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戒指已經好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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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御那種眼神,依舊會讓她覺得呼吸滯住。

尤其這昏暗的玄關,看不清他深邃的眼底藏著什麼意味。

盛書書沒注意他今天喝沒喝酒,既然都拔罐了,應該是沒有。

所以,這個眼神是幹什麼?

在她幾乎打算撥開他越過去的時候,蕭御才終於低低的開口:“胃不太舒服。”

她聽完視線往下移。

蕭御的胃不好,她是知道的。

他一個工作狂,工作起來經常把時間忘了,有時候可能半夜才想起來自己沒吃飯,然後隨便對付兩口。

久而久之,胃自然就壞了。

“是不是吃太晚了?”她看了看他,這個時間吃飯,確實晚了的,她今天是忘記時間了。

蕭御已經稍微弓下腰,看起來臉色真的很差。

盛書書捏著書包,早知道今晚不和他一起吃飯,不一起回來,她就不用管他了。

晾了這麼久,總覺得關心他就是前功盡棄。

“我給你倒杯熱水。”她沒有去扶他,自己往客廳走。

倒了一杯熱水,然後又拿了藥箱,找了找有沒有消食片。

沒找到。

回頭看到蕭御已經坐在了沙發上。

“你先喝點熱水?”她看著他。

蕭御已經在喝了。

慢悠悠的抿了兩口下去,一個手按著胸口。

“很難受嗎?”盛書書看他臉色還是沒什麼好轉。

“我下去給你買個藥吧。”

她準備再次出門。

蕭御卻叫住她,“太晚了不安全。喝點熱水,緩一緩。”

盛書書想了想,“叫個跑腿的,樓下或者附近買一盒藥送上來,在家裡背備著,以後也用得上。”

她去拿了手機,在APP裡找跑腿送藥。

餘光看到蕭御略歪著身子靠在了沙發上。

她也就順勢看了過去,這麼難受嗎?

蕭御平時還好,胃疼起來確實嚇人,盛書書只得暫時放下手機,去把自己姨媽時用的暖寶寶拿出來。

蕭御看著那個東西,眉峰蹙起。

盛書書直接去解他的衣服,“嫌棄什麼,能讓你舒服就行了。”

她撕掉了封膜,準備把暖寶寶貼上去的時候,才意識到他一共就穿了一件襯衫。

不像女的,平時的衣服都要撩起來,剩下最後一層再把暖寶寶貼上去。

這會兒,蕭御的衣服被她給解開了,露出胸口大片的肌肉。

紋理分明,硬度剛好的樣子。

她一時間有點愣。

蕭御也不動,安靜的看著她,像是任由她作弄的模樣。

盛書書沒去看他的眼睛,又準備把他的襯衣拉過來,隔著暖寶寶,給他暖胃。

但蕭御低低的、不適的聲音在她額間上方響起:“這東西,是不是會把衣服燙壞。”

盛書書手裡的動作徹底停住了。

好像是的。

這暖寶寶的溫度不低的,長時間放在他的襯衣上,保不齊真就弄壞了。

他的衣服好像都不便宜。

盛書書正不知道怎麼辦的時候,蕭御突然握了她的手,直接按到了他胃部的地方。

她眼神微僵,盯著自己手落下的位置。

距離腹肌很近很近,或者說,都已經摸到了。

確定他不是故意的麼?

蕭御的手並沒有鬆開,覆在她手背上,甚至要求她幫他揉一揉。

盛書書一開始沒動作,終於看了他一眼。

蕭御也正低眉看著她,“不會沒關係,放著也行,手心熱。”

她的手心自然是熱的。

但她也並不是不會。

以前蕭御胃疼的時候,盛書書也這麼幫他弄過,只不過那會兒是她主動的。

甚至,她第一次主動的時候,蕭御還有些排斥,不讓她幫忙。

盛書書問他,是不是不喜歡她碰他。

聽過不少男人有什麼肉體潔癖一類的,蕭御那種冷淡的性子保不齊也有。

但是她問過之後,蕭御倒是不說什麼了,讓她把手放在上面慢慢揉,還告訴她怎麼弄舒服點。

第一次有了經驗,後面就順手得多。

所以,這會兒盛書書不用他教,還是幫他慢慢揉著。

這種類似於推拿的手法,盛書書以前自己在晚上學過,是一個婦幼的醫生錄的影片。

人家說的給小兒做推拿,她就用在了蕭御身上。

事實證明,蕭御也覺得舒服。

她按了一會兒,蕭御視線抬起來看她,不知道是詫異的還是滿意的。

“好點了?”她問。

蕭御點了一下頭,又不忘要求,“再揉會兒。”

盛書書不大樂意,“手痠。”

她打算把手收回來了,他再喝喝熱水就差不多了。

可蕭御又一次握了她的手,拇指的指腹剛好壓在她掌根骨節的地方,然後輕緩的揉了揉。

問她:“很酸?”

盛書書張了張口,那一瞬間,腦子裡電光火石的想到了某個不合時宜的場景。

她以前也跟蕭御抱怨過手痠,是因為幫他紓解慾望。

她說過的,蕭御這人在對她的需索上一點都不壓抑人性,但又偶爾會表現出難得體貼。

他所謂的體貼,就是不折騰她,卻折騰她的手。

事後又柔情似水的幫他揉手腕。

那次她第二天吃飯的時候,筷子都拿不穩,傭人不知道怎麼了,還要給她找骨科醫生。

蕭御給她換了個勺子吃的飯。

此刻,盛書書抽回思緒,也收回手,“還好。”

自己扭了扭手腕,酸也是真酸,畢竟這一世頭一次幫他揉,不適應。

蕭御又一次把她的手拉了過去,“坐會兒。”

她沒這個打算,“去看書。”

“明天看。”蕭御突然變得固執,乾脆把她帶進了沙發裡。

轉眼又被他的手臂撈了起來,大半個身子倚在他身上。

盛書書試圖拉開距離的時候,皺了皺眉,“你這是都好了?”

蕭御也沒搭話,只是看著她。

道:“朱女士不長待,這兩天大概就走。”

盛書書覺得這事跟她沒有關係,“你想讓她長住就長住,不用考慮我,本來咱倆的關係就不當真。”

“何況,我對朱女士,也不算怨恨。”

只是單純的替上一輩的幾個人不值。

蕭御目光看著她好一會兒,大概是把她那句“關係就不當真”聽進去了。

“戒指已經好了。”他突然說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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