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蕭御進去了還護著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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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書書看蕭御接完電話回來,神色顯然要凝重一些。

多半也猜到了可能有事。

不過,她沒有開口問。

他來這裡,她接待,就是最基本的禮儀了,關於他的更多事,盛書書這幾年都儘可能不關注。

她的態度,得讓他看清楚。

蕭御在她對面坐下,在她重新開啟火的時候,倒是主動說起來:

“SX準備多年,走起路來比較快,步子也不小,自認是穩當的,沒想還是有人抱著僥倖心理鑽小空子。”

盛書書略低著頭,吃著自己的豆腐皮。

他這麼說的話,盛書書可能、大概知道說的是哪一次。

蕭御成立公司之後,第一次遭遇重大挫折,讓蕭御幾乎脫了一層皮的。

蕭御的公司主做就是優質投資,其次就是收購、併購。

他的眼光很刁鑽,和趙春英的區別就在於,趙春英收購的都是本就很有實力的公司。

但蕭御收購的,多半是很有潛力的公司,收購過來後,架構、職能幾乎都不會變,只是他都會進行細微公司章程更改,精準管理。

這其中,就有一個收購來的年輕公司,成立兩年,在同行裡迅速崛起,雖然那會兒規模還不大,但黑馬之姿就是蕭御看中的東西。

結果,收購過來後,原公司創始人告蕭御是惡意、以及強制收購,還爆了蕭御收購公司後的違規操作、漏洞隱蔽、監守自盜。

本身這些東西就很難查,蕭御那會兒接受調查的時間,公檢對他這個人,和公司所有動向都有監督。

生意受了很大影響。

公檢既然接了舉報,查肯定得查,拖了很久,蕭御相當苦惱。

盛書書吃完了一條豆腐皮,又夾了一塊兒魔芋。

對於蕭御的話,她只是點了點頭。

反正就是不主動問!

等蕭御後面說這可能是公司成立以來,最大的一次挫折時,盛書書才終於抬起頭。

看他,“聽你這麼說,公司很可能會出事,那到時候是不是我這個蕭太太,也會擔責,會揹負債?”

她很不客氣的立刻提出來,“都這樣了,我覺得這個婚,我得儘快離,還是,你故意拉著我墊背?”

蕭御確實沒想到她這個時候想不是與他一條心,竟然是大難臨頭各自飛。

心底失笑,倒也是,她早就想著飛走,倒是給了她契機。

但蕭御自然不會答應。

“難一些,久一些而已,公司不存在舉報中的這些問題。”

盛書書知道啊。

只是他就算提交自證的資料,人家公檢也得自己查一遍。

那時間成本,和對公司和蕭御個人造成的名譽損失,確實不可估量。

但她就是不問,不表現出任何關心,“我只擔心自己的安危,你別害我。”

蕭御沉默的看了她一會兒。

他並不以為上一次的氣她已經過去了,隨著時間的推移,她只是藏起來了。

離婚的決心彷彿絲毫沒變。

“如果真的到那一步,我一定不連累你,放心。”

盛書書這才點點頭,“那就好,希望你是說話算數的。”

蕭御最終只在青城待了一天兩夜,第二個晚上就坐了高鐵回京城。

公檢方面確實已經開始了對他公司的探訪和取證,幾乎是一天二十四小時,可能不定時間的需要他配合問話。

他根本沒辦法正常辦公。

卻又必須配合。

關於收購的原公司存在的漏洞問題,公檢方面還真找出來了。

於是蕭御被叫去問話,看他是不是在收購前就知曉?

如果收購前就知道,卻繼續收購了,那就屬於惡意收購,誰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幫原管理者掩蓋什麼。

如果收購前不知道,那就是沒做到收購前的調查,也是不合格的收購行為。

總之進退都得擔責。

原創始人挺狠的,寧願把自己搭進去都要舉報蕭御。

盛書書在青城,但是相關的事,她幾乎一直都能聽到,知道整件事的進展。

知道從青城回去後的半個月,蕭御在御林灣住,天天沒法正常辦公。

知道一個月後,蕭御的護照被收走了。

可能是怕他跑到國外,避開制裁。

盛書書還以為這事差不多了,一個月往上,公檢怎麼也查清楚了吧?

蕭御那邊的動靜小了,她也幾乎不跟他主動聯絡。

剛好那會兒她忙於複習。

一直到將近三個月,她期末考到一半的時候,猛然聽說蕭御被帶走了。

盛書書愣了一下,跟陳聿確認了這件事。

陳聿給了她確切訊息,說蕭御確實被拷走接受傳喚了,後續進展不好說。

盛書書沒忍住,【你這麼大個律師,還能讓蕭御被拷走?】

蕭御那麼高傲的一個人,他在外的名聲那麼完美,這突然被請進去喝茶,他的形象豈不是一落千丈,摔得稀巴爛?

以後公司還開不開?

他帶著一群朋友好容易從孤兒院出來,以後又落回去?

盛書書確實沒想和他繼續婚姻,但看蕭御變那麼慘,也不是她的本意。

【律師更得照章辦事,只能配合。】陳聿無奈的口吻。

又道:【不過嫂子放心,御哥在裡頭不會受太大委屈,現在看守所很人性化!】

盛書書沒再跟他多說,繼續期末考。

考完之後,她原本的計劃打亂了。

正好外公讓她回京城,交換生都結束了,那麼久沒見。

自然提了蕭御,說是想去探望人家都不讓,挺讓人擔心的。

“又沒查清楚,憑什麼不讓探望?”盛書書無意識的擰眉。

任東禮也無奈,“人家說特事特辦。”

從機場回外公家,她是越聽越覺得離譜。

“要不你過去看看?”任東禮看了看她。

盛書書把臉看向窗外,“我去看什麼?又沒有三頭六臂能把他搶出來。”

說到這個,任東禮不解,“你們倆是夫妻,他的公司什麼情況,按理說,你也知道清楚的?”

盛書書笑笑,“跟您說過,我們假結婚。”

“所以,他公司的情況,我一概不過問,只要不連累我,怎麼都行。”

到目前為止,他都被控制了,確實沒她什麼事。

就是因為這一點,盛書書心裡說不出來的感受。

他既然對她沒感情,甚至要對她做什麼,何必這時候還護著?

就挺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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