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沒裝,真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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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書書差點笑出來。

這麼實誠的麼?

她一臉勉為其難的模樣,“支票倒也行,但是你酒醒了不能耍賴的吧?”

男人一本正經的搖頭,“不賴,賴了讓你打。”

切,說的好像她打得過一樣。

“你放我下來,按手印為證。”

蕭御這會兒是真聽話,她讓幹什麼就幹什麼,還真給她按手印保證明天酒醒了不反悔。

按完手印,他甚至還是率先把支票寫好。

都擺到她面前,一臉希冀的望著她,“叫吧。”

盛書書在那一瞬間是有點兒罪惡感的,兩個字換他這一百萬支票,是不是有點欺負人?

“少了麼?”她猶豫的功夫,蕭御竟然問。

盛書書狐疑的看他,怎麼,他總不會還想往上加碼?

算了,她還有點兒良心。

她擺擺手,又覺得怪怪的,一下子叫不出口,於是抿了一口水,看了看他。

“老公。”

盛書書是放下水杯的同時,看似不經意的喊了一聲。

如果不注意聽,可能聽不真切。

蕭御直直的看著她,看不出來什麼表情,一言不發。

然後盛書書見他又低頭開始到處找東西。

“幹什麼?”她不解,該不是覺得她耍賴,想找東西打她吧。

“筆呢?”他問。

盛書書不明所以,但是把筆給他遞了過去。

結果,就見蕭御二話不說,埋頭開始寫支票。

盛書書:“……”

他還抽空抬頭看了她,問:“十次打包能打折不?”

她徹底給逗笑了。

“你知道你寫的是錢麼?不是隨手筆記,十次你知道多少錢麼?”

蕭御當然知道,不就一千萬。

掙了錢沒地方花,幾百億也不過是個數字,沒有任何意義。

不如花在賞心悅目的地方,哪怕一塊錢,能讓自己開心,那就比幾百億有價值。

他真的低頭唰唰的寫著。

盛書書終歸是於心不忍,伸手握了筆,壓住他的動作,“行了,我要那麼多錢也沒什麼用。”

她把筆拿走了。

轉回頭髮現蕭御正盯著她看。

“又怎麼了?”她往沙發裡坐了坐,“已經很晚了……”

“很想離婚麼?”蕭御突然問她。

盛書書頓著,不知道他怎麼突然就把話題跳到正事上了。

既然他要聊,那她當然是點了點頭,“想啊,本來就是沒有感情結合的,為什麼不想離……”

“你對我沒感情?”蕭御總是不讓她把話說完的打斷。

盛書書很坦然的看著他,“本來就沒感情,是你鑽空子得到的婚約,你自己心裡沒點數麼?”

蕭御有好一會兒沒說話,只是默默的看著她。

終於低低沉沉,酒意微醺的開口:“可是我對你有感情。”

空氣裡安靜。

盛書書握著被子的手緊了一下。

雖然心裡已經猜到了,但說是讓他愛上再狠狠甩掉畢竟只是寫那個帖子瞎編的,她也不算十分確定。

沒想到他會這麼直接的說出來。

她轉頭看著他,酒後吐真言是這個意思?

盛書書失笑,“你對我能有什麼感情?你最開始不就是為了利用我,別弄得好像我不知道……”

“對不起。”

蕭御又一次打斷她,每一次的臺詞,總是出乎盛書書的預料。

她盯著他,他在道歉?

“因為利用我而道歉麼?”她那一刻的心情很難描述。

可能是因為他承認得太快,總覺得有點兒意難平。

又或者,是親耳聽到他道歉,確定他是為了利用她,比自己猜測來得還要鬧心。

“沒利用。”他又不承認了,“只是想過,沒有實施。”

他看著她,“犯罪未遂都有改過機會,不能給我一次機會?”

盛書書暗自輕輕吸氣,總覺得這個臺詞有點兒熟悉。

哦,是剛剛她那個帖子底下其中一個派別,讓她給男主人公機會來著。

她笑了一聲,“你想利用我,不愛我還要霸佔我的婚姻,甚至一遍遍讓我以為你愛我,這種精神荼毒是真,即便沒利用成功,那也是因為我聰明,不是因為你仁慈,精神傷害依舊造成了,憑什麼給你機會?”

她為前世的自己感到不值。

不出這口氣,總覺得這輩子白活了。

蕭御眉心輕輕蹙著,點頭,“好,那就不原諒。”

“我贖罪,行不行?”

看他的樣子,聽他口吻,站在局外人的角度一定覺得他好縱容,好委屈。

盛書書低笑,“你要怎麼贖罪?”

蕭御很認真的想了一會兒,最後是反問她,“你想讓我做什麼?”

她還真沒有。

“那就算了,我對你的怨念,不在於你為我能做什麼,而是無論你做什麼,我心裡的那種憋屈都很難除去。”

除非看著他受苦受折磨,可能會好點兒。

聽起來好像有點兒變態。

“不明白。”蕭御無辜的看著她,“我從未傷害過你,為什麼要憋屈。”

盛書書突然就來氣。

“什麼叫你從來沒有傷害我?”

“你假裝愛我,那不是傷害嗎?”

“如果不是我腦子清楚,早被你假裝出來的愛矇蔽,你指哪打哪,隨便你利用。”

蕭御眉頭皺了起來,滿是不贊同,表情比她還要憋屈。

“我何時假裝愛你?”

“沒裝過。”

很低沉,很篤定的嗓音。

盛書書冷哼,“哦,假裝都沒假裝過?”

蕭御:“沒有假裝,是真愛。”

“……”

她一下子被堵了嘴。

盛書書睫毛顫了顫,沒想到他會突然親過來,第一反應當然是直接推開他。

蕭御不讓,勾了她的腰,身軀略微壓過去,“你冤枉我,得自證清白……”

她氣得直接掐他腰間的肉。

可能肉太緊實了,盛書書擰了一把才勉強擰起來,“滾,離我遠點。”

“怕你愛上我?”他非但不鬆手,還把她往前壓了壓。

盛書書抬起頭盯著他,“你到底醉沒醉?”

“醉了也知道愛你。”

“……”

盛書書必須承認,她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蕭御。

以前的蕭御,就像一個鋸嘴的葫蘆,根本不可能跟她敞開說這麼多話,還說得這麼肉麻。

當然,對她來說,這不叫肉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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