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身世(1 / 1)
陳肖娜依舊是簡單柔和又平平無奇的應著,“知道了。”
陳興富笑眯眯的看著盛書書,“喝什麼呀?”
盛書書回以笑,“我簡單白水就行,不用太麻煩陳總。”
陳興富明顯心情很好,衝她擺擺手,“難得來一次,讓你嚐嚐我自己種的水果,又甜又幹淨。”
盛書書張了張口,顯然盛情難卻。
陳總自己的小果園在別墅後方。
陳家這個別墅年頭比較久,以前地皮還沒那麼金貴,所以後院寬敞,果園其實不小。
盛書書等不了跟他說是事,乾脆跟著去了果園裡。
“陳總。”她一邊跟著逛,一邊就開門見山說正事,“不好意思,我今天來是要聊您那個兄弟的一點事。”
陳興富腳步頓了一下,回頭看她,“你說藺學嗎?他什麼事?”
“我知道有個玉,叫綠鷗的,聽說之前的主人是那位陳先生,他後來送人了是嗎?”
陳興富又回頭看了看她,“娜娜跟你說的?”
盛書書點頭,“我母親有一半的玉,我現在想知道另一半在哪裡,湊個整。”
聽到這裡,陳興富都沒顧上弄水果了,詫異的看著她,“你母親?”
盛書書點頭。
她也看得出來陳興富是真的詫異。
然後見陳興富笑了一下,“不可能,你是盛華年的女兒麼不是?”
盛書書微笑,“我不是盛華年的女兒,或者說,他不是我的生父。”
“我母親叫任秋,您知道嗎?”
陳興富一愣,“你母親叫任秋?”
轉過身,陳興富把她從上到下都看了一遍,不知道是懷疑,還是意外。
盛書書倒也理解,“我母親嫁給盛華年的時間不多,很快就離婚了,可能很多人都不知道他們的關係。”
“後來,我跟著盛華年生活,那會兒,因為我母親已經過世,所以,也很少有人知道我是任秋的女兒。”
再加上她和外公那邊走動少,也極少有人能從外公那邊想到她母親是任秋。
陳興富怔怔的看了她一會兒,恍然大悟,“難怪啊,我說第一次見著你的時候,就總覺得有一股熟悉的感覺。”
原來是和她母親有那麼點神韻相似。
盛書書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陳總……我母親,跟陳藺學先生談過戀愛?”
陳興富點頭,“談過啊,雖然過程比較曲折,最後也不是很愉快,但事實是存在的。”
盛書書心跳突然有點兒猛烈。
“陳總……我和您女兒是不是也有點兒像?”
陳興富順勢點頭,第一次在晚宴見著的時候,娜娜就說過這個話了。
盛書書抿了抿唇,“那,我父親,會不會是陳藺學先生?”
這話把陳興富問住了,愣愣的看了她好幾秒。
然後,他突然把剪刀一放,拽著盛書書就往家走。
盛書書能感覺出來他的激動,捏著她的手勁兒不小,恨不得立刻就做個鑑定似的。
盛書書原本過來問那塊玉,她沒想到會突然問出自己的身世,一瞬間心裡很亂。
一絲一毫的準備都沒有。
陳興富還忍不住想把陳肖娜也叫回來,被盛書書拉住了,“先不驚動別人了吧?萬一……不是呢?”
陳興富倒也點了點頭,也一邊說著,“一定是!”
他抬手就把自己的頭髮拔下來,盛書書看他手有點兒抖,拔了兩次,第一次拔下來一根,掉了,沒找到。
“我來幫您?”
盛書書讓他坐下,她拔就乾脆利落得多。
然後又拿了幾根自己的。
弄完頭髮,盛書書心裡還要更加複雜,激動和忐忑都有。
如果是真的,意味著她會增加幾個真正的親人。
只是,她卻不知道自己親生父親長什麼樣了。
弄完之後,陳興富把頭髮留好,兩人直接出門去醫院。
車上才給陳肖娜撥了電話打招呼,讓她先招待馮家父子倆。
車上。
盛書書又一次問起那個玉,“您知道另一半可能在誰手裡麼?”
陳興富腦子裡太激動,她問話的時候其實都沒空隙做多餘的思考。
一直到兩人提交了樣本,從醫院出來之後,陳興富才開始思考盛書書問的問題。
“另一半……難道是他前任手裡嗎?”
陳興富笑了笑,“我記得,藺學當初對前任的感情其實不怎麼樣,後來對你母親那才是真的愛得死去活來。”
“為了你母親,好像也沒少和前任吵,他們三人那時候的關係挺緊張。”
“我也是捕風捉影,加一些猜想,他們之間具體的細節,我還真不太知道。”
盛書書對他們的三角戀不感興趣,但是她對另外那個人感興趣。
“您知道另外那位女士是誰?現在在哪麼?”
陳興富看了看她,搖頭,“見過兩次,但是叫什麼名字我還真不知道,後來那女的應該是懷孕了。”
盛書書蹙眉,“懷的藺學先生的孩子?”
那這麼說的話,何止是三角戀。
陳興富倒是搖頭,“應該不是,因為我最後見那女的,就是她懷孕的樣子,肚子還不是很大。”
“那次我也是意外見著的,見完之後,再也沒見過了,估計也沒再和藺學聯絡。”
盛書書想到自己的母親當初懷了她嫁給盛華年的,結完婚可能發現懷孕了,所以又離了?
如果陳藺學當初和母親相好,母親又怎麼可能帶著身孕嫁給別人?
一定是傷了她了。
盛書書吐出一口氣,這麼想的話,保不齊,她還有個同父異母的兄弟姐妹呢。
一下子不太期待自己的身世了。
陳興富想了一會兒,道:“藺學那個前任小名好像是叫朱朱,或者茱茱,總之是這麼個讀音。”
盛書書心頭猛地的冷著,“您確定?”
前世她唯一知道蕭御的母親的資訊,就是小名叫朱朱,蕭御某次電話喊的應該是朱女士。
陳興富猶豫的皺著眉,“小名讀音肯定沒錯,聽藺學這麼叫過的。”
盛書書喉頭有點艱澀,“您說的那個朱朱,和蕭老,蕭企祥有沒有什麼關係?”
陳興富一臉詫異,“蕭家老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