯,蕭御和她不同路,只能把她送到最近地鐵口,看著她進站。
而後找了陳興富的號碼撥過去,“陳總,要麻煩您幫我留意一件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